吃完飯後,星星和謝承淵同步靠在了沙發上。
星星大大的嘆了口氣。
謝承淵有些好笑地看着身旁故作高深的萌寶寶。
星星又大大地嘆了口氣,
“寶寶真累啊!”
她還累?!
謝承淵第一次覺得這麼無語。
吃飯時,星星誰都不讓碰,就讓爸爸喂。
就算她飯前已經喝了一瓶了,但也仍然吃了很多飯。
但星星吃飯不算專心,一會摸摸這裏,一會叫叫叔叔。
嘴裏還嘚嘚嘚說個不停,謝承淵要拿着勺子追到她嘴邊她才肯吃。
最後謝聿川都吃完要回公司了,他才吃上了第一口飯。
累的應該是他吧!
謝承淵低沉的嗓音響起,
“你一個小寶寶有什麼好累的?”
說完還順便摸了摸星星的小肚腩,柔軟光滑,手感很好。
看來是吃飽了。
“寶寶的事,泥們大人不懂。”
星星皺了皺自己的小眉頭,扭了扭身子。
謝承淵無奈。
“叭叭啊,碎覺覺。”
星星有午休的習慣,吃飽飯就想睡覺了。
平常都是媽媽抱着她睡覺,今天媽媽不在,星星覺得勉強允許爸爸和她一起睡。
星星手腳並用爬到了謝承淵身上,趴在他的膛上。
“叭叭啊,碎覺。”
謝家還沒來得及給星星準備房間,謝承淵想了想,還是將懷裏的寶寶抱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平時並不住在莊園裏,而是住在梧桐墅。
只是最近情況特殊,所以他和謝聿川,還有謝臨安才回了謝家莊園。
看着星星睡去,謝承淵摸了摸她的小臉,給她蓋好被子去了陽台。
“你下午來一趟吧。”
謝承淵隨意地坐在陽台的椅子上,白皙修長的手指夾了細長的煙。
他看了眼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星星,還是沒點燃那煙。
“我多了個女兒,你下午給她做個檢查,還有親子鑑定。”
南冶聽在電話那邊大呼小叫。
謝承淵冷得跟冰山一樣,居然有個女兒?!
謝承淵見他嘴裏全是廢話,立馬掛了電話。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了四年前那場遊輪宴會。
四年前他還沒有接任謝家,當時謝家的權力鬥爭正白熱化。
A城顧家顧少霆生,在洛海舉辦了遊輪宴會。
謝承淵的助理被二叔謝廷收買,給他下了藥。意圖毀掉他和顧少霆關於產業創新園的。
他意識到不對後,立馬叫來了謝聿川。
自己進了房間,沒想到自己進的房間裏同樣躺了個女人。
謝承淵神智不清,只記得自己轉身想走,同樣迷糊的女人站了起來。
兩個人糾纏到天亮。
等謝承淵再次醒來,身旁已經沒有了任何人。
沒想到四年後居然還會有驚喜等着自己。
想到這個驚喜,他又看了看房間裏正睡得正香的星星。
卻見星星馬上就要掉下床。
她睡覺很不老實,可以說能在床上三百六十度旋轉。
謝承淵一驚,立馬起身邁着大長腿走進房間,托住了星星的小胖身子。
才使得她免於摔下床。
謝承淵鬆了口氣,將星星板板正正地擺在了床上。
他再也不敢離開了,坐在床邊看着星星,眼睛裏是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下午三點,南冶聽終於來了。
星星還沒睡醒,謝承淵有些猶豫。
小孩子睡這麼長時間會不會不太好,不過看星星微微笑着,他沒忍心把她叫醒。
只是將她擺在了床中間,又蓋緊了被子,確保她不會掉下床,這才離開。
南冶聽像大爺一樣進來,謝承淵對此司空見慣,並不多管。
南冶聽是A城南家的二少爺,南家也算A城有名的豪門。
但這位二少爺,一不愛從政,二不想經商,而是跑去學了醫。
卻還真讓他學出了個名堂,南冶聽在醫學界也算是鼎鼎有名。
南冶聽翹着二郎腿,
“謝承淵,你閨女呢?”
謝承淵拿出他和星星的毛發,交給了南冶聽。
“她還在睡覺。”
南冶聽一挑眉,也不再多問,接過透明袋放進了自己的包裏。
“我盡量快點出結果。”
謝承淵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他對南冶聽的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他和南冶聽自幼相識,朋友二十多年了。
南冶聽看着依舊冷得像冰山的謝承淵,不禁想開口調侃一下。
“老謝,你單了二十多年了,哪冒出來個閨女啊?”
“四年前,那場遊輪宴會。”
謝承淵一說,南冶聽立馬明白了。
謝承淵發覺自己中了藥後,第二通電話便打給了他,他當時也在那場宴會裏。
不過謝承淵神智不清,也說不明白自己在哪,後來徹底失聯了。
南冶聽和謝聿川想要去調監控,卻發現監控前後被兩撥人破壞過。
“那孩子母親你知道是誰嗎?”
南冶聽好奇地問,他特別想知道到底是誰摘了謝承淵這朵超級冰山雪蓮!
謝承淵臉色一冷,回答道,
“還不知道。”
“那這小孩怎麼找到謝家的?”
“不知道。”
南冶聽似乎沒察覺到謝承淵心情不爽,只是饒有興趣地看着一問三不知的謝承淵。
謝承淵揉了揉眉心,
“現在只知道星星是被她媽媽送過來的,以前生活在海邊。”
“我已經吩咐李助去查了,目前還沒消息。”
南冶聽皺了皺眉,
“一個大人帶着小孩到了莊園,沒有監控拍到嗎?”
謝承淵第一次覺得這麼頭疼,
“那個女人很聰明,她將星星遠遠放下後,讓星星走了三百米走過來的。
監控只拍到她一身黑色衣服,戴着鴨舌帽和口罩。”
謝承淵和謝聿川吃飯時倒是想問星星一些東西。
但星星她很霸道,只許自己分享,不允許叔叔和爸爸打斷她的話題。
打斷她的話,星星會生悶氣然後扭過身子氣成小煤氣罐,問她什麼都不說。
所以吃飯時,謝承淵兄弟倆只能聽星星神采飛揚地說自己的事情,他倆還聽不太懂。
兩三歲的小寶寶似乎有自己的語法規則和語言體系。
謝承淵只能隨着小星星說。
南冶聽有些好笑地看着謝承淵,沒想到他居然也有這麼一天!
南冶聽換了個姿勢,
“聽說徐家二少要訂婚了,你要去嗎?”
徐軒是A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吃喝嫖賭樣樣精通。
他居然要訂婚了?
謝承淵沒太在意,只輕輕點了點頭,
“到時候再說吧。”
他自然是看不上徐軒的,真正有地位的是徐老,和謝敬謙是老戰友了。
依着徐老和謝敬謙的交情,謝承淵大概還是要去一趟的。
“你不好奇是哪家的千金要和徐軒那小子定親嗎?”
南冶聽笑眯眯地說,
“是葉家那位假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