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哪裏好?”
池語初捕捉到她話裏的維護,換上了一副假裝嚴肅認真的表情,“行,那咱們就來個靈魂拷問。舒畫同學,現在,請你拋開裴宴舟那張帥得慘絕人寰、讓人腿軟的臉不談,客觀地、公正地評價一下,他這個人,到底怎麼樣?”
舒畫長睫忽閃了幾下,的唇瓣微微嘟起,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軟軟糯糯地脫口而出:
“拋不開。”
池語初:“……?”
舒畫一臉“這怎麼能是我的錯”的無辜表情,理直氣壯地解釋:“他那個臉,那個身材,那個聲音。你讓我怎麼拋得開嘛?我一看到他,就…就上頭。”
光是現在回想一下他情動時,滾燙的汗水從緊繃的下頜線滴落,低喘着在她耳邊喚她的樣子,她就覺得心跳加速,腿腳發軟。
“完了完了!”池語初誇張地扶住額頭,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的頂級顏控!裴宴舟光是靠臉和身材,就把你拿捏得死死的了!”
“OKOK。”池語初道,“那拋開外貌和……嗯,那方面能力。你覺得和他在一起,感覺怎麼樣?就是……那種氛圍感?”
“我也不知道…”
“就是……很有安全感。”她輕聲說,“說不清楚那種感覺,但和他待在一起,很安心。好像天塌下來,他都會第一個幫我頂住。”
池語初看着她這副徹底淪陷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羨慕:“行吧行吧,安全感也是頂級情緒價值!不過…”她話鋒一轉,好奇心再次爆棚,“說起來,你們接吻...感覺怎麼樣?”
舒畫的臉剛退下去一點的紅暈又“轟”地燒了起來。
她捏着杯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和一點點小困惑: “初初.....我向你個問題哦.....男生接吻的時候......是不是都喜伸舌頭啊?”
“噗—”
池語初剛喝進去的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她猛地咳嗽了幾聲,瞪大了眼睛看着舒畫,聲音拔高:“我去!”
“可以啊你倆一上來就舌吻?!夠猛啊!”
“哎呀!你小點聲!”舒畫羞得想鑽到桌子底下,趕緊伸手去拉她,“我、我就是好奇嘛……”
池語初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看着眼前這個純情又嫵媚,連舌吻都要請教的小美人,忍不住扶額感嘆:“寶貝,你真是……真是個寶貝!”
她湊近,帶着點自嘲又好笑的口吻:“你也是知道我的,我那個小狗弟弟,害羞得很,連接吻都是我主動,他哪敢伸舌頭?我撩他的時候比較多!像你家裴大總裁這種一看就是天賦異稟、無師自通型的選手!段位太高了!”
女人出來逛街就沒有不買東西的。
舒畫挽着池語初剛走到店門口,經理早已躬身迎接:“舒小姐,池小姐,已經按兩位的要求清場完畢,請隨我來。”
店內,那枚稀有的Birkin白房子被鄭重呈上。舒畫只瞥了一眼,便拿出裴宴舟給她的黑卡,遞給經理,整個過程眼都沒眨。“包起來吧。”
今天正好可以集齊這些顏色。
買珠寶的時候也是眼睛都不帶眨的,成套成套的買。
舒畫:“再拿一條搭配的領帶和皮帶吧。”
池語初挑眉:“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想起給你家裴總買禮物了?”
舒畫小臉微紅,理直氣壯:“這卡是他的。他給了我卡,那就是我的。我用我的錢給自己買開心,再用他的錢給他買點小禮物……就當是,謝謝他辛苦上班賺錢養家啦。”
購物結束,保鏢將幾十個購物盒妥善安置進勞斯萊斯。
池語初臨走前,神秘兮兮地塞給舒畫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湊到她耳邊,聲音帶着狡黠的笑:“回去再打開,獨家珍藏版‘教學資料’,讓你家裴總……理論結合實踐,共同進步!”
舒畫瞬間明白了是什麼,耳通紅地攥緊盒子,像揣了個燙手山芋。
“語初!你……你真是……”
“我怎麼了?我這可是爲你們的幸福生活添磚加瓦!”池語初朝她擠擠眼,“快回去吧,別讓你家裴總等急了。”
坐進車裏,舒畫還覺得臉上熱度未退。
她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心裏又羞又窘,還有一絲的……好奇?
那個……真的要看嗎?
她和裴宴舟的關系,似乎也還沒到可以一起“研究”這種東西的地步吧?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入那座如同莊園般恢弘的別墅。
陳姨迎上來,接過舒畫手裏幾個輕便的袋子。
“太太回來了,購物愉快嗎?”
“挺好的,陳姨。”舒畫換上柔軟的居家拖鞋,“先生回來了嗎?”
“先生還沒回,剛來過電話,說有個應酬,會晚些。”
舒畫心裏莫名鬆了一下。
她習慣了早睡,嚴格的護膚流程和美容覺是她雷打不動的程。
除了……昨晚。
想到昨晚的混亂與纏綿,她的臉頰又有點發熱。
不能再想了!
她快步上樓,將自己投入熟悉的護膚流程中,溫熱的水流沖去疲憊,也仿佛沖散了那些旖旎的思緒。
洗完澡,細致地塗抹好身體和護膚品,她鑽進柔軟的被窩。
房間裏的助眠香薰散發着淡淡的薰衣草氣息,床頭只留一盞昏黃溫暖的小夜燈。
也許是昨晚真的累壞了,也許是逛街消耗了體力,腦袋一沾上枕頭,她幾乎瞬間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低沉聲響。
裴宴舟邁着長腿走進別墅,周身還帶着一絲夜色的微涼。
陳姨上前,接過他脫下的昂貴西裝外套。
“先生,您回來了。”
“嗯。”裴宴舟鬆了鬆領帶,目光習慣性地掃向客廳,“太太呢?她吃過飯了嗎?”
“太太已經睡下了。”陳姨恭敬地回答,“她回來時說在外面用過了,就沒再吃晚餐。”
“知道了。”他斂去眸中情緒,“陳姨,你去休息吧。”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