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ˉ▽ˉ;)...【還記得我嗎?嗨,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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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請勿對號入座】
環球金融中心頂層。
“陸瀚,你特麼給老子清醒點行不行!”
王胖子瘋狂的咆哮聲,在陸瀚的耳邊響起。
這是全球金融史上最爲瘋狂的一年。
資本市場的血腥,有時候比單純的殺戮更加可怕。
而眼前的男人,正是即將挑起這場全球金融風暴的罪魁禍首。
自己曾經最好的兄弟,此刻,也站在了陸瀚的對立面。
“冷靜下來,咱們不能一錯再錯了,陸瀚,放手吧。”
“那不是我的錯!”
儒雅的男人,此刻面目猙獰。
自己原本想要守護這一切,而最終,還是走進了死胡同。
爲了今天,陸瀚已經籌劃了整整一年。
這一年裏,自己不敢暴露出如何的悲傷。
爲了報仇,自己早已經踏破了法律的底線。
“胖子,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如果讓你回到過去,你能挽救這一切嗎?】
恍惚間。
陸瀚的耳邊,傳來了類似於機械的合成音。
沒有絲毫情感,仿佛在訴說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陸瀚:回到過去?
自己這一生,錯過了太多,還能回得去嗎?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陸瀚發現,自己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
腦袋越發沉重。
“啊!”
直到耳邊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再度睜眼,陸瀚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她。
歐陽倩。
一個與自己糾纏了半生的女人。
此刻衣衫不整。
原本整潔的制服,早已經被暴力撕扯,黑色肩帶,完全暴露在了陸瀚的眼前。
這一幕,是如此熟悉。
回來了,自己竟然真的回來了?
身爲陸家唯一的繼承人。
陸瀚也曾經歷過荒誕不羈的青春。
而其中,自己傷害最深的,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歐陽倩。
交流生。
就讀國內頂尖大學,自身條件非常優秀。
被自己所在的學校選爲了這一屆的交流生,踏上了爲期兩年的交換生之旅。
原本,歐陽倩和陸瀚,應該是兩個世界的人。
卻因爲眼前的所發生的一切。
與自己糾纏了半生。
上一世,瘦弱的歐陽倩,哪裏是陸瀚的對手。
就算用盡全力掙扎,最終,也沒能逃過陸瀚的魔爪。
可發生的這一切,並非陸瀚的本意。
同樣是被人做局。
此刻的陸瀚,一陣恍惚。
也不知道,自己眼前的這一切,到底是自己的幻想,還是真實?
直到。。。
“啪。。。”
額頭傳來的劇痛。
讓陸瀚徹底相信。
自己真的回來了。
趁着陸瀚愣神的間隙,慌亂中的歐陽倩,隨手抓起地上散落的裝飾品,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然揮出。
鮮血,從陸瀚的額頭流下。
面對這一幕的歐陽倩,也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在關鍵時刻,停止了對自己的侵犯。
但對於歐陽倩來說,內心的恐懼,並沒有因此減少一分。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陸瀚捂着腦袋,整理一下思路。
上一世。
有人聯手做局對付自己。
說來也真是可笑,堂堂陸家大少,竟然真就掉進了人家設下的圈套。
陸瀚自嘲地笑了笑。
這間別墅,陸瀚再熟悉不過。
留學期間,這裏曾是二代們經常聚會的地點。
而此刻,門外,傳來了對話聲。
“輕歌,多虧有你陪着我,要不然的話,我可是尷尬死了。”
矯揉造作的聲音。
鄭柔。
在陸瀚的眼中。
這個鄭柔,還真是標準的如煙大帝聖體。
堪稱渣女界的天花板。
一手籌劃了今天這一切,就是想讓自己身敗名裂。
只是爲了向幕後之人,送上投名狀。
上一世,在自己狂暴侵犯歐陽倩的同時。
鄭柔把蘇輕歌引到此處。
如此不堪入目的場景,也徹底斬斷了蘇輕歌對陸瀚的一絲好感。
這個鄭柔,爲了做局,不惜毀了歐陽倩的清白。
從始至終,歐陽倩才是最受傷的那個。
陸瀚雖然輕而易舉的收拾了不自量力的鄭柔。
可是,在這之前,鄭柔已經逼迫歐陽倩離開。
陸瀚四處尋找無果。
直到多年之後,陸瀚再次遇到歐陽倩的時候,對方已經成爲了國內知名企業的一名高管。
只不過,當年歐陽倩看向自己的眼神。
只剩下了憎恨與唾棄。
事後調查才知道。
鄭柔用了下三濫的手段。
硬是逼着歐陽倩放棄追究責任。
並用對方的家庭相威脅,這個女人,爲達目的,果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或許,在鄭柔的眼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只需要自己的一句話,就能讓其萬劫不復。
在鄭柔的威逼利誘下,歐陽倩被迫中斷學業。
帶着恥辱,回到國內。
同樣,也給陸瀚,帶來了無盡的麻煩。
幸好,自己回來的及時,這一切,還未發生。
想到這裏的陸瀚,更是露出一絲冷笑。
而此刻,門外的聲音,越發的清晰。
“呀,我記得應該就是這裏,這裏有備用的衣服。”
如煙大帝的演技,堪稱毫無破綻。
而此刻的鄭柔,心中一陣得意。
只要自己打開這扇門。
這出好戲,必定令人終生難忘。
“咦?”
就在鄭柔帶着必勝的把握,想要推門而入的這一刻。
大門卻從裏面被打開。
自己眼前的男人,雙眼通紅,就這般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
鄭柔:怎麼可能?自己明明用了雙倍的量,就算是一頭牛,現在都該發‘瘋’了,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而且這個歐陽倩,可是自己精挑細選的目標。
只有足夠的漂亮,才能引發眼前這個男人的‘獸欲’。
可一切,似乎偏離了原本的軌道,不在自己的計劃之內。
而此刻,陸瀚的眼神,讓鄭柔陷入了恐懼之中。
如此凌厲的眼神,讓鄭柔全身緊繃,呼吸急促,就如同溺水一般。
“鄭家,很好。”
保持着僅存的理智,當着鄭柔和蘇輕歌的面。
陸瀚撥通了國內的電話。
鄭柔聽到了熟悉的笑聲。
自己的父親,從未對自己如此和藹。
語氣中,甚至帶着一絲諂媚。
“管好你的女兒,她站錯隊了。”
這是來自陸家繼承人的警告。
而這一幕,則被一旁蘇輕歌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