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焯!” 我當即往旁邊一閃,卻不想差點扭到腰,嘶!這具身體的質量似乎不太行呀……
經過我這一躲,其他人也終於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攔住了還要動手的女人。
哪想對方手是被攔下了,嘴卻沒有。
“呵忒!”
一口吐沫頓時向我的方向襲來,我嚇得再次扭腰去躲。
“咔嚓!”嘶!我淦,真的扭到腰了。
好在這口金津玉液是徹底躲過了。
不對,也不是完全躲過。
我看着黏在了民、警臉上的那坨黃色黏液,已經感覺到警、察蜀黍的表情快碎了。
而那女人在看到自己命中的人是誰後,也瞬間停止了掙扎,神色略微有些閃躲。
但在看到人後的我時,又再次點燃了一般,大聲叫囂道:
“曹尼瑪的你個小J人!就是因爲你,我女兒才會被炸的,你還躲!”
“嘛呢!會不會好好說話!”被吐了口痰的民、警也怒了,並說道:
“你再這樣我警告你襲警了。”
“襲警,什麼襲警,我可沒有襲警。”女人撇了撇嘴,眼珠一轉說道:
“你們該不會是包庇吧!我知道這個小J人家有錢,你們肯定是想包庇她。”
經過對方的一番胡攪蠻纏,最終以讓我叫家長暫時告一段落。
我揉了揉剛扭到的腰,我真傻,真的。我應該先給自己算上一卦的,咋啥都要叫家長呢?
原主的父母是孤兒,母親在生她時羊水栓塞去世,父親一個人將她拉扯大,如珠是寶的寵了十八年,只想着給女兒掙錢。
前段時間原主她爸正好去外地談生意了,並將原主托付給了鄰居照顧,巧的是這個鄰居正好就是男主封鈺的。
還不等我掙扎一下,班主任就已經給我爸打了電話。
我爸一聽這還了得,雖然着急趕回來,但還是先給封打了電話,拜托她先來學校看看我。
在等家長的這段時間,陳芳他媽一直時不時打量我。
從這個女人的眼中我看到了精明與算計,唯獨不見絲毫緊張。
這人真是陳芳的母親嗎?爲何她女兒還在醫院裏,她卻不着急女兒的傷情,可觀她面相又確實有一女兒。
就在我幾乎把辦公室裏衆人的面相都研究一遍時,辦公室裏也終於進新人了。
“抱歉,王老師,讓你久等了。”微冷低沉的男聲響起,瞬間給凝滯的辦公室注入了一絲冷空氣。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身高一米九二,長腿勁腰身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正向這邊走來。
別問我爲什麼知道對方身高192,因爲我的眼睛就是尺!
但這都不是重點,只見此人高鼻深目、天庭飽滿、雙眼亮而有神,除了皮相完美之外,我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好一副大富大貴之相。’
封池腳步微頓,他覺得似乎聽到了伊冉在說話,但是他又很確定對方並沒有開口。
“封先生,你怎麼來了?請問是有什麼事嗎?我讓林老師過來,哦不,我現在去找校長。”
班主任的神色略顯激動和緊張,要知道封池可是如今的科技新貴,還是有實業的那種,他們學校雖然不是封氏創立的,但是目前最新也是最大的教學樓卻是封氏捐的款。
而封池的兒子封鈺,正是隔壁理科一班林老師的學生,並且還是理科的年級第一。
“不麻煩了,今天是來處理點私事,不用叫其他人。”封池神色淡淡,班主任也就是王老師剛邁出去的步子立即收了回來,並問道:
“不知什麼事?”
“聽說小冉在學校裏出了點事,家裏老太太很着急,所以過來看看。”
封池說得雲淡風輕,王老師卻是聽得冷汗都快下來了,之前對於伊冉喜歡封鈺的事情他雖然有所耳聞,但是卻不知道兩家關系那麼好。
我在旁邊一臉懵,他叫誰?
對方就好似有心靈感應一般,再次向我看來。
“你就是她家長?”
在一旁觀察許久的陳芳她媽擠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封池一眼,眼神着重在腕表上頓了頓,眼底閃過絲欣喜。
“鄰居。”封池微微點頭。
陳芳她媽羅紅豔瞬間皺起了眉頭,不悅地說道:
“我找她家長,你個鄰居能爲她做主嗎?”
“雖然不能直接做主,但是我們已經帶了律師,有需要的地方我想律師應該比我們更懂法。”
封池神色平靜,羅紅豔聞言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還請了律師!”
封池並沒回話,羅紅豔吭哧了兩聲,才不情不願地撇嘴說道:
“反正我家陳芳受傷的事情肯定和那丫頭有關。”
“這個自然會由警方查證。”封池不疾不徐。
女人瞬間又不了,耍賴道:
“你們有錢,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包庇你們。”
一直在一旁快成隱形人的律師,突然拿出錄音筆,對着羅紅豔問道:
“請問你的意思是你確定我的當事人賄賂警方是嗎?”
“噯噯噯!你嘛呢!”羅紅豔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出給驚到了。
律師再次拿着錄音筆問道:
“請問羅紅豔女士,你確定我的當事人賄賂警方嗎?你願意爲你所說的話負法律責任嗎?”
羅紅豔的臉色瞬間變了,只見她脆往地上一坐,嚎道:
“欺負人呐!你們欺負人呐!明明是她!”
羅紅豔手一抬,手指恨不得直接戳我臉上。
“明明是她說我女兒印堂發黑,我女兒的保溫杯才炸了的。”
我忍不住在心底嘀咕:
‘你女兒本就是印堂發黑啊!’
封池突然側頭看了我一眼。
“我不管,這事肯定和她有關,不然我女兒的杯子怎麼早不炸晚不炸,偏偏那個時候炸了。”
“我可憐的女兒啊~怎麼就那麼慘啊~”羅紅豔嚎的聲音一拐三轉,聲音之大,幾乎在整個校園上空傳開了。
要不是看到她本人純嚎,沒有一絲眼淚的話,那還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報告。”略帶青澀的男聲在門口響起。
“封鈺?你怎麼來了,快進來。”此時的王老師熱情得不似往常。
只見一個身高185,長相清冷宛如江南煙雨的男生走了進來。
“爸。”男生開口。
“嗯。”封池微微點頭。
嗯,嗯?等等?你叫誰爸?誰是誰的爸?
聞言我徹底震驚了。
因爲我觀二人長相,一個三十未至,一個舞象之年,怎麼就是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