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女人冰涼的手,解開他染血的衣襟。
隨布料褪去,一片緊實壁壘分明的膛映入眼簾。火光在水珠與血跡間跳躍,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隨着他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姜芸晞的臉頰驀地一熱,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
目光像是被燙到一般,有些慌亂地移開,卻又不由自主地飄回。
他意識還有些清醒,身體滾燙,可見中了熱毒呢!
這具身軀卻依然散發着無聲的、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心慌意亂,手忙腳亂。
“恩……你要做什麼?”即便中了熱毒,他的自制力還是很強大,極力在克制。
想睜開眼睛,卻突然被一層紗布遮住。
女人附身貼了上來,溫軟的嬌軀讓他覺得舒適,卻又覺得不可以這樣,他豈能被一個女人玩弄身體?
“公子,你都中毒了。若不解決,只怕會暴斃荒野。小女子是在救你。”
話落,溫軟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他竟然無法拒絕,一點點被女人帶入那讓人無法抗拒,愈發想索取更多的,足以令人瘋狂的沉淪的一場歡、愛裏。
紫蘇守在山洞門口,此處荒無人煙。
裏面曖昧纏綿的聲音清晰入耳。
她臉紅耳赤,心跳都要跳出嗓子口,卻不敢吱聲,更不敢沖進來打擾夫人的好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將暗,
裏面才驟雨停歇。
清冷空寂的山洞裏,只剩下情欲和淡淡的藥香交織的靡靡之氣。
姜芸晞起身撿起衣服穿上,目光瞥了眼落在壓在玄衣上面的玉佩。
撿起來揣進懷裏,戴上面紗匆匆離開了。
“夫人……”紫蘇等的煎熬,看着主子出來聲音都失音。
“快走。”姜芸晞卻是面不改色,一副吃飽喝足的模樣,那媚眼如絲的眼睛更是像被滋潤過的樣子,十分勾人。
主仆兩人倉惶的離開。
不過半個時辰,就有兩道黑衣身影匆匆趕來,聞着氣息進了山洞。
只見主子渾身的躺在草堆裏,結實白皙的膛有曖昧令人遐想的朵朵梅花盛開。
糟了,糟了!
看樣子,他們的太子爺是被人強奪走了清白。
……
姜芸晞坐在馬車裏,只覺得腰酸背痛,腿也酸痛。
身下也有極度的不適。
這檔子事,也沒有別人說的那麼風流快活嘛!
不過她心裏只覺得痛快。
衛珩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什麼表情。
“夫人,你喝口茶潤潤嗓子。”紫蘇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
夫人要是有個孩子,說不定以後就有個依靠。
姜芸晞接過來喝了口,嗓子才舒服些,“紫蘇這件事必須守口如瓶。”
“那莊嬤嬤要說嗎?”紫蘇覺得她一個人知道有些害怕。
“恩,回頭我跟她說。”
姜芸晞安慰她,“別怕,北冥太子中毒了。我這麼做也是爲了救他。”
紫蘇眸光一亮,“這麼說是他強迫了夫人?”
“恩,這個……”
小丫頭不知道山洞裏的情形。
立刻就這麼認爲,“那就不算是夫人的錯,您也被迫的。還有都是爲了救人。世子爺也說了,你可以找別的男人紓解。”
這樣的話,就不是夫人的錯。
姜芸晞有點累,不想反復解釋。
“恩,我先睡會。”
到了侯府,紫蘇才叫醒她。
“世子夫人,長公主請你去趟壽安堂。”剛回來,林嬤嬤就來傳話。
她表面恭敬卻沒有半點真心。
侯府的人,連個掃地婆子都會踩她一腳何況是長公主身邊的人。
姜芸晞習以爲常,卻不打算跟過去一樣順從。
“我累了,母親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衛琳琅回來告狀,去壽安堂免了一頓責罰。
她才沒有這麼傻,跑去活受罪。
林嬤嬤看着她離去的身影愣住了。
“世子夫人,你怎麼敢違背公主?”回過神來,她立刻上前攔住姜芸晞。
姜芸晞眉眼冷漠,睨着她笑道:“林嬤嬤,我知道母親找我是爲了二小姐的事。但沒有搞清楚誰對誰錯之前。我不會去壽安堂。若你們覺得我對母親不敬重,那就讓世子休了我吧!”
不等林嬤嬤回過神來,她已經揚長而去了。
讓世子休了她?
林嬤嬤頓時感到大事不妙立刻回來稟告。
“她當真這麼說?”二夫人周氏驚訝的問。
林嬤嬤點了點頭,“世子夫人真的這麼說。”
“不可能,那女人對大哥有多癡迷,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了大哥那般似的人物,能嫁給大哥就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她怎麼可能會不在乎了?”衛琳琅跟踩了尾巴似的野貓立刻聲音尖銳的大喊道。
長公主蹙想着眉,瞥了眼衛琳琅,“在相國寺發生了什麼?”
衛琳琅眸光閃爍,吞吞吐吐,“大伯母,我不過就是說了她幾句,她就打我。我真的沒有做什麼。”
“大嫂,我看你這個兒媳婦是真的越來越不像話了。生不出孩子不說,還打在外面琳琅,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非要在外面動手,一點世子妃的風範都沒有。”
周氏立刻開口幫腔,“現在你看看,她連你這個婆母都不放在眼裏了。”
長公主聽了周氏說的話心裏就惱火,前幾天兒子回來她不想着怎麼圓房生孩子,竟然唆使他兒子威脅她。
“哼!還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慣得她了!”
周氏道:“不能慣着她。”
“來人,去把世子夫人給我請去祠堂,跪夠三個時辰,否則不準她起來。”長公主冷冷道。
很快,林嬤嬤就帶人來到漱芳齋。
姜芸晞剛沐浴過,臉上泛起了薄薄紅暈。
這般美人兒,林嬤嬤看了都不禁臉紅,但很快她就板起臉,“夫人,你在外面動手打二小姐,害侯府失了顏面,觸犯家法,公主罰你跪祠堂三個時辰,請吧!”
她身後帶了幾個粗壯的嬤嬤。
就是不管她願不願意,今天都得跪祠堂。
姜芸晞唇角冷勾,披上件潔白的披風,墨發垂落腰間,如皎皎明月。
沒有說一句話就邁步出門,到了祠堂。
見她沒有反抗,林嬤嬤這才鬆了口氣,眼底閃過抹輕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