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外,小文正在和報案人做筆錄。
一穿瑜伽服的女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我經常在這裏跑步,平時這兒都沒人來,也不會停車。
今早我來跑步時就看到這兒停了一輛車,跑完準備回家時車子還停在這,一時好奇就上去看了一眼。”
“好奇?”
小文的筆停頓了一下,“你是看到了什麼?”
女子有些不好意思:“我看是豪車,副駕駛坐着那人看去還挺帥的,想着是不是老天爺送上門的豔遇······”
結果哪知道是凶案現場,真是好奇害死貓。
說完再三保證,“我可真沒人。”
“女孩子還是要多注意安全。”
小文記錄好,囑咐了一句就去匯報了。
“你總在這附近跑步?”
女子正低頭在手機跟閨蜜吐槽,一道好聽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剛剛那個就已經帥的沒天理了,這會兒又來一個清冷禁欲系男神。
她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吃這麼好。
爲了多跟帥哥搭訕,女子很是熱情:“對啊,跑了好幾年了。
你想問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既白也不客氣道:“最近有碰見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感覺到和以往不一樣的事嗎?”
女子毫不猶豫:“沒遇見什麼奇怪的人,要說不一樣的事倒是有。”
周既白:“請詳細告知。”
女子:“這幾天,我遇見過幾次清潔工。”
陸時野遠遠就看到周既白走了過來,正想跟人探討一下。
可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人到,抬眼一看,對方正和一女人聊天。
這人怎麼整天都招蜂引蝶,真讓人討厭。
陸時野腿長,幾步就到了兩人面前:“清潔工有什麼不對勁嗎?”
女子一看陸時野,兩眼都冒星星。
她還是更喜歡甜甜的小狗。
“也沒不對勁,就是以前都沒遇見,這幾天突然碰見。”
說着看了周既白一眼,“這就是不一樣的事。”
不等周既白開口,陸時野就搶先道:“還記得那人的樣貌嗎?”
“戴着口罩,看不出來樣子。大概175,體型偏瘦,看着還挺年輕。”
等人說完,陸時野把自己名片遞過去:“你要是想起什麼,隨時給我打電話。”
女人接過名片,滿臉嬌羞:“手機號是微信號嗎?沒事可以找你聊天嘛?”
“不可以。。”
陸時野丟下一句話,追上已經走遠的周既白:“這就走了?也不留個聯系方式的。”
周既白有些奇怪地看了人一眼:“問完了不走,還要請吃早飯?”
陸時野被噎了一口:“不需要,沒這個規定。”
痕檢和法醫已經處理好,兩人上前查看了一番。
“死者男性,年齡30-33,頸部有勒痕,初步判斷死於窒息。
嘴裏也含着一朵西府海棠花,詳細屍檢報告要解剖後。”
蘇澈一身白大褂,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精致的眉眼。
陸時野看了一下忙得差不多了,就道:“先回去。”
江澤安伸了個懶腰,了一嘴:“昨天周教授給老大點早餐了,價格可不便宜,188塊。”
方知有再次被刷新三觀:“什麼早餐這麼貴?”
江澤安:“那家烘焙號稱面包界的愛馬仕,一塊三明治就得七八十。”
小文也沉默了,昨晚她直播看到一支99的口紅。
猶豫了半個小時,最終還是沒買。
現在別人一個早餐,就吃掉她兩只口紅······
陸時野開着車,像是閒聊一般:“你怎麼也起這麼早?”
軟香溫玉在懷的,難道不該是從此君王不早朝嗎?
周既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開車的人一眼。
後知後覺的陸時野開始給自己找補:“你以前在A市,不是幾乎都不去案發現場?”
副駕駛上的周既白許是累了,右手搭在車窗上:“看心情。”
“那看來夏城風水養人啊,你來這天天心情都不錯。”
陸時野以爲對方在A市是心情不好,才不去案發現場。
周既白正色道:“恰恰相反。”
他在A市工作了幾年,同事也都認可他的能力,沒人會質疑。
夏城才剛來,還沒站穩腳跟。
質疑的多了,他做起事情來很不方便。
不得已,他才需要努力一點,盡快打破這種現狀。
會議室。
筱筱將死者信息調出來。
“死者夏明誠,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未婚,交際網也不太復雜。”
張晚峰又將秦浩的資料調了出來:“這兩人認識嗎,有什麼關系嗎?”
筱筱看了一下查到的資料:“兩位死者生前並不認識,工作上也沒什麼交集。
夏明誠別說秦浩的私人案子,連秦浩所在的科瑞公司的案子都不曾接過。”
江澤安放下手裏的筆:“會不會是害夏明成的凶手,是在故意模仿上起案件的手法?”
“不會。”
周既白很是肯定,“是同一個凶手,而且凶手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所以才故意暴露。”
那個不正常出現的清潔工,就是凶手的挑釁。
陸時野問小文:“那個清潔工查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