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淑芝看見夢佩生一下子精神了,她計上心來,直接捂着口,靠在了北窗戶邊上的牆上,慢慢的往地上坐下去:“這個逆子要氣死我了,氣得我要得心髒病,哪有這麼對自己娘的,你這是忘恩負義。”
夢小溪一直注意着曹淑芝,清楚的看見她是裝的,真的病了,哪有這麼多自我保護?還用腳推開凳子?並且,口疼,她捂着那地方也不是心髒的位置,演的太假了。
不過她確實不知道曹淑芝還有這麼一手,因爲那本回憶錄裏對曹淑芝的描述,只有專橫跋扈強勢這些,還真的不知道她會演戲。
而此時,夢佩生進來看見老伴氣成這樣,二話不說,過去就要扇夢長青:“你這個畜生,竟然這麼不孝順,看把你娘氣的。”
夢小溪看着眼前這個瘦高的老頭,自己的親爺爺,心涼的很透,什麼是有了後娘就有後爹,現在夢小溪真的看見了,也明白了。
她出手擋住了夢佩生:“爺,我裝的,她說心髒疼,捂着肺,太假了。我覺得咱們有事咱們好好說,什麼都要講道理,今天的事情不怪我們。”
她今個是要父親更看得清現實,也要讓父親不再愚孝,孝順可以,但是不能愚。
夢佩生被夢小溪擋住了手,他也意外了:“你這個死丫崽子要翻天麼?敢跟我動手?”
夢小溪放下手:“爺,沒跟你動手,只是不想讓你打我爸,他是你的親兒子,你不問青紅照白的就動手,你不怕傷了我爸的心麼?”
夢佩生一點不在意道:“他是我兒子,他不懂事不聽話,我打他有什麼不對?誰讓他不爭氣,我真的是後悔生了這麼個玩意。”
夢小溪聽着這些話,她深深的呼了口氣,讓自己盡可能地保持冷靜,這比後爹還後爹,雖然前世自己也是經歷了父母的不公平,但是倒也還沒每天面對父母家暴,夢佩生上來就,這點夢小溪真的受不了了。
她壓着火氣看着夢佩生:“爺,我爸怎麼不懂事不聽話了?他又怎麼不爭氣了?孩子的好壞是要家長教育的,如果說我爸不好,那也是爺沒教導好。”
夢佩生也被夢小溪鎮住了,什麼玩意?怎麼回事?這個平時一棍子打不出來個屁的孫女,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
他指着夢小溪:“你,你,你,你說什麼?你敢說我不對?”
夢小溪點點頭:“沒有法律說親爹娘說的就都是對的,人都要講理,今的事本就是我和我二嬸沒理,相信爺也應該聽說我和夢小雪的事情了,是個人就知道我是被夢小雪設計的,是我膽小躲過了一劫。怎麼?我沒被夢小雪設計成,你們就覺得我錯了?難道你們喜歡的孩子人放火都是對的?而我爸和我們是你們不喜歡的,被人陷害了,也要接受?不能反抗?”
夢佩生被夢小溪連連的問,他也沒聲了,因爲夢小溪說的都在點子上,他沒辦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