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曹淑芝也知道,今個戰敗了,看來這邊不像以前那麼好控制了。
現在在這靠着沒用,坐在地上也涼,她慢慢的爬起來,對着夢佩生道:“老頭子,不管孩子怎麼不孝順不聽話,但是咱們不能跟他們一樣的,算了,是我從小沒教育好老大,我對不起你。”
呦吼,又變策略了,夢小溪發現這個曹淑芝還真是個有點東西的老太太,據回憶錄裏記載,這個曹淑芝的父親是地主,後來被分了。
別看她這麼大年紀了,還認識字呢,看來她確實不簡單的,自己不能掉以輕心了,不能讓她的奸計得逞一點,第一次一定要把對方打壓到底,要不然她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
她對着曹淑芝道:“,你這話說的你良心不痛麼?我爸哪裏不孝順了?我爸就算是孝順,還沒少被你們欺負呢?你對我爸的教育是什麼?會走路就會活?給你的兒子當奴隸?那你教育的挺好的啊?如果不是我們家被欺負的沒了活路,我爸不是一直都很聽的話,現在你們已經變本加厲的要我們命了,我們爲了活着才不得不反抗,要不然我們就被吃了。”
曹淑芝現在確實口疼了,她現在好像知道口是哪了,剛才捂得確實不對,可是剛才裝過了,現在再說都沒人信了。
怎麼會這樣?一切爲什麼不受控制了?
這時候的二嬸王豔萍也是蒙的啊,她本以爲今個來先把夢小溪打一頓,然後讓夢小溪出去當着村裏人聲明,是她誣陷了夢小雪的,那樣夢小雪的名聲就不會壞了。
到時候事情反轉了,他們再放出消息,就說夢小雪和張彪有一腿,故意誣陷夢小雪的,那不是還可以退婚,也不用還彩禮錢了?
可是現在這狀況不對啊,怎麼今個爹娘都來,一點便宜沒撈到,並且一直處於劣勢呢?
當然,現在的莫秀霞更蒙了,自己的閨女怎麼就有點不像了,自己看着長大的孩子,此時有那麼點陌生。
這時候,夢佩生也覺得事情發展的有點不受控制了,並且自己這邊一點不占理,他有點心虛了。
他對着曹淑芝道:“你這身體不好,就別跟着孩子心了,咱們回家,這逆子,咱們以後不管了。”
曹淑芝扶着夢佩生的胳膊:“哎,只要你理解我就行,我這輩子就不冤了。”
這老兩口一副自己有理的樣子出去了。
王豔萍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說了,也隨着公婆出去了。
夢小溪對着夢長青道:“爸,咱們送爺回去,這晚上路不好走。”
面子上的事要做全了,並且夢小溪還要有點小動作,她不可能給對方一點翻身的機會。
夢長青此時的腦子裏有點空,他們不知道要什麼,因爲今天的一切都跟以往不一樣,所以他一直是蒙的。
但是他有一點還是看的明白,那就是閨女說的做的都對。
他讓夢小河在家陪着莫秀霞,自己帶着一雙兒女跟着二老出去了。
一路上,都沒說話,因爲此時真的各有心思了,都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他們家離住的偏,所以一直送夢佩生他們到了人家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