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大禮物表明此書厚積薄發的質量!)
(樂子和曹賊都在後面,放心觀看。不寄腦子家財萬貫,寄腦子妻妾成群。諸位大官人自行選擇~)
清河縣最繁華的銷金窟之一,麗春院內。
二樓一間香閣最裏處,湘妃竹軟榻上直挺挺仰臥着一男子。
細看下其人儀表堂堂,端是一副玉樹臨風的好皮囊。
“嘖嘖嘖~”
李桂姐側臥在旁,青蔥玉指似有似無地拂過男子面頰。
“花二爺這身皮肉,竟比西門大官人還要細嫩三分。只是不知……”
她眼波流轉,順着那鬆散的衣襟一路滑下,最終落在那條犀紋玉帶上。
“內裏藏着幾分氣力?”
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她那只白生生的手便欲往那玉帶底下探去......
榻上人倏然睜眼,眸中滿是茫然。
花子虛只覺頭顱欲裂,兩側太陽如擂鼓般突突發脹。
“你們也太能喝......呃!”他剛說出半句話,卻猛然怔住。
這是哪???
眼前是晃動的粉色紗帳、朱漆雕花的窗櫺,還有……
幾乎貼到鼻尖的、兩團水紅瀲灩的抹兒。
甜膩濃稠的幽香不容分說地鑽進他鼻腔,纏得人頭暈。
我不是和幾個舍友在KTV唱歌喝酒麼,怎麼眯了一會兒就躺床上來了!
這幫狗東西不會是趁我睡着,讓公主把我帶走了吧!
還他媽是情景房?
“花二爺說笑了,您才是真海量呢。”
李桂姐見他驀地醒轉,心頭微驚,忙就勢將身子軟軟貼上前,水紅抹下的豐腴輕輕一壓。
收回的玉手綿綿撫上他臉頰,“西門大官人他們方才散了,特意囑咐奴家……好生照看您呢。”
“花二爺?西門大官人?”
花子虛見那溫香軟玉迎面壓來,鼻尖一熱,慌忙向後縮了縮身子,面上盡是茫然。
這都誰跟誰啊!
“呃……這位姐姐,你怕是認錯……”
話未說完,一股龐雜陌生的記憶如決堤洪水般猛地沖入腦海!
只一瞬,兩段人生、兩種記憶轟然對撞,又強行糅合在了一處。
這是……穿越了?
只是這穿越過來的身份讓他有些無語。
如今的身份竟然是西門慶的結拜兄弟——花子虛!
多次與女友們研讀過《金瓶梅》的他,可太清楚這個名字意味着什麼了。
這家夥的絕美嬌妻李瓶兒被西門慶占了不說,萬貫家產還也被吞了。
最後還落得個年僅二十四歲便氣鬱而亡的淒慘下場!
記憶徹底融合,他也瞬間認出了眼前這濃妝豔抹、眼波勾人的女子。
正是麗春院的頭牌,先被西門慶“梳籠”,後又被他長期包占的李桂姐。
那她口中的西門大官人,定是那最喜人婦的西門慶了!
“嘻嘻......二爺怎地喊奴家姐姐,奴家怎擔待的起。莫不是......”
李桂姐掩唇輕笑,那近在咫尺的水紅抹兒本就繃得緊緊。
下緣驚心動魄的雪白弧度隨笑聲微微顫動,仿佛隨時要掙脫那層薄綢的束縛。
“莫不是……要奴家像哄孩兒般,好生哄一哄弟弟麼?”
話音帶着鉤子,眼波也像蘸了蜜,似嗔似喜地在他臉上一剜。
說罷,她蓮藕似的玉臂在榻上一撐,盈盈坐起。
那楊柳細腰下,豐腴的胯骨曲線頓時全然撞入花子虛眼簾。
一雙修長勻稱的腿,更似白玉雕成的弧橋,自他腰腹上方悠然搭過。
昏黃燭光透過粉色帷帳,在她肌膚上鍍了一層細膩柔和的光澤,宛若熟透的蜜桃。
每一寸線條,每一個微小的起伏,都無聲訴說着浸在骨子裏的風情。
“咕嘟——”
花子虛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這……合適嗎?
剛穿越過來,就要把西門慶包占的粉頭給……
眼見李桂姐一雙柔荑已探向他衣襟盤扣,花子虛趕忙捉住那雙滑膩溫軟的手腕。
入手一片凝脂般的滑膩。
動作被阻,李桂姐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狐疑:
這花二爺,莫非真是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那個……桂姐兒,你是西門大哥的人,這怕是......”
花子虛定了定神。
他雖有些上頭,但總感覺哪裏似乎不太對勁!
“二爺真是醉糊塗了,”
李桂姐眼波流轉,聲音又軟了三分,
“西門大官人臨走時......
特意囑咐奴家,要好生‘照料’二爺您呢。””
她邊說着竟微微俯身,將溫香軟玉湊近他耳畔,氣息帶着熱意,如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廓。
頓時激得花子虛渾身一顫。
肩頭傳來的沉甸甸的、溫軟的壓迫,更是讓他周身血液轟然奔涌。
這妖精!
他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來,原本只是虛握着對方手腕的十指,也驟然收緊了幾分。
帳中空氣仿佛被燭火點燃,驟然升溫。
李桂姐嘴角噙着絲若有若無的笑,又是一股溼熱氣息呵在他耳廓:
“奴家這身子……可只伺候過西門大官人呢。
方才應二爺想湊近些,都被奴家罵了出去,衣角都沒叫他沾着半分。”
“如今……倒是便宜二爺您了。”
花子虛只覺腹中邪火被這話語與氣息撩撥得轟然騰起。
他手臂一緊,剛要動作,卻猛地僵住——
一股沒來由的警醒如冰水灌頂。
西門慶能有這般好心?
竟肯將自己長包的粉頭拱手讓他戲耍?
不對!
我草!
西門慶那廝將他灌醉,又讓這李桂姐留他過夜,該不會……
那廝偷會李瓶兒的情節就發生在今晚吧!
想通此節,花子虛如遭電擊,霎時驚醒。
他腰腹驟然發力,將那溫香軟玉的身子猛地掀開!
“哎唷!”
李桂姐不曾防備,被這般結實一撞,讓她那引以爲傲的熟透蜜桃,差點炸開。
那張白膩瓜子臉上,兩道精心描畫的柳葉眉頓時痛得蹙成一團。
忙捂住心口,眼中漫起委屈的水光,櫻唇微嘟着嗔道:
“二爺……您輕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