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籬背着包離開蘇家後,直接去了附近的停車場跨上了自己的限量版摩托車。
這些年她爲了所謂的家人,一直在哥哥們面前伏低做小,隱藏能力,如今終於可以掙脫束縛做自己了。
車子一路疾行,最後在一軍區大院門口停下。
門口崗位森嚴,但看見了蘇籬的摩托車,直接就打開了閘門讓她通過,衛兵笑着跟她打了一聲招呼,“蘇小姐,難得今天回來啊。”
蘇籬打開頭盔罩,沖他點點頭。
大院裏桂花開的正好,幾個退休部正在裏面閒逛,看見了蘇籬慢下來的車,立刻走了過去。
“小蘇今天回來啦!我正想找你呢,你之前給我配的藥方我吃完啦。”
蘇籬將車停好,摘下頭盔,露出精致的五官,“明天我在大院診所待一天,你來開藥。”
“還有你,阿伯。”蘇籬指了指另一個老頭脖子上的套子,“跟你說了那樣吊脖子傷頸椎。”
被點名的小老頭尷尬的拿下自己的脖子套,“那我去甩兩下鞭子總可以吧。”
“小心別抽到自己。”蘇籬進了單元樓。
這所軍區大院,蘇籬當初能來這,還是因爲她在軍區總醫院買藥的時候,隨手救了一個上了年紀的癲癇病人,給了他一個處方,治好了他引起癲癇的本病原。
後來她才知道,那人是總醫院裏退下來的,最厲害的一名臨床醫生,那老頭對她的醫術贊不絕口,還想拜她爲師,硬是給她在這軍區大院裏留了一套房,讓她隨時來住。
大院裏的人都很好相處,加上地理位置真的不錯,住的也舒服,時間一長,蘇籬也就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了。
她打開那扇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門,裏面的智能家居自動開燈,溫和的女聲播報,“歡迎回來蘇籬,在您離開的三天內,加密電話有兩條留言,郵箱有新消息,洗澡水已經放好。”
蘇籬隨手丟下包,拉鏈開了,一沓錢從裏面掉了出來。
她回頭瞥了一眼地上的錢,估計也就一萬塊,瞥了下唇,還真當她是叫花子打發呢。
“播放留言。”
留言一是祿禾昨晚發來。
“蘇姐,華碩賽車接力比賽報名馬上就要截止了,我們練習賽都打了兩輪了,您老真打算跟着蘇家的人打比賽,不再考慮考慮我麼?蘇柳那貨最近兩場練習賽都被我按在地上打呢!”
蘇籬眉梢揚了一下,她倒是想起來還有這回事了。
蘇柳是她三哥,開了一家全球頂級的賽車俱樂部,專門帶領職業選手打比賽贏獎金,蘇籬之前爲了配合他的車隊打比賽,還熬夜訓練過挺久的,可惜每次她幫他們累計賽事積分,到進總決賽奪冠場的關鍵時刻,她總會被蘇柳扔下台,臨時換徐晴上去接最後一棒奪得冠軍。
可以說,好幾個年頭的冠軍比賽,蘇籬都是被榨價值之後,由徐晴跟着哥哥們一起拿下獎杯,本無人在意她的榮耀。
一個獎杯而已,曾經她保留了家人的面子,對這事不過多計較。
現在麼...
蘇籬唇角揚了揚,給祿禾打了個電話,“五千萬的獎金,我要一半。”
祿禾原本都不抱有希望了,聽聞她的話語氣瞬間激動,“沒問題!蘇柳的車隊我本不害怕,他們的戰術我都研究透了,就是蘇姐你的加速與突破極限最牛,我就沒有一次防過你,栽你手裏!我這個萬年老二與其說是敗給蘇柳的車隊,不如說就是敗給你了!”
蘇籬輕笑一聲,“就是啊,你們都能看出來的東西,他們竟然都不懂得珍惜。”
祿禾:“哦對了,還有一件正事,暗網上有小道消息發出,Y國首富絡家最近趕往京城了,據說再找曾經遺落在這的女兒,開了天價在找線索,我們要不要動用人手去找找?”
蘇籬:“沒空,最近還要準備期末考,掛了。”
電話那頭的祿禾滿臉懵。
不想接就不想接,整什麼弱智考試敷衍,他就沒見過蘇籬考試,她明明就是那個出考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