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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一片死寂。
那個“綠”字,在金色的地磚上顯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個巨大的嘲諷。
蕭貴妃看到那個字,臉色瞬間煞白,連嘴唇都在哆嗦。
“陛下,這賤人瘋了!她污蔑臣妾!快了她”
她越慌,聲音越大。
暴君最煩吵。
他微微側頭,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蕭貴妃扇倒在地。
“閉嘴。再吵,朕先拔了你的舌頭。”
他沒踢開我。
反而蹲下身,用那雙修長卻冰涼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他聲音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
“欺君之罪,可是要誅九族的。你想清楚了?”
我不能說話,但我眼神堅定。
我又在地上寫了兩個字。
【褲】【詩】
蕭貴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發了瘋一樣沖過來想捂我的手。
“來人,把這個賤人拖出去亂棍打死!當着陛下的面行凶,反了天了!”
暴君一腳將蕭貴妃踹翻滾出去三米遠。
“朕讓你動了嗎?”
他給旁邊的御前總管使了個眼色。
總管太監立馬帶着兩個嬤嬤上前,不顧蕭貴妃的哭嚎和掙扎,當場就把人按住,粗暴地搜身。
“得罪了,貴妃娘娘。”
“刺啦”一聲。
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灑金信紙,從蕭貴妃的褻褲夾層裏飄了出來。
總管太監撿起來一看,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哆哆嗦嗦地遞給暴君。
“皇上......這......”
暴君展開信紙。
哪怕隔着幾步遠,我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瞬間爆發的恐怖寒氣。
“吾愛蕭兒,待我執掌禁軍,必反了這狗皇帝,迎你做皇後......”
暴君念得很輕。
語氣甚至可以說是溫柔,但聽得人頭皮發麻。
“好啊,好得很。朕的愛妃,連朕的死期都替朕算好了。”
蕭貴妃癱軟在地,一灘黃水從身下流出。
她嚇尿了!
“陛下,冤枉啊!是這啞巴陷害我!是她塞進去的!”
暴君笑了,笑聲陰惻惻的。
“她一個啞巴,能把東西塞進你褲裏?你當朕是傻子?”
他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拖下去。侍衛長那邊也不用審了,都剁碎了喂狗。至於蕭家......誅九族。”
蕭貴妃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堵住嘴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大殿裏重新恢復了死寂。
暴君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裏沒有感激,只有更深的審視和意。
“一個啞巴,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把玩着手裏染血的信紙,語氣漫不經心。
“你是誰派來的眼線?不說實話,朕現在就讓人把你片成魚膾。”
我後背全是冷汗。
這暴君,腦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
正常人這時候不是該賞我嗎?
我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想去碰他的手。
只要碰一下,我就能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就能活!
“別碰朕。”
他嫌惡地避開,長劍出鞘半寸,抵在我的喉嚨上。
“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