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種花園洋房,怎麼會只要一萬!
猴子哭笑不得,“什麼鬧鬼啊!人家急着脫手!”
許知夏還是有點不放心,“猴子,你可不能爲了老板我熟啊!你這要是騙了人家地契,我和以後也住不安生啊!”
“哎呀老板你想哪去了!我猴子是那種人嗎?”猴子信誓旦旦地拍了拍口,“你信我的,這房子真是人家着急賣!你看合同都寫好了!”
猴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許知夏。
許知夏打開一看,發現寫合同的確實不是猴子那一筆狗爬字。
合同上的字體剛勁有力,看起來應該是有一些書法功底。
房主在合同裏確實寫了一萬塊的金額,並且全權委托了猴子這個中間人。
許知夏總覺得這天上突然掉這麼大個餡餅有些不真實。
但她抬頭一看眼前的花園洋房,又實在是滿意。
最後猶豫了良久,還是把合同給籤了。
就是籤完還有點不放心,“你可說準了,人家真不會反悔啊?”
“你就放一百個心!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反悔!”
這是裴家準備給孫媳婦的,他們旅長巴不得老板住進來好嗎?
就這樣,當天下午,許知夏就把給接了過來,帶她去百貨商店買起了用品。
這時候計劃經濟還沒有完全取消,是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並行的時期,所以很多東西其實還是要票的。
但許知夏有錢,就算是要票的東西,她也能從別人手裏買到對應的票。
她買的那個花園洋房裏面還是空的,許知夏帶了許來了百貨商店,就大肆采購起來。
“你好,我要買一台雙鹿的門冰箱,還有上海牌的彩色電視機,還要兩台電風扇——”
許知夏還沒說完,許就趕緊把她給攔住了,“夏夏,可不能這麼買東西!這些東西多貴呀!”
售貨員也被許知夏驚了一下,說道:“同志,你說的這幾樣東西,加起來可有四千多塊呢!”
許知夏直接把包一打開,遞給售貨員五沓嶄新的大團結,說道:“我們搬新家,好多東西都要買,錢我帶夠了。”
售貨員這才仔細打量起許知夏。
許知夏這會兒穿着紅色公主領的紅波點白襯衫,下半身穿着喇叭牛仔褲,腰臀那裏是修身的,顯出細腰翹臀,配上一雙長腿,格外動人。
她又燙着這個年代流行的港風卷發,耳朵上戴着一對有點誇張的大耳環,襯得一張臉愈發得明豔。
許知夏是那種明豔大方的類型,一點也不柔弱怯懦,往那一站就比一般人有氣勢,看着就像是做大事的人。
售貨員便知道這是遇上財大氣粗的女老板了。
語氣便熱絡起來,笑着說道:“那行,我這邊就給你開票了。對了,我們商店有送貨服務,大件送貨上門一件是六塊錢,你看看需不需要?”
“需要,我把地址寫給你,一會兒別的家電也麻煩你們送上門。”
許老太太一聽送個東西就要六塊,忍不住偷偷拍了許知夏一下,“敗家孩子!送這幾樣東西頂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許知夏聽得直笑,“,這麼多東西,你總不能讓我自己扛回去吧?人家這送貨都要用小貨車的,價格肯定貴呀!現在打出租車一趟也要好幾塊呢!”
老太太直咂舌,“哎呦……這城裏人真是不拿錢當錢……”
說着又叮囑許知夏,“你花錢也別太大手大腳了,女孩子還是得有錢傍身。”
“知道啦!”
許知夏現在只覺得無比的快樂。
她回到了過去,改寫了自己的命運,也再見到了。
想到自己即將搬進漂亮的花園洋房,和生活在一起,許知夏就感覺一切就像美夢成真一樣。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過最好的生活,頤養天年。
許知夏拉着買了一大堆最時興的家電,又買了沙發、床墊和各種廚具、用品,花去了足足六千多,才回了家。
回了家以後,許指揮,許知夏和蘇夢華活,等把新家布置得差不多的時候,時間也已經到了傍晚了。
許知夏這才又換了一身皮爾卡丹的女式西裝,出門參加酒局去了。
其實前世這個時候,許知夏就已經和這些分銷商談得差不多了。
但當時葉志遠只是想讓她忙起來好方便他偷情,並不是真的想拓展這個路子。
等許知夏談成了生意以後,要加大投入的時候,葉志遠卻突然說要開新門店,一下子租了好幾個旺鋪,導致存款一下子就不夠了。
以至於許知夏失信於好幾個外省的大分銷商,最後生出許多波折。
後來還是因爲個體戶越來越多,競爭壓力變大,門店越來越難做,葉志遠才轉而支持她做起了分銷。
她後來費了好幾倍的力氣,才又把得罪的人拉攏回來,平白走了不少彎路。
現在看來,這葉志遠就是個晦氣的掃把星!
好好的女人都讓這掃把星給拖累窮了!
這輩子沒這個拖累,她肯定能更早當首富!
許知夏想着這些,不知不覺到了地方,鎖上摩托車就進了大飯店。
這一次,她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分銷的門路打開!
包廂裏的一群老板都很好奇許知夏離婚離得怎麼樣了。
一群人幾杯酒下肚,就忍不住問起了這件事。
許知夏知道酒桌上是最好談生意的,也不避諱,就把自己打離婚官司的事都說了。
“許老板真是女中豪傑!我就欣賞你這種大事的人!”
大家圍觀過許知夏捉奸,因爲這事都覺得和許知夏的關系拉近了不少。
一群人在酒桌上,就把生意給敲定了。
“劉老板,你們滿金陵打聽打聽,我許知夏的五香瓜子,是全城賣得最好的!祖傳的配方!我這瓜子零售從來都是一塊三,一分錢也沒降過價!但你們要是把我的五香瓜子擺在商場、小賣部、大超市的貨架上,一斤我賣你們一塊錢,我還可以把瓜子做成半斤裝,包裝費、運輸費我們全都自理!”
其實前世許知夏承諾的價格是一塊一,但那時候她還要考慮門店的供貨和人力、租金成本。
但現在門店她都不打算做了,只開食品廠的話,她一斤瓜子的成本就能省下一毛錢,就可以走薄利多銷的路線了。
最重要的是,這種讓利可以讓她以最快的速度把分銷的攤子鋪開。
果然許知夏這話一出來,前世那些觀望着沒出手的老板頓時也動心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試試水,先要五千斤的貨。”
“我要兩千斤!”
“我要個吉利點的,八千斤!”
……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直接把許知夏同村那些村民今年的瓜子收成都給預定走了。
這邊瓜子是四月種八九月收,等到下個月第一批新瓜子就要下來了。
許知夏一看這勢頭,覺得村裏的瓜子肯定是不夠用。
結束了酒局以後,就決定第二天去周邊的鄉下,看看哪個村子的瓜子品相比較好。
與此同時,另一邊,葉志遠考察了兩天,最終終於在周邊幾十個村子裏,選中了一個村子。
這時候他才拿出食品廠的賬本,細細查看起了上面的采購記錄。
他要扒出許知夏的祖傳五香滷料秘方,然後立刻讓門店重新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