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感未消，系統在腦內吹口哨。
【新女主還有三百米——宿主，你適合被英雄救美。】
我眼皮沉重，聽見蘇凌風驚慌叫醫生。
有人扶我起來，動作很輕。
“沈先生？能聽見嗎？”
我睜開眼，模糊看見一張清麗練的臉。深灰西裝套裙，襯衫鬆了顆扣子。
“我是傅佳玥。”她說，“裴望雪的朋友。”
記憶閃回——生那晚，只有她問：“這樣對一位先生，不太合適吧？”
“傅小姐？”
“先別說話。”她轉向蘇凌風，“蘇醫生，這裏的醫療資質，衛健委知道嗎？”
蘇凌風正跪在裴望雪身邊，猛地抬頭：“你怎麼進來的？”
“私人實驗室就能非法用藥？”
傅佳玥掏出錄音筆，按下。
房間裏的對話清晰傳出——包括“實驗室很厲害”，包括“等你治療好”。
蘇凌風臉白了：“你錄音？！”
“律師習慣。”傅佳玥扶我站起，“何況門沒鎖。”
她臂彎穩當。我腿還軟，靠着她。
經過裴望雪時，她躺在地上，臉色灰敗，手攥着離婚協議一角。
“沈鶴你不能走！你籤了同意書的！”蘇凌風撲來。
“同意書甲方是‘裴氏醫療研究中心’。”傅佳玥冷聲道，“而裴氏——二十分鍾前破產清算。合同主體不存在了。”
蘇凌風僵住。
陽光刺眼。傅佳玥扶我上車。
【叮——新女主資料加載完畢。】
【傅佳玥，32歲，衡景律師事務所創始人。高中時你給他帶過一個月午餐。目前好感度：75。】
我怔住。那麼久的事......
她沒立刻開車。
“需要送你去醫院嗎？”
我搖頭。
“送你回家？”
“家？”我笑了，“婚房應該被查封了。”
她沉默幾秒。
“我在市區有套空公寓，你先住。”
“爲什麼幫我？”
她看向窗外，側臉微繃。
“你生那晚，我應該阻止的。”
“我查過蘇凌風。他執照三年前因違規用藥被吊銷過。”
她轉回頭，眼神認真：
“我提醒過裴望雪，她不聽。”
車駛入主路。手機震了。
王律師消息：【彩票獎金已保全。另，您三年前的生物科技公司，今早在納斯達克敲鍾，股價漲300%。】
我愣住。二十萬，快忘了的......
【財運值生效~】系統歡快道，【裴望雪癌細胞擴散到肝了。咳嗽時肩膀疼得顫抖。】
【蘇凌風抵押的房產被收走了。他剛買的限量款名表在商場被搶，追時摔裂了尾椎骨。】
我閉眼靠進座椅。
“傅律師。”
“嗯？”
“能幫我打離婚官司嗎？”
她手握緊方向盤。
“可以。但作爲律師，我需要確認——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看着窗外。
“上一世就想清楚了。”
“什麼？”
“沒什麼。”我笑笑，“這婚非離不可。”
車子轉彎時，傅佳玥手機響了。她接起聽了兩句，突然笑出聲。
“好，我知道了。”
掛斷後她看我：“你的那家公司創始人，是我大學師兄。他讓我謝謝你，說當年二十萬救了他的，想分你5%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