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晚上的宮宴我自然要代表燕國參加,不曾想卻碰上了柳清雪夫婦。
目不斜視往前走去,皇兄卻皺眉迎上來擋住路。
“七弟,今晚可是父皇與燕國使臣議和的大宴,你一個被辱棄的廢物皇子出現在此處委實不好。”
說完竟朝貼身侍衛吩咐。
“去,送七皇子回府,免得惹父皇生氣。”
看着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我渾身忍不住顫抖,臉上若隱若現出現痛意。
當初便是那個侍衛將我關在殿中盡數折磨。
時隔六年的恨意在此刻爆發,我抬起頭用盡全力朝他身上踹去:“滾!休想碰我!”
隨着轟的一聲響,我被一旁的柳清雪猛地踹推倒在地。
她眼中盛滿了厭惡。
“當真是不懂規矩,七皇子,難道你還覺得自己能像當年在宮內可以肆意妄爲嗎?”
皇兄臉上浮現一抹狠意,下一秒帶着笑死死扯住我的頭發。
“七弟這般任性妄爲,還是讓皇兄我教教你規矩罷了。”
我帶來的宮人立馬上前想護住我,卻被秦硯清的貼身侍衛壓倒在地。
皇兄的腳尖死死碾住我的手指,十指連心的痛讓我痛呼出聲,用盡全力將他推倒在地,我踉蹌起身眼中盡是怒意。
“放肆!柳清雪秦硯清,今你們竟敢對我動手,命不要了嗎!”
皇兄冷笑看着我,身旁交好的貴族公子上前死死壓住我的肩膀,話語裏滿是奚落。
“一個被兩國放棄的廢物皇子,怎敢和丞相府大小姐和三皇子動手?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放狠話威脅三皇子?”
“就是,柳小姐和三皇子心善許你馬夫差事,竟還不賊心不死想娶柳小姐,三皇子心善不動你,我們可不一樣!”
說完愛養異寵的男子從袖中掏出一瓶蟻蟲,迅速倒在我手上。
那蟻蟲順着鮮血和傷口鑽入我的皮肉,的手臂上爬滿了密麻麻的鼓包,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不斷傳來。
“今我們便好好教教七皇子您規矩!”
指甲死死扎進我的肩膀,疼的我頭皮發麻,用力掙扎着巴掌卻落在了臉上,瞬間傷口鮮血淋漓。
我咬牙忍着痛意,心中怒火中燒:“大膽!若不放開我,今夜就是你們的死期!”
回京時我本想低調見人,不曾想卻碰見了這群蠢貨!
一群人大聲嘲笑,皇兄轉身端起走來的宮女盤中的烙鍋,笑吟吟朝近。
“七弟不會還在臆想你是那位燕國長公主喜愛的駙馬吧?還是省省力氣做這些白夢,只要你認個錯,皇兄我就原諒你可好?”
“滾,我何錯之有?”
我用盡全力想要起身,皇兄卻裝作踉蹌,下一秒滾燙的鍋底被甩出落在我的腿上,皮膚瞬間通紅燙出一大片水泡。
柳清雪更是攔住了想去尋太醫的宮女,語氣裏全是冷意。
“七皇子今晚便好好學學規矩!”
有了她的默許,周圍男子更是攢足了勁欺辱我。
頭頂的金冠被用力抽走,玉飾也被狠狠拽去,一縷一縷的發絲被他們肆意拉扯着掉在地上。
“七皇子這次來宴會還真是打臉充胖子帶了這麼多好東西。”
皇兄看着這些東西眼中一閃幽幽開口。
“是我借給七弟的,不曾想他盛裝進宮竟是想與清雪見面,早知如此我便長個心眼了。”
那些男子將揣進懷裏的東西訕笑着悉數送到了皇兄手中,轉身看着我更是下了狠意。
“那我們便將這些東西還給三皇子。”
脖頸間的玉石鏈被扯的滲進了血肉,耳朵上更是被活生生扯下一塊肉,我眼中滿是猩紅,用盡全力卻不得脫身。
“今你們所有人都該死,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男子們頓了頓身子,卻聽到柳清雪的冷哼。
“不用把她的話當真,明硯清便求陛下讓他爲我們的馬夫,一個棄子而已,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