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七弟,你別爲難清雪了,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我都認了。”
“只是我膝下的兩個孩子年幼,離不開清雪,若你願意,我同意你做清雪的男寵,我定不會爲難你們二人。”
“畢竟你在燕國做男寵六年,定會有經驗分寸的吧?”
柳清雪心疼看着他,目光掃過我臉上的漠然,頓時冷呵。
“七皇子,你又何必爲難硯清!我不會嫁給你的,難道你就非要娶我不可嗎?”
說完將皇兄攔至身後,怒斥道。
“我與硯清相愛至極,如果你實在放不下,我可以允許你一月見我三次,多的便不要再想了!”
我嘲諷一笑,只覺得她自信至極。
“我何時答應要娶給你?”
“一個心思歹毒陷害手足的小人,一個滿嘴謊言趨炎附勢的惡毒女人,我秦景深不屑爲伍!趕緊滾!”
皇兄扯着我的衣袖還要開口,卻被我狠狠甩開。
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心破了皮。
我欲轉身,卻猛地被柳清雪拉住,下一秒,臉上傳來辣的刺痛。
柳清雪收回巴掌將皇兄扶起,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之意。
“不過六年未見仍是這般不知禮數,當初在宮中挨的巴掌難道還不夠痛嗎?”
“像你這般肆意妄爲之人,不如硯清半分溫柔,幸好我嫁的人是硯清。”
看着柳清雪小心翼翼吹着皇兄即將愈合的傷口,胳膊上早已無事的傷疤隱隱作痛,連帶着麻木的心也似乎被蛇蟲啃咬的血肉模糊。
痛,怎麼不痛?
當初教導我燕國禮制時,被皇兄派來的貼身侍衛一不順心便甩我巴掌。
殿門緊緊封閉,而我這個主人,被屈辱的踹翻在地,每臉頰紅腫頂着血絲承受着百來個巴掌,僅僅是皇兄怕我說出真相便將我打傷再也開不了口。
而一牆之隔,是柳清雪與皇兄言笑晏晏的聲音。
我不顧臉上的疼痛用力嘶吼着,求她向父皇道出真相,求她救我水火,求她履行婚約嫁我便不用去和親。
可柳清雪聲音卻冷的發寒。
“七皇子不懂規矩,要好好學才行,介時去往燕國才不會給我們大周丟臉。”
壓抑多年的委屈憤恨在此刻涌出,我用力掐緊手心不讓半顆淚珠落下,話中卻仍帶着哽咽。
“柳清雪,當初是你我去燕國,也是你嫁給了皇兄,事情已經如你所願,現在又何必來我面前緊咬不放?”
“爲何非得來我面前尋不痛快!”
我在燕國遇見了對我極好的長公主,柳清雪如今也夫君孩子繞身,這般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柳清雪眼中怒意磅礴:
“我緊咬你不放?七皇子,我這是在替你後生活着想!”
“想來這些年皇子性子仍如此刁蠻任性,既然如此,管家倒是高看你了,明我便求一聖旨讓你做硯清的馬夫,等你入我府後定要讓你學習規矩!”
不可置信看着她,好大的臉面竟想讓我當秦硯清的馬夫。
我大步轉身,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那便試試,是你求來任命我爲馬夫的聖旨先到,還是你柳家誅九族的聖旨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