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撇了撇嘴,“就像你說的,我哥這輩子怕是逃不出賈家的手掌心了。”
“你信不信,他現在身上連二十塊錢都拿不出來。”
“二十塊?恐怕連我的學費都湊不齊了。”
何雨水語氣裏帶着嘲諷。
“別難過。”
李建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語氣溫和。
“你哥沒有,不是還有我嗎?”
他掏出兩張十元紙幣,塞到何雨水手裏,語氣堅定:
“我說過,以後要讓你過得比誰都幸福,就像親哥哥一樣照顧你。”
這話說得自然,何雨水卻聽不出其中特別的意味,畢竟她並不了解另一個世界的表達方式。
“建國哥,這錢我不能收!”
何雨水連忙推辭。
李建國卻不由分說地將錢放進她口袋,語氣認真:
“忘了我和你說的話嗎?你身體需要調養,得補充營養。
晚上來我這兒吃飯,中午也要吃好些。”
何雨水愣了一下,眼眶微微發紅,低聲道:“謝謝你,建國哥。”
“兄妹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李建國笑了笑。
一頓飯在輕鬆的氣氛中結束,何雨水收拾好碗筷,回了自己房間。
望着她離開的背影,李建國嘴角微揚,眼裏帶着深意。
這麼招人喜歡的姑娘,可不能讓別人得了去。
既然當了她的“哥哥”
,那這份心意他就坦然收下了。
兩年時間,他就不信打動不了何雨水。
……
“叮!籤到成功!獲得電工技能升級卡!”
“自行車票×1”
清晨,正在準備早飯的李建國看到籤到獎勵,臉上露出笑容。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正缺這些呢。
系統,提升電工等級。
“叮!升級成功!電工技能已提升至4!”
滿意地點點頭,李建國繼續忙活早飯。
早飯是昨晚的剩菜,即便如此,也惹得院裏不少人眼饞。
剛出門,就看見一大媽正給聾老太太送飯。
李建國朝她點了點頭。
他對一大媽印象不錯,算是這院裏少數心地好的人之一。
院裏人都說一大媽不能生,李建國卻不太相信。
如果真是她的問題,以易忠海那種性格,早就想辦法離婚了,哪會一直維持表面和睦?
那些所謂夫妻恩愛的說法,放在易忠海這種僞君子身上,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走到中院,李建國敲了敲何雨水的門。
“誰呀?”
屋裏傳來何雨水還沒完全清醒的聲音。
“雨水,是我。
早飯熱好了,記得吃。”
李建國聲音溫和。
“知道啦,建國哥。”
何雨水揉揉眼睛應道。
“那就好。
另外,我昨天訂的家具今天早上會送來,你幫忙留意一下。”
“好的,建國哥!”
兩人對話自然坦蕩,卻讓一旁的秦淮茹心裏又疑又妒,暗暗生恨。
“原來李建國是看上何雨水了,所以才不理我。
有我在,你別想順順利利跟她在一起。”
不過……或許可以這樣。
秦淮茹眼珠轉了轉,臉上漸漸浮起一抹冷笑。
軋鋼廠裏,李建國不慌不忙地走進來。
一路上不少工人朝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一來他是廠裏最年輕的六級工,二來賈張氏遊街的事全廠皆知,連帶着李建國也成了話題中心。
“建國,現在你可是廠裏的名人了,以後別忘了關照咱們啊!”
幾個平時關系不錯的工友湊過來打招呼。
“放心。
昨天有事沒聚成,今晚老地方,我請。”
“建國夠意思!”
“建國大方!”
與熟識的工友說笑一番後,開工的鈴聲準時響起。
李建國又迎來了繁忙的一天,今 ** 負責加工的是六級零件。
半時光無聲滑過,李建國在這段時間裏既輕鬆又充實。
正忙碌間,趙大海興沖沖地湊過來,帶着幾分看熱鬧的語氣說道:
“你們知道嗎?傻柱那家夥被人背後敲了一棍,丟進廁所裏了,那氣味簡直……難以形容!”
“真是,這家夥總算有人收拾了!”
孫小虎話音裏透着一股痛快。
李建國略感意外,看來傻柱在軋鋼廠裏人緣確實不怎麼樣,這才剛被調走,就被人整了,實在是……令人忍不住想笑!
只是不知道易忠海這位“爹”
會怎麼照顧他這個傻兒子了。
…………
同一時間。
傻柱穿着軋鋼廠的普通工裝,渾身帶着一股難以忽視的氣味,急匆匆往四合院方向趕。
“傻柱!你身上怎麼這麼臭?不會是掉進茅坑了吧!”
大院門口,幾位大媽正聚在一起閒聊。
看見傻柱進來,二大媽捏着鼻子,不客氣地譏諷道。
傻柱向來是易忠海的跟班,和她們家裏那幾位關系不睦,能嘴上討點便宜也是好的。
傻柱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翻騰,理都沒理二大媽,快步朝自己屋走去。
還是一大媽心腸軟些,開口道:“柱子,你快回去換身衣裳,我去給你燒點熱水,好好洗一洗!”
“不然這樣子非得着涼不可!”
“我也去幫忙吧!傻柱,一大媽說得對,你先忍一忍。”
秦淮茹強忍着惡心,臉上擠出笑容說道。
她的計劃可少不了傻柱。
傻柱眼中的怒意頓時消散,感動地說:“謝謝一大媽,謝謝秦姐。”
一番忙碌過後,四個小時已經過去。
傻柱換了衣服,身上那股味道淡了不少,但依然隱約可聞。
剛推開門,他就看見秦淮茹坐在門外。
傻柱連忙笑着上前:“秦姐,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秦淮茹輕輕白了他一眼,語氣嬌嗔:
“跟我還客氣什麼?”
“對了,雨水呢?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見她人影?”
她話中有話地問。
“是啊,雨水去哪兒了?今天她們學校放假,怎麼沒見她出來?”
傻柱也是一臉疑惑。
秦淮茹故作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
“人家雨水心裏有人啦,這會兒正在李建國那兒呢!”
“什麼?雨水看上了李建國那小子?他問過我這個哥哥沒有?”
傻柱氣得暴跳如雷,今天挨悶棍的事,他本來就懷疑是李建國的。
現在倒好,自己的仇人居然被妹妹看上了?這件事他絕不同意。
想到這裏,傻柱轉身就去拍何雨水的房門。
秦淮茹趕緊拉住他,悄悄往後院指了指,小聲說:
“人在後院呢!這還沒成親,就已經住到一塊兒去了。”
傻柱一聽,更是火冒三丈。
他氣沖沖跑到後院,對着李建國的房門猛敲,大聲吼道:
“何雨水!你還算不算何家的人?居然喜歡上李建國這種混賬!”
“哥!你胡說什麼!”
何雨水氣得一把拉開門。
她還是個沒出嫁的姑娘,傻柱這話不是壞她名聲嗎?
“我胡說?你不知道我跟李建國是死對頭嗎?你現在待在他家算什麼樣子!”
傻柱雙眼通紅,怒不可遏。
見傻柱這副模樣,何雨水有些害怕,擔心他失去理智做出什麼事來。
“我昨晚在建國哥家吃了飯,今早幫他看看門、辦點事,這有什麼不正常的?”
何雨水皺眉反駁。
“不行!你哥跟他勢不兩立,你給我老老實實回家去!”
傻柱額上青筋直跳。
“我不回!”
何雨水倔強地揚起臉。
“雨水啊,不是秦姐說你。
李建國前天才從你哥這兒訛了四百塊錢,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秦淮茹在一旁裝起好人。
“呵!還不是我哥被你迷得暈頭轉向!”
“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讓我哥神魂顛倒。
那四百塊裏有二百五是我哥替你墊的!”
“秦姐你既然這麼說,是不是打算把錢還給我哥了?我明天回學校,生活費還沒着落呢!”
“我也不多要,我哥替你墊了二百五,你還我十塊就行!”
有了李建國撐腰,何雨水不再對秦淮茹忍氣吞聲,直接懟了回去。
秦淮茹被何雨水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滿臉尷尬。
她家不是沒錢,可那是留給自家人用的,你何雨水算什麼?真當她像傻柱一樣好糊弄嗎。
“你怎麼跟秦姐說話的?都上高中了還這麼沒教養?”
傻柱更加不滿,心裏對李建國的怨恨也更深了。
才一晚上,雨水的脾氣就變了樣。
要是再待下去,那還得了?他說什麼也不能讓何雨水和李建國在一起。
“雨水,跟我走!離李建國遠點!”
傻柱說着就拽起何雨水的胳膊往中院拉。
“不!我要給建國哥看家!”
何雨水倔強地站在原地。
昨晚她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溫暖,什麼叫感動。
那一幕,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這位憨厚的兄長……或許一生都不會將她真正放在心上吧。
但眼見傻柱即將發作的怒氣,何雨水退縮了,只得順從。
“我明白,我這就回自己屋裏去!”
“哼!知道就好!你給我記清楚,李建國是咱們何家的仇人,以後不許再和他有任何接觸!”
“雨水,你口袋裏怎麼有錢?”
秦淮茹目光敏銳,瞥見何雨水兜裏露出的鈔票一角,含笑問道。
“柱子你可真大方呀,居然給雨水十塊錢當生活費。”
傻柱眉頭一緊,訕笑道:“秦姐你就別笑話我了,我什麼情況你還不清楚嗎?別說十塊,我現在連一塊錢都拿不出來。”
“僅有的十塊錢今天也給你了,如今我身無分文!”
話音剛落,傻柱忽然反應過來,目光轉向何雨水的口袋。
何雨水急忙將手 ** 兜裏,可她動作雖快,傻柱卻更快一步。
他一把從何雨水兜裏掏出兩張十元鈔票。
何雨水連忙用手護住,但她的力氣哪比得上傻柱。
鈔票輕易落入傻柱手中,看着那兩張十元紙幣,傻柱心頭的火氣再度涌起。
他冷笑着說:“李建國倒是挺闊氣,出手就是兩張十元大鈔!”
“哼!我告訴你!只要我在,你就別想嫁給他!”
說着,傻柱將鈔票塞進自己口袋。
何雨水急得眼淚直掉,大聲喊道:
“哥!你還給我!快還給我!那是建國哥給我過子用的!”
傻柱不理睬,轉身朝前院走去,秦淮茹跟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