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十年之期
一、學院晨曦
2035年夏，終南山華夏修真學院
晨鍾響徹群山。
三千名身着統一青色道袍的學員，在演武場上整齊列隊。朝陽從東方的山巒間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少年少女們稚嫩但堅定的臉龐上。
十年了。
距離黃龍淨化、靈氣汐開啓，已經整整十年。
如今的終南山，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只有幾間破殿的隱修之所。從山腳到山頂，依山勢建造了三十六座殿堂、七十二處精舍、一百零八間靜室，構成了完整的修真教學體系。
演武場中央的高台上，周雨薇一身白色道袍，腰間懸着刻滿符文的玉佩——這是符籙堂堂主的標志。十年的磨礪，讓她從當初那個跟在林玄身後的女孩，成長爲可以獨當一面的金丹期修士。
“晨練開始！”她的聲音清越，傳遍整個山谷，“第一式——引氣入體！”
三千學員同時動作，雙手虛抱，呼吸吐納。空氣中濃鬱的靈氣被引動，化作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氣流，涌入少年們的體內。
這是《基礎煉氣訣》的入門動作，也是華夏修真學院每的必修課。
“第二式——氣貫長虹！”
學員們雙臂展開，體內靈氣沿特定經脈運行，從掌心噴薄而出，在身前形成淡淡的光暈。天賦較好的學員，光暈已經呈現出各自屬性的顏色——金、木、水、火、土。
高台一側，李衛國負手而立。他如今是煉器堂堂主，修爲達到金丹中期。看着這些朝氣蓬勃的學員，他眼中滿是欣慰。
“還記得十年前嗎？”周雨薇走到他身邊，“我們只有一百人，偷偷摸摸在軍事基地裏訓練。”
“怎麼會忘。”李衛國感慨，“那時誰能想到，修真會從秘密部隊的訓練科目，變成全民公開的教育體系。”
十年間，華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靈氣汐帶來的不僅是修煉的可能，更是整個文明的躍升。在修真科技的推動下，可控核聚變提前五十年實現，反重力技術取得突破，量子計算機普及到千家萬戶。
更關鍵的是——全民素質的提升。
所有新生兒在出生時都會進行靈檢測，有靈的孩子從六歲起就可以進入各地設立的“修真啓蒙學校”，十二歲通過考核後，有機會進入終南山總院深造。
如今，華夏擁有靈的人口比例已經達到30%，其中達到煉氣期的超過五千萬，築基期過百萬，金丹期也有數千人。
一個真正的修真文明，正在東方崛起。
“院長呢？”周雨薇望向山頂的“觀星閣”，那是林玄閉關的地方，“今天該出關了吧？”
“應該快了。”李衛國看了眼天色，“十年之期已到，那件事……也該開始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
二、元嬰出關
觀星閣頂層，靈氣濃鬱到幾乎液化。
林玄盤坐在玉床上，雙目微閉，呼吸悠長。他的身體周圍，有九條微型金龍在盤旋，那是龍元元嬰外放的表現。
十年前，他臨危受命，在黃龍消散、靈氣汐開啓的混亂時期，撐起了整個華夏修真界。建立學院，制定功法體系，培養第一批教師，還要應對國際上的各種試探和壓力。
直到三年前，一切步入正軌，他才得以閉關，沖擊化神期。
今天，是出關之。
“呼——”
林玄緩緩睜開眼睛。
那一刹那，整個觀星閣的靈氣爲之震動！閣樓外的天空，雲層自動分開，陽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個迷你的元嬰虛影。那元嬰已經長到三寸高，面目清晰，眼中靈光流轉，與真人無異。
元嬰巔峰大圓滿，半步化神。
只差一個契機，就能真正踏入化神期，成爲千年以來地球第一位化神修士。
“還是差一點。”林玄輕嘆。
化神期需要“神與道合”，不是單純的能量積累，是對天地法則的領悟。他卡在最後一步已經一年，始終無法突破。
也許……需要走出去看看了。
他起身，推開閣門。
門外，玄金正在等候。十年過去，這頭應龍幼崽已經長到三丈長，通體金鱗，背生雙翼，頭角崢嶸，初具神獸威嚴。它的實力相當於金丹巔峰，是學院的守護獸。
“主人。”玄金口吐人言——龍族天賦，修爲到了自然能說話。
“辛苦你了。”林玄拍了拍它的頭，“這三年，學院沒出什麼事吧？”
“一切安好。就是……”玄金猶豫了一下，“西方那邊，動作越來越多了。”
林玄眼神微冷：“聖殿騎士團和共濟會？”
“不止。”玄金說，“據我們收到的情報，歐洲的魔法議會、北美的超能力者聯盟、甚至非洲的薩滿議會，都在秘密訓練，實力提升很快。而且……”
它頓了頓：“他們好像找到了某種……快速提升修爲的方法。”
林玄皺眉。靈氣汐是全球性的，其他國家自然也會誕生超凡者。但十年時間，要從無到有建立起完整的修煉體系，還能快速提升實力，這不太正常。
除非……有外力介入。
“先下山吧。”他說，“詳細情況，等見了周雨薇他們再說。”
一人一龍，御風而下。
從山頂到山腰的主校區，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但當林玄落地時，整個學院都沸騰了。
“院長出關了！”
“那就是林院長？好年輕！”
“聽說院長是元嬰巔峰，地球最強！”
“他肩上的就是應龍嗎？好帥！”
學員們激動地議論，眼神中滿是崇拜。
林玄微笑着對他們點頭，然後走向中央的“問道殿”。
殿內，周雨薇、李衛國、陳鋒等人已經等候多時。看到林玄進來，衆人齊齊起身行禮：“院長！”
“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禮。”林玄在主位坐下，“說說吧，這三年，世界有什麼變化？”
周雨薇遞上一份報告：“最大的變化在這裏——歐洲。”
她調出全息投影，上面是歐洲地圖，標注着幾十個紅點。
“三年前，梵蒂岡宣布發現‘天使降臨’的證據，在各地教堂挖掘出了‘聖遺物’。教徒接觸聖遺物後，有千分之一的人覺醒了‘聖光之力’，可以施展治療、淨化等神術。”
“同年，英國魔法部公開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不是小說，是真的。他們從古籍中復原了古代魔法體系，現在有正式注冊巫師三千人。”
“德國，煉金術復興。俄羅斯，薩滿教復蘇。就連印度，都出現了真正的瑜伽大師，可以靈魂出竅。”
李衛國補充：“但這些都還算正常，畢竟靈氣復蘇了。不正常的是——”
他調出另一份數據：“他們的實力提升速度，是我們的三到五倍。我們學院最優秀的學員，十年從煉氣到築基。而歐洲那邊，同樣的天賦，三年就能築基。”
“這麼快？”林玄皺眉，“查過原因嗎？”
“查過，但查不到。”陳鋒搖頭，“我們派了情報人員潛入，但一靠近他們的核心區域，就會‘意外’死亡或者失蹤。最後一次傳回的信息只有兩個字——”
他深吸一口氣：“‘星門’。”
星門？
林玄腦海中，黃龍留下的知識被觸動。
那是外神用來跨越星際的通道！難道……
“不可能。”他搖頭，“外神被驅逐才十年，就算要卷土重來，也不可能這麼快。而且如果真是星門開啓，全球都會感應到空間波動。”
“所以我們懷疑，”周雨薇壓低聲音，“是有人……主動打開了星門，或者至少，是星門的碎片。”
主動打開？誰這麼瘋狂？！
“查！”林玄霍然起身，“動用一切資源，查清楚星門的真相。如果真是有人勾結外神——”
他眼中閃過寒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三、倫敦暗涌
一周後，英國倫敦
泰晤士河畔，一座古老的城堡在夜色中若隱若現。這裏是魔法部總部，也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倫敦分校。
城堡地下三百米，秘密會議廳。
十二個黑袍人圍坐在圓桌旁，他們的袍子上繡着不同的徽章——十字架、六芒星、銜尾蛇、獨眼……
“諸位，十年了。”坐在主位的老人開口，他是魔法部部長，也是共濟會十三級會員之一，“華夏的修真學院已經培養了數萬修士，而我們呢？還在爲一點小小的‘神恩’沾沾自喜。”
一個紅衣主教打扮的人冷哼：“那能怪我們嗎？上帝賜予的聖光，本來就需要虔誠的信仰。不像他們東方人，只要有點天賦就能修煉。”
“所以我們要改變。”另一個戴着眼罩的獨眼老人說，“‘星門碎片’的研究已經取得突破，只要再給我們三年，不，兩年，我們就能打開穩定的通道，從‘那邊’獲得真正的力量。”
“你確定安全嗎？”有人質疑，“十年前黃龍的警告，你們都忘了？外神是地球的敵人！”
“那是東方的說法。”獨眼老人嗤笑，“在我們北歐神話裏，那些‘外神’是創世神的盟友。只是被東方神明污蔑成了怪物。”
“而且，”魔法部長補充，“我們不是要完全打開星門，只是建立一個小型通道，獲取知識和資源。等到我們的實力超過華夏，再關閉通道也不遲。”
表決開始。
十票贊成，兩票反對。
“那麼，決議通過。”魔法部長按下一個按鈕，“‘星門計劃’，第二階段啓動。目標：兩年內，建立穩定通道。”
就在他們表決時，誰也沒注意到——
會議廳角落的陰影中，一只小小的紙鶴靜靜停在那裏。紙鶴的眼睛是兩顆微型攝像頭，將一切都記錄下來。
城堡外，泰晤士河對岸的一間安全屋裏。
周雨薇摘下VR眼鏡，臉色凝重。
“果然……他們在研究星門。”她對身邊的李衛國說，“而且已經快要成功了。”
“必須阻止他們。”李衛國握緊拳頭，“通知院長吧。”
“等等。”周雨薇調出另一個畫面，“你看這裏——”
那是城堡更深層的地下，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大廳中央，懸浮着一塊黑色的、不規則的晶體碎片。碎片周圍，有十幾名魔法師正在施法，將各種能量注入碎片。
碎片在吸收能量，表面浮現出詭異的紋路，那些紋路在緩緩旋轉，仿佛在……呼吸。
“這就是星門碎片？”李衛國皺眉。
“應該是。但你看碎片的能量讀數——”周雨薇指着數據，“它在主動吸收能量，而且吸收速度在加快。這不像是被動的研究，更像是……碎片在引導他們。”
“你的意思是，碎片有意識？”
“或者，碎片另一端的東西，有意識。”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駭然。
如果真是這樣，那所謂的“研究”，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陷阱！是碎片另一端的存在，在引誘地球人打開通道！
“必須立刻摧毀碎片！”李衛國站起來。
“但那裏守衛森嚴，至少有五個金丹期級別的魔法師，還有各種魔法陷阱。”周雨薇搖頭，“我們兩個金丹中期，闖不進去。”
“那怎麼辦？”
“等。”周雨薇看向東方，“等院長來。”
四、化神契機
終南山，觀星閣
林玄看着周雨薇傳回的畫面和情報，陷入了沉思。
星門碎片……主動引誘……外神的陷阱……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性：外神並沒有被完全驅逐，它們留下了後手，等待地球人自己打開大門。
“百年之約，原來是這個意思。”他喃喃自語，“不是百年後外神卷土重來，是百年內，地球人可能會自己引狼入室。”
“院長，我們該怎麼做？”通訊那頭，周雨薇問。
“你們繼續監視，不要打草驚蛇。”林玄說，“我需要……突破。”
“突破？”
“對，突破到化神期。”林玄目光堅定，“只有化神期的實力，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地摧毀星門碎片。否則，一旦碎片被激活，後果不堪設想。”
結束通訊，林玄走到窗邊，望向星空。
化神，化神……
神與道合，需要領悟天地法則。但他在終南山閉關三年，始終無法踏出那一步。
也許，是因爲他太“安全”了。
黃龍說過，真正的守護者，需要在危機中成長。他這十年，雖然也經歷了不少事，但大多在掌控之中。沒有真正的生死危機，沒有破釜沉舟的決心。
也許……他需要一場戰鬥。
一場可能失敗、可能死亡的戰鬥。
“玄金。”他呼喚。
“主人。”應龍從雲層中落下。
“準備一下，我們去歐洲。”
“去摧毀星門碎片？”
“不。”林玄搖頭，“先去……挑戰。”
“挑戰誰？”
“歐洲最強的超凡者。”林玄眼中燃起戰意，“我要在戰鬥中，尋找突破的契機。”
當天傍晚，一道金光從終南山沖天而起，向着西方飛去。
金光中，是御劍飛行的林玄，和展翅翱翔的玄金。
他們的第一站——梵蒂岡。
五、教皇之約
梵蒂岡，聖彼得大教堂
教皇弗朗西斯三世站在祭壇前，手中捧着一本古老的聖經。聖經的頁邊，有金色的光芒在流動，那是聖光之力。
十年間，這位原本普通的老者，因爲虔誠的信仰和機緣巧合，成爲了地球上聖光之力最強大的存在，實力相當於元嬰中期。
突然，他感到一陣心悸。
抬頭望去，教堂的彩色玻璃窗外，天空變成了金色。不是晚霞，是某種更純粹、更強大的光芒。
“來了。”他輕聲說。
教堂大門被推開，林玄走了進來。他一身簡單的青色道袍，沒有佩劍，沒有拂塵，但每一步踏出，地面都泛起淡淡的光暈。
玄金縮小到一尺長，趴在他肩上，警惕地看着四周。
“林院長，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教皇用流利的中文說。
“教皇冕下，客套話就不必了。”林玄開門見山，“我來，是想和歐洲的超凡者，進行一場‘交流’。”
“交流？”
“論道、切磋、或者……生死戰。”林玄平靜地說，“我需要壓力，需要危機，需要突破。而你們，需要知道我華夏的態度——星門，不能開。”
教皇沉默片刻：“你知道星門的事？”
“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林玄說，“你們在研究星門碎片，想要獲取外力。但你們不知道，那碎片是陷阱，另一端是外神。”
“那是你們的說法。”教皇搖頭，“在我們看來，那是上帝的恩賜，是通往天國的階梯。”
“那就用實力說話吧。”林玄抬手，“如果我贏了，歐洲停止星門研究，銷毀所有碎片。如果我輸了……華夏不再涉。”
教皇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終點頭：“好。但不是我一個人，是歐洲超凡者聯盟——十二位最強者，與你輪戰。”
“可以。”林玄毫不猶豫，“時間，地點？”
“三天後，阿爾卑斯山，勃朗峰巔。”
“不見不散。”
林玄轉身離開。
教皇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突然開口：“林院長，你真的認爲……我們錯了嗎？”
林玄停步，沒有回頭：“不是錯，是短視。你們只看到了力量，沒看到代價。與虎謀皮，終將被虎所噬。”
他走出教堂，化作金光消失。
教皇站在原地，許久，嘆了口氣。
他何嚐不知道危險？但十年了，華夏的修真文明一千裏，而西方還在爲一點“神恩”爭鬥不休。如果再沒有突破，百年之後，東西方的差距將如天塹。
那時，西方還有話語權嗎？
“也許……我們真的錯了。”教皇喃喃道。
但他已經無法回頭。
星門計劃牽扯的利益太大，牽扯的人太多。就算他是教皇，也無法單方面叫停。
只能……一戰了。
六、山雨欲來
阿爾卑斯山，勃朗峰
歐洲最高峰，海拔4810米，終年積雪。
三天後，這裏將迎來一場決定地球命運的戰鬥。
消息不脛而走，全球超凡界震動。
華夏修真者聯盟，歐洲超凡者聯盟，這是東西方兩大勢力的第一次正面碰撞！
無數超凡者從世界各地趕來，想要親眼見證這場世紀之戰。但勃朗峰周圍百裏，已經被雙方聯手封鎖，只有少數獲得許可的人才能進入觀戰。
終南山，修真學院。
周雨薇等人焦急地等待着。
“院長太冒險了！”李衛國急得來回踱步，“一對十二，對方肯定有底牌！”
“但他必須這麼做。”陳鋒倒是冷靜，“院長卡在元嬰巔峰三年了，需要生死危機來突破。而且——”
他看向西方：“這也是向全世界展示華夏實力的機會。如果院長贏了，星門計劃自然終止。如果輸了……”
他沒有說下去。
如果林玄輸了，不僅華夏會失去話語權，星門計劃也將再無阻礙。到那時，外神降臨，地球危矣。
“我們要相信院長。”周雨薇握緊拳頭，“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但她心中的擔憂，不比任何人少。
勃朗峰巔，林玄已經提前抵達
他盤坐在雪地上，閉目調息。玄金盤旋在他頭頂，警惕着四周。
這裏的靈氣比終南山稀薄，但更“野性”，充滿了自然的狂暴。冰、雪、風、岩石……各種元素力量在這裏交匯。
林玄的神識擴散開來，融入這片天地。
他“聽”到了風的呼嘯，雪的飄落，冰的凝結，山的呼吸……
這就是法則嗎？
天地萬物運行的規律？
他似乎觸摸到了什麼，但還差一點，就差一點。
“來了。”玄金突然開口。
林玄睜開眼。
天空中，十二道身影先後抵達。
教皇弗朗西斯三世，手持聖經，聖光籠罩。
魔法部長阿不思·鄧肯（名字巧合），手持橡木法杖，魔法波動強烈。
北歐戰神後裔奧丁森，手持雷霆戰斧，渾身電光閃爍。
希臘半神血脈的赫拉克勒斯，肌肉虯結，神力澎湃。
還有吸血鬼親王、狼人始祖、德魯伊大長老、聖殿騎士團大團長……
歐洲超凡者聯盟，十二位最強者，齊聚！
“林院長，久等了。”教皇開口，“規則很簡單：輪戰。你每戰勝一人，可以休息一刻鍾。十二戰後，你若還能站着，就算你贏。”
“可以。”林玄起身，“誰先來？”
奧丁森第一個走出：“我來！早就想會會東方的修士了！”
他怒吼一聲，身體暴漲到三米高，雷霆戰斧劈下，帶着萬鈞雷霆！
林玄沒有躲，抬手一拳轟出。
樸實無華的一拳，但拳頭上包裹着金色的龍元。
拳斧相撞！
“轟——！！！”
雷霆潰散，奧丁森倒飛出去，戰斧脫手，虎口崩裂，一口鮮血噴出。
一拳，敗北。
全場寂靜。
那可是北歐戰神後裔，元嬰初期的實力，竟然……一拳都接不住？
“下一個。”林玄平靜地說。
魔法部長走出來，法杖揮舞，口中念誦古老咒語：“天地元素，聽我號令——禁魔領域！”
無形的力場展開，封鎖周圍所有能量流動。這是專門針對修真者的魔法，在領域內，修真者無法調動天地靈氣，只能使用自身儲存的靈力。
但林玄只是笑了笑。
“領域？我也會。”
他踏出一步，腳下浮現出金色的陣圖——禹步！
一步，地脈震動，禁魔領域出現裂痕。
二步，山川呼應，裂痕擴大。
三步，禁魔領域，破！
“怎麼可能？！”魔法部長目瞪口呆。
林玄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掌按在他口，沒有用力，只是輕輕一推。
魔法部長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法杖斷裂。
第二人，敗。
戰鬥繼續。
第三人，吸血鬼親王，速度極快，但林玄的速度更快。
第四人，狼人始祖，力量強大，但林玄的力量更強。
第五人，德魯伊大長老，變化多端，但林玄一力破萬法。
一個接一個，歐洲的強者倒下。
當第十一人敗北時，時間才過去兩個小時。
林玄站在雪地上，衣衫整潔，呼吸平穩，仿佛剛才的戰鬥只是熱身。
只剩下最後一人——教皇。
“到我了。”教皇走上前，聖經自動翻開，金色的聖光從天而降，將他籠罩，“林院長，你很強大。但聖光，是上帝的恩賜，不是凡人的力量可以抗衡的。”
他舉起手：“神說——要有光。”
無盡聖光爆發，將整個勃朗峰照得如同白晝！那光中蘊含着神聖的淨化之力，專門克制一切“不潔”的力量——而東方修真，在聖光的定義裏，就屬於“不潔”。
林玄感到體內的龍元在躁動，那是被聖光的反應。
但他沒有慌亂，反而笑了。
“光？我也有。”
他雙手合十，口中誦念：
“天地玄宗，萬炁本——金光咒，第九層，開！”
比聖光更加純粹、更加古老的金光，從他體內爆發！那不是信仰之力，是道法自然之力，是天地本源之力！
兩股光芒在空中碰撞，互相侵蝕，互相淨化。
但聖光在節節敗退——因爲林玄的金光中，蘊含着龍元，蘊含着星球意志的認可！
“不可能……”教皇咬牙，“聖光是上帝的力量，怎麼會……”
“因爲這裏，是地球。”林玄說，“上帝也許存在，但在地球上，地球的法則，才是本。”
他向前踏出一步。
金光壓過聖光。
教皇單膝跪地，聖經脫手，聖光潰散。
第十二人，敗。
十二戰全勝！
但林玄沒有喜悅。
因爲他感到，體內的瓶頸……鬆動了！
就是現在！
他盤膝坐下，不顧周圍驚駭的目光，開始沖擊化神期！
“他要……突破了？！”有人驚呼。
教皇掙扎着站起來，臉色復雜地看着林玄。
他知道，一旦林玄突破化神，東西方的差距將再也無法彌補。星門計劃……也許真的該停止了。
但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勃朗峰突然劇烈震動！不是地震，是某種空間波動！
在林玄頭頂，虛空裂開一道口子，一只巨大的、長滿眼睛的觸手，從裂縫中伸出，抓向正在突破的林玄！
星門……被提前激活了！
外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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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第十四章《化神劫·外神臨》——林玄在突破化神的關鍵時刻，歐洲勢力因恐懼而提前激活星門碎片，召喚外神投影降臨。化神天劫與外星入侵同時到來，林玄在雙重危機中生死一線。華夏修真軍團緊急馳援，地球保衛戰，正式打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