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九龍封魔
一、天穹激戰
太平洋上空，九條金龍與克蘇魯的戰鬥，將夜空撕成兩半。
東半邊天是耀眼的金色，龍吟震天；西半邊天是污濁的墨綠，邪神的低語如同億萬只蟲蟻在啃噬靈魂。兩種力量碰撞，產生的沖擊波掀起數百米高的海嘯，環太平洋國家的沿海城市在警報聲中緊急疏散。
昆侖之巔，林玄通過陣法光幕目睹這一切，臉色越來越凝重。
“不對勁……”他喃喃自語。
“什麼不對勁？”清虛真人維持着陣法傳輸，額頭見汗。
“克蘇魯的戰鬥方式。”林玄指着光幕，“你看，它每次被金龍攻擊，身體就會潰散一部分，但潰散的部分會污染海水，而不是徹底消失。而且——”
他調出能量監測數據：“它在吸收污染！那些被它污染的海水、空氣、生物，都成了它的養料！它在用我們的攻擊壯大自己！”
清虛真人仔細一看，果然如此。
九條金龍每一次撕咬、每一次爪擊，都能從克蘇魯身上扯下大塊血肉。但那些血肉墜入海中，立刻溶解成墨綠色的黏液，污染範圍擴大十倍。而克蘇魯的傷口處，會從污染區吸收能量，迅速再生。
“它在故意受傷！”周雨薇驚呼，“用身體污染地球，再用污染反哺自己！這樣打下去，整個太平洋都會變成毒池！”
更可怕的是，污染正在擴散。
太平洋洋流帶着墨綠色黏液流向全球——北太平洋暖流流向北美，南太平洋暖流流向澳洲，赤道逆流橫貫東西……按照這個速度，三天後，全球海洋都將被污染！
“必須改變戰術！”林玄當機立斷，“清虛前輩，能讓我暫時控制一條金龍嗎？”
“可以，但你的神識可能承受不住金龍的負荷。”
“顧不上了！”
清虛真人咬破指尖，在陣法中心畫下一個符咒：“神念連接——開！”
林玄只覺得眼前一黑，下一刻，他的意識進入了一條金龍的體內。
那是豫州鼎對應的金龍，鎮守中央，最爲強大。林玄“變成”了這條龍，他能感受到龍身中磅礴的力量，也能感受到……下方海洋傳來的痛苦哀嚎。
那是海洋生命的悲鳴，是被污染的海水在哭泣。
“原來如此……”林玄突然明白了。
他控金龍停止攻擊，反而張開龍口，吐出純淨的金光，籠罩下方一片污染海域。金光中，墨綠色黏液在淨化，變回清澈的海水，死去的魚蝦在金光中復原，重新遊動。
但克蘇魯不答應了。一條觸手抽來，想要打斷淨化。
“休想！”林玄控制金龍一爪撕碎觸手，但這次他沒有讓碎肉落入海中，而是用龍息將其徹底焚燒成灰燼。
“諸位！”林玄通過金龍發出龍吟，這是對其他八條金龍的指令，“改變戰術！不要攻擊本體，先淨化污染！切斷它的能量來源！”
八條金龍領會，開始分工。
四條繼續牽制克蘇魯，四條開始淨化太平洋。金光所過之處，污染退散，海洋恢復生機。
克蘇魯發出憤怒的咆哮。它意識到戰術被識破，開始瘋狂反擊。龐大的身軀攪動海水，掀起千米巨浪；無數只觸手從海中伸出，纏向金龍；口中的低語化作實質的音波，沖擊着陣法光幕。
昆侖之巔，維持陣法的衆人壓力驟增。
“噗——”修爲較弱的幾名燭龍隊員口噴鮮血，險些倒下。
“堅持住！”李衛國怒吼，“教官在拼命，我們不能拖後腿！”
“對！死也要撐住！”陳鋒雙眼充血，將全部靈力注入陣法。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太平洋深處，克蘇魯的本體突然裂開一道口子，從裏面飛出無數……人形生物？
不，不是生物，是魂魄。
那些魂魄穿着不同時代的服裝——有上古先民，有秦漢百姓，有唐宋文人，有明清商賈，甚至還有現代人的魂魄！他們眼神空洞，被克蘇魯控，如蝗蟲般撲向金龍！
“那是……被它吞噬的歷代亡魂！”清虛真人駭然，“它在用華夏先民的魂魄攻擊我們！”
林玄控的金龍被數百亡魂纏住，無法脫身。更可怕的是，那些亡魂中有許多是他熟悉的面孔——在南京超度時見過的、在各地救過的、甚至……有他爺爺年輕時的模樣！
“爺爺……”林玄心神劇震。
那條金龍動作一滯，被克蘇魯的觸手狠狠抽中，龍身出現裂痕！
“林玄！穩住心神！”清虛真人大喝，“那些只是幻象！克蘇魯在攻擊你的道心！”
但爲時已晚。
其他金龍看到“戰友”受創，紛紛來援，陣型出現破綻。克蘇魯抓住機會，八條觸手同時發力，將一條金龍硬生生撕碎！
那條金龍化作漫天金光消散，對應的那尊鼎（徐州鼎）在昆侖之巔劇烈震動，鼎身出現裂痕。
“噗——”負責維持徐州鼎方位的三十名燭龍隊員齊齊吐血，其中三人當場昏迷。
九鼎鎮魔陣，缺了一角！
“完了……”有人絕望地呢喃。
八條金龍對抗克蘇魯本就勉強，現在少了一條，陣法威力大減。克蘇魯趁勢猛攻，又撕碎兩條金龍！
只剩六條了！
而克蘇魯的污染，已經覆蓋了半個太平洋。
“難道……真的要輸了嗎？”周雨薇跪倒在地，淚如雨下。
二、鼎中真相
就在絕望籠罩昆侖時，林玄控的那條金龍突然發出奇異的龍吟。
不是戰鬥，不是哀嚎，是……呼喚。
它在呼喚九鼎。
昆侖之巔，剩下的六尊鼎同時震動，就連已經碎裂的徐州鼎碎片也在顫抖。從鼎中，升起六道顏色各異的光芒——
青州鼎，青色光芒，蘊含草木生機。
梁州鼎，白色光芒，蘊含金石銳氣。
豫州鼎，黃色光芒，蘊含厚土承載。
冀州鼎，玄色光芒，蘊含北冥深邃。
雍州鼎，金色光芒，蘊含西極肅。
荊州鼎，赤色光芒，蘊含南明離火。
六色光芒在空中交織，注入林玄的金龍體內。金龍傷勢迅速恢復，體型暴漲一倍，氣勢節節攀升！
“這是……”清虛真人愣住。
林玄的意識在金龍體內，感受到了更多。
他“聽”到了九鼎的低語——不，不是九鼎，是刻在鼎上的那些山川地理、鳥獸蟲魚、先民祭祀的圖案，它們在講述一個被遺忘的真相。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金龍開口，發出林玄的聲音，通過陣法傳遍昆侖：
“諸位，我們搞錯了！克蘇魯不是邪神！它是……地球的‘免疫系統’！”
“什麼？！”所有人都驚呆了。
“上古時期，有‘外神’入侵地球。”林玄快速解釋，“那些外神來自星空深處，形態無法理解，目的是將地球改造成它們的巢。地球本身爲了自保，孕育出了‘克蘇魯’——它不是怪物，是星球意志的具現化，是專門對抗外神的武器！”
他指向太平洋方向：“但外神太強大了，它們污染了克蘇魯，扭曲了它的形態和意識。克蘇魯從守護者變成了破壞者，但它內心深處，依然記得自己的使命——驅逐外神！”
“所以它不斷吸收污染，因爲它本身就是‘淨化裝置’！只是被扭曲後，淨化變成了污染！”
清虛真人恍然大悟：“難怪禹王碑記載，上古衆神只是‘封印’克蘇魯，而不是消滅！因爲他們知道，克蘇魯是地球的一部分，消滅它等於傷害地球！”
“對！”林玄說，“九鼎鎮魔陣，真正的目的不是鎮，是‘淨化’！淨化克蘇魯體內的外神污染，讓它恢復成本來的面目——地球守護者！”
“那該怎麼做？”周雨薇問。
“需要……犧牲。”林玄的聲音低沉下來，“九鼎中封印着上古衆神的神力，但這些神力需要‘載體’才能釋放。而這個載體……”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需要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用生命承載神力，注入克蘇魯體內，完成淨化。
秦始皇的魂魄已經燃燒，做了陣眼。現在，還需要更多。
“我來！”李衛國第一個站出來，“教官，我的命是你救的，現在該還了！”
“我也來！”陳鋒上前，“華夏兒郎，何惜一死！”
“還有我！”“我！”“算我一個！”
燭龍隊員們爭先恐後。
但林玄搖頭：“不行，你們修爲不夠，承載不住神力。需要……金丹期以上。”
現場金丹期以上的，只有兩人——林玄，清虛真人。
兩人對視一眼。
“前輩，您留下。”林玄說，“萬一我失敗，您還能繼續。”
“不，我去。”清虛真人微笑，“我活了八百年，夠了。你才二十多歲，華夏的未來需要你。”
“可是……”
“沒什麼可是。”清虛真人打斷他，“我是你師父的師父，是你的祖師。祖師有令——林玄聽令！”
林玄下意識站直：“弟子在！”
“我以清虛觀第三十六代觀主、你師祖的身份命令你：活下去，守護華夏，將道統傳承下去！”
說完，清虛真人的殘魂化作一道白光，沖入陣法。
“不——！”林玄想要阻止，但已經晚了。
白光注入剩下的六條金龍，六龍合一，化作一條萬丈巨龍！那巨龍比之前的金龍更加凝實，眼中有了靈性——那是清虛真人的意識！
“師父……”林玄跪地痛哭。
萬丈巨龍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是欣慰，是囑托，然後義無反顧地沖向克蘇魯。
這一次，不是攻擊，是……擁抱。
巨龍張開龍臂，將克蘇魯龐大的身軀整個抱住！龍身與克蘇魯的身體開始融合，金色的光芒從接觸點滲入克蘇魯體內。
克蘇魯劇烈掙扎，觸手瘋狂抽打，但巨龍不鬆手。
融合在加速。
克蘇魯的身體開始變色，從墨綠變成暗金，又變成淡金。那些扭曲的觸手在舒展，變成柔和的光帶；猙獰的頭部在變形，逐漸顯現出……龍的輪廓！
“它在淨化……”周雨薇喃喃道。
是的，克蘇魯在被淨化。外神的污染在被驅逐，地球守護者的本來面目在重現。
但巨龍的身體也在消散——清虛真人在燃燒自己的一切，完成淨化。
終於，當最後一縷墨綠色消失時，克蘇魯變成了……一條金色的、祥和的、散發着溫暖光芒的巨龍！
那是地球守護者的真身——黃龍！
華夏傳說中的中央之龍，鎮守大地，福澤蒼生！
黃龍睜開眼，眼中是清澈的智慧。它對着消散的巨龍（清虛真人）點了點頭，然後仰天長吟。
龍吟聲傳遍全球。
奇跡發生了——
被污染的海水在變清，死去的海洋生物在復活，發瘋的人類在恢復理智，連血色月亮都褪去血色，恢復皎潔。
太平洋恢復了蔚藍。
全球的污染，在消退。
“成功了……”李衛國癱坐在地，淚流滿面。
但林玄沒有放鬆。
因爲他看到，黃龍在淨化全球後，身體開始透明化——它要回歸大地了。地球守護者不能長時間顯化，否則會影響自然平衡。
而在黃龍完全消散前，它對着林玄，吐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金色的珠子。
龍珠！
黃龍的本源精華！
龍珠飛到林玄面前，懸浮着，散發着溫和的光芒。同時，黃龍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響起：
“後世之子，你通過了考驗。”
“地球將迎來‘靈氣汐’，持續百年。這是危機，也是機遇。”
“外神雖被驅逐，但並未消滅。它們仍在星空深處虎視眈眈，百年後可能卷土重來。”
“這枚龍珠，蘊含我的部分力量和知識。煉化它，你將成爲新的‘地球守護者’候選人。”
“但記住——力量越大，責任越大。守護，不是統治。”
說完，黃龍徹底消散，回歸大地。
而那枚龍珠，自動融入林玄體內。
三、金丹破碎
龍珠入體的瞬間，林玄感到一股浩瀚到難以想象的能量在體內爆發！
那不只是靈力，是比靈力更高層次的“龍元”，是星球本源之力！他的金丹在龍元沖擊下，瞬間達到飽和，然後……開始破碎！
“不好！”林玄臉色大變。
金丹破碎，要麼結嬰成功，踏入元嬰期；要麼丹毀人亡，修爲盡廢。
而他現在重傷未愈，強行結嬰成功率不到一成！
“教官！”“林玄！”
衆人圍上來，但無法靠近——林玄周圍已經形成能量旋渦，任何靠近的人都會被絞碎。
“都退開！”林玄咬牙盤膝坐下，全力運轉《金光咒》。
他要搏那一線生機。
金丹的裂紋越來越多，如同碎裂的雞蛋。從裂縫中，透出金色的光芒——那是龍元在改造他的身體。
劇痛！每一寸經脈都在撕裂，每一個細胞都在重組。
林玄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渾身被汗水浸透。但他不能放棄，一旦放棄，就是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炷香，金丹碎了一半。
一刻鍾，只剩三分之一。
半個時辰，只剩核心一點。
就在金丹即將完全破碎時，林玄福至心靈，想起了禹王傳授的“禹步”。
禹步，暗合天道，可引動地脈之力。
而他現在體內有龍元，是地球本源之力，與地脈同源！
他忍着劇痛，開始踏出禹步。
一步，地脈震動。
二步，山川呼應。
三步，江河共鳴。
當他踏出第九步時，破碎的金丹核心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所有碎片倒飛而回，重新凝聚——但不是凝聚成金丹，是凝聚成一個……嬰兒的輪廓！
那嬰兒盤膝而坐，面目與林玄一模一樣，只是縮小了無數倍。
元嬰，成了！
而且不是普通元嬰，是“龍元元嬰”，蘊含着星球本源之力，潛力無窮！
當元嬰完全成形時，林玄的氣息暴漲！從金丹巔峰，直接跨入元嬰初期，而且還在提升——元嬰中期、元嬰後期，最終停在元嬰巔峰！
一步登天！
但他來不及喜悅，因爲更麻煩的事來了。
元嬰成形後，需要“穩固”，否則可能潰散。而穩固元嬰，需要海量靈氣。
剛好，黃龍消散前說的“靈氣汐”，開始了。
昆侖之巔，靈氣濃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十年、百年、千年……短短幾分鍾，此地的靈氣濃度就達到了上古時期的水平！
而且還在提升！
整個華夏，整個地球，靈氣都在復蘇！
“這就是……靈氣汐？”周雨薇感受着空氣中濃鬱的靈氣，震驚不已。
普通人可能只是覺得空氣清新，但修真者能清晰感覺到——修煉的黃金時代，來臨了！
但林玄現在沒空管這些。
他體內的龍元元嬰像無底洞一樣瘋狂吸收靈氣，如果吸收不夠，元嬰會反噬己身。
“所有人退到十裏外！”林玄大喝，“我要……渡劫了！”
渡劫？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天空已經烏雲密布。
不是普通的烏雲，是劫雲！黑色的雲層中，電蛇狂舞，雷聲震天，那是天劫的氣息！
元嬰期，需要渡第一次天劫——四九天劫，三十六道天雷！
林玄剛剛經歷大戰，重傷未愈，現在就要渡劫，簡直是找死。
但他別無選擇。
“來吧！”他仰天長嘯，太乙拂塵已經毀了，他只能以肉身硬抗。
第一道天雷落下，粗如水桶，直劈頭頂。
林玄不躲不閃，一拳轟出！龍元爆發，拳勁與天雷相撞，雙雙潰散。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天雷越來越猛。
林玄渾身焦黑，皮開肉綻，但眼神越來越亮。他發現，天雷在淬煉他的身體，龍元在天雷下，與肉身融合得更緊密。
這是危機，也是機遇！
“繼續！”他主動迎向天雷。
第十道，他口噴鮮血。
第二十道，他骨頭斷裂。
第三十道，他意識模糊。
還剩最後六道。
“教官！”周雨薇等人想沖過來幫忙，但被天劫威壓擋在外面。
“別過來……”林玄艱難地爬起來，“我能行……”
第三十一道，他單膝跪地。
第三十二道，他趴在地上。
第三十三道，他七竅流血。
第三十四道，他心髒停跳。
第三十五道，他魂魄離體。
只剩最後一道。
但林玄已經瀕死，無力再抗。
就在這時，九鼎突然自動飛來，環繞在他周圍。鼎身亮起光芒，化作九層光罩，將他護在中央。
九鼎護主！
最後一道天雷，威力是前三十五道的總和，化作一條雷電巨龍，咆哮着沖下！
九層光罩一層層破碎。
一層、兩層、三層……到第八層時，雷電巨龍威力減半。
第九層，僵持。
光罩與雷龍同時崩碎！
天劫，過了。
烏雲散去，陽光灑下。
林玄躺在焦黑的地上，一動不動。
“教官……”周雨薇顫抖着走過去。
突然，林玄身上焦黑的皮膚脫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如玉般的肌膚。斷裂的骨頭在重組，停跳的心髒重新搏動，離體的魂魄歸位。
他睜開眼，眼中金光流轉，元嬰巔峰的氣息完全穩固。
不但沒死，反而因禍得福，經過天雷淬煉，肉身強度提升了十倍，龍元與身體完全融合。
現在的他，雖然還是元嬰巔峰，但戰力足以媲美化神初期！
“我沒事。”林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體內傳來龍吟般的骨鳴。
他看着周圍的九鼎，深深一禮：“多謝諸位。”
九鼎微微震動，似乎在回應。
然後又飛回原位，靜靜矗立。
危機，暫時解除了。
四、汐時代
一個月後，北京，人民大會堂
這裏正在舉行“全球超凡事務峰會”，各國代表濟濟一堂。但主角，是林玄。
他站在主席台上，身後是九鼎的投影，肩上是已經長大到三尺長的玄金（應龍幼崽）。
“諸位，地球進入‘靈氣汐時代’，這是不可逆轉的事實。”林玄用流利的英語發言，“靈氣復蘇，意味着超自然力量將重新成爲世界的一部分。魔法、修真、異能、神術……這些不再是傳說。”
台下，各國代表神情各異。
有的興奮，有的擔憂，有的恐懼。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林玄繼續說，“擔心力量失衡，擔心戰爭再起，擔心文明倒退。但我想告訴你們——”
他抬手，九鼎投影旋轉：“華夏有九鼎，可鎮國運。但我提議，將九鼎鎮魔陣的原理公開，各國可以據本國文化，建立自己的‘鎮國陣法’。”
一片譁然。
鎮國陣法，那可是國之重器！華夏竟然願意公開？
“條件是，”林玄豎起手指，“第一，各國需籤訂《超凡不擴散條約》，禁止向非國家行爲體傳授高階超自然知識。”
“第二，成立‘全球超凡監管委員會’，監督各國超凡力量使用，防止濫用於戰爭或犯罪。”
“第三，建立‘地球防衛聯軍’，共同應對百年後可能到來的外神入侵。”
三條條件，合情合理。
美國代表首先舉手：“我們同意。”
俄羅斯代表：“同意。”
歐盟代表：“同意。”
本代表（新政府）：“同意，並感謝華夏在淨化核污染方面的幫助。”
一票票通過。
最終，187個國家，全票通過。
《北京宣言》籤署，新時代開啓。
三個月後，終南山，清虛觀遺址
這裏已經重建，規模比原來大了十倍。不僅恢復了道觀，還建立了“華夏修真學院”，林玄任第一任院長。
第一批學員三千人，來自全國各地，經過嚴格篩選，都有靈。
開學典禮上，林玄站在講台上：
“同學們，修真不是成仙，不是超脫，是責任。”
“我們修煉，是爲了守護——守護親人，守護家園，守護文明，守護這顆星球。”
“力量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請你們永遠記住。”
台下，三千學員齊聲回應：“謹記院長教誨！”
典禮結束後，林玄獨自來到後山。
那裏有兩座新立的墓碑。
一座是清虛真人之墓，一座是守靜道長之墓。
林玄在墓前擺上祭品，倒上三杯酒。
“師父，師祖，華夏安好，世界安好。”
“靈氣復蘇了，修真學院建起來了，孩子們都很好。”
“你們可以……安心了。”
他跪在墓前，久久不起。
玄金飛過來，用頭蹭了蹭他，發出安慰的鳴叫。
“我沒事。”林玄摸了摸玄金的頭，“只是……有點想他們了。”
夕陽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肩上扛着整個文明未來的重量，很重。
但他不會倒下。
因爲他是林玄，是玄真子轉世，是清虛觀傳人，是地球守護者候選人。
他的路，還很長。
而在星空深處，那些被驅逐的外神，正在蠢蠢欲動。
百年之約，並不遙遠。
但這一次，地球不再孤單。
它有守護者，有修真者，有全人類的團結。
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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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將講述靈氣汐百年間，華夏修真文明復興，林玄培養新一代守護者，並帶領地球文明走向星空，迎戰外神。從守護一國，到守護一星，再到守護一個文明——這是屬於所有地球生靈的，星辰大海的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