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百年計劃
一、十年築基
2035年秋，地球聯邦總部，戰略指揮中心
巨大的全息星圖懸浮在指揮大廳中央，太陽系的八大行星沿着橢圓軌道緩緩運行。但在星圖邊緣，柯伊伯帶之外，有數十個詭異的紅點正在閃爍。
“深淵先鋒軍，確認數量三十七艘。”AI冰冷的合成音匯報，“據光譜分析，艦體材質非已知任何元素，能量波動與勃朗峰外神投影同源。”
林玄站在星圖前，身後是地球聯邦的核心成員——周雨薇、李衛國、陳鋒、教皇弗朗西斯三世、魔法部長鄧肯、北美超能力協會會長凱瑟琳……
十年了。
距離地球聯邦成立，已經過去十年。這十年間，人類文明以驚人的速度發展，但深淵的腳步，比預想的更快。
“預計抵達時間？”林玄問。
“以目前速度計算，先鋒軍將在三個月內抵達冥王星軌道，六個月後進入內太陽系。”AI回答，“但對方可能具備空間躍遷能力，實際抵達時間可能提前。”
六個月。
留給地球的時間，只有六個月。
“我們的防御力量呢？”林玄看向周雨薇。
周雨薇調出數據面板：“截止目前，地球防衛聯軍總兵力三百二十萬人，其中——”
“煉氣期：二百八十萬。”
“築基期：三十八萬。”
“金丹期：兩千一百人。”
“元嬰期：二十七人。”
“化神期：一人（總司令您）。”
她頓了頓：“裝備方面，第一代修真科技戰艦‘軒轅級’已建造十二艘，每艘可搭載三百名修士，裝備靈能主炮、陣法護盾、飛劍發射系統。第二代‘神農級’正在船塢建造，預計還需要三個月。”
“不夠。”林玄搖頭，“三十七艘深淵戰艦，保守估計每艘都有元嬰期戰力。我們只有十二艘軒轅級，戰力差距太大。”
“那……”
“啓動‘誇父計劃’。”林玄沉聲道。
全場寂靜。
誇父計劃，地球聯邦最高機密，只有少數人知道。那是一個瘋狂的計劃——以燃燒地球百年積累的靈石儲備爲代價，短時間內強行提升三千名精銳修士的境界。
但代價是……這些修士的潛力將被耗盡，終生無法再進一步。
“總司令，這太殘酷了。”凱瑟琳忍不住說，“他們中的很多人還很年輕……”
“但這是唯一的選擇。”林玄閉上眼睛，“要麼犧牲三千人的未來，要麼讓七十億人失去未來。你們選。”
無人應答。
最終，教皇開口：“我同意。上帝會寬恕我們的罪孽。”
“魔法部同意。”鄧肯說。
“超能力協會同意。”凱瑟琳艱難地點頭。
“那就執行。”林玄轉身，“周雨薇，你去挑選三千名自願者，必須是築基巔峰，年齡不超過四十歲，意志堅定，無家庭牽絆。”
“是。”周雨薇眼眶泛紅，但聲音堅定。
“李衛國，啓動全球所有靈石礦脈的緊急開采程序，我們需要在三個月內湊齊三千份‘化嬰丹’的材料。”
“明白。”
“陳鋒，調動所有陣法師，在月球背面布置‘周天星鬥大陣’簡化版。決戰地點……不能在地球。”
“是！”
命令一道道下達。
地球文明，這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即將迎來出生以來最殘酷的考驗。
二、月球之誓
三個月後，月球背面，第谷環形山
這裏已經被改造成臨時的軍事基地。直徑一百公裏的環形山內，三百六十高達千米的金屬巨柱拔地而起，柱身刻滿復雜的陣法符文，構成簡化版的周天星鬥大陣。
大陣中央，三千名修士盤膝而坐。
他們穿着統一的黑色作戰服，口繡着地球聯邦的徽章——藍色星球外環繞着九條金龍。年齡都在二十到四十歲之間，有男有女，來自全球各地。
周雨薇站在高台上，看着這些年輕的面孔，心如刀割。
三千人，三千個自願放棄未來的英雄。
“諸位。”她開口，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基地，“誇父計劃即將開始。我再問最後一遍——有人想退出嗎？現在退出，不會受到任何懲罰，也不會有人責怪你們。”
沉默。
三千雙眼睛，三千張堅定的臉。
一個年輕的華夏修士站起來：“周堂主，我十八歲進入修真學院，二十歲築基，如今二十八歲，築基巔峰。這十年，我見證了地球從分裂到團結，從弱小到強大。現在地球有難，我若退縮，對得起那些犧牲的前輩嗎？”
又一個歐洲女魔法師站起：“我的祖父死於勃朗峰之戰的外神污染，他臨終前說：‘守護地球，直到最後’。我會繼承他的意志。”
非洲薩滿、北美超能力者、南美德魯伊……一個接一個站起。
“無需多言，開始吧！”
“爲了地球！”
“爲了文明！”
呼喊聲匯成洪流，在月球的真空中無法傳播，但那份決心，所有人都能感受到。
周雨薇深吸一口氣：“那麼……開始！”
她揮手，三千枚金色的丹藥從空中落下，精準地飛入每個人手中。
化嬰丹——以百年靈石儲備煉制的禁藥，能強行將築基巔峰提升到金丹期，且有一定概率（30%）直接結嬰成功。但服用後，經脈會永久性損傷，終生無法突破化神。
“服丹！”
三千人同時將丹藥吞下。
下一刻，磅礴的能量在每個人體內爆發！痛苦的低吼聲在基地中回蕩，有人七竅流血，有人皮膚開裂，但沒有人放棄。
高台上，林玄看着這一幕，拳頭握得發白。
他是化神期，是地球最強者，但他救不了這些人。他能做的，只有爲他們爭取時間，爲他們創造勝利的可能。
“總司令。”陳鋒走過來，“陣法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啓動。”
“再等等。”林玄說，“等他們突破完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三個小時後，第一個成功者出現了——
那個年輕的華夏修士，背後浮現出三寸高的元嬰虛影！他成功了，不僅結丹，還直接結嬰！
緊接着，第二個、第三個……
最終統計：三千人中，成功結嬰者九百八十七人，結丹者兩千零一十三人。
接近三分之一的元嬰率，這已經是奇跡。但代價是，所有人的未來，都止步於此了。
“列陣！”周雨薇強忍淚水，下達命令。
三千人迅速移動，以九百八十七名元嬰修士爲核心，組成三十三個戰陣。每個戰陣對應周天星鬥大陣的一陣柱。
“陣法啓動！”陳鋒下令。
三百六十陣柱同時亮起，星光從柱頂射出，在月球上空交織成巨大的光網。光網緩緩旋轉，如同一個倒扣的碗，將整個基地籠罩。
這就是地球的第一道防線——周天星鬥大陣（簡化版），能抵擋化神期攻擊至少一個時辰。
“來了！”AI的警報響起。
星圖上，三十七個紅點突然加速，從柯伊伯帶直接躍遷到土星軌道！緊接着再次躍遷，出現在木星軌道外！
“空間跳躍……它們已經進入內太陽系！”李衛國臉色大變，“預計抵達月球時間——十二小時！”
比預想的快了三個月！
“所有人，進入戰備狀態！”林玄飛上高空，化神期的威壓完全釋放，“記住——我們的背後，是地球。七十億同胞，看着我們！”
“戰！戰！戰！”
三千修士齊聲怒吼，聲音通過陣法傳遍整個月球。
十二小時後，決戰開始。
三、星艦對決
當深淵先鋒軍的艦隊出現在月球軌道時，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是戰艦，那是……活物。
三十七艘艦船，每一艘都有月球十分之一大小，通體覆蓋着墨綠色的甲殼，表面布滿不斷蠕動的觸須和眼睛。艦體形態各異，有的像巨大的魷魚，有的像多足昆蟲，有的脆就是一團不斷變化形狀的肉塊。
它們在“呼吸”——甲殼開合間，噴出墨綠色的霧氣，霧氣所過之處，連太空輻射都被污染。
“開火！”林玄下令。
十二艘軒轅級戰艦從月球背面升起，靈能主炮同時充能。炮口亮起刺目的白光，那是高度壓縮的靈力，威力相當於元嬰巔峰全力一擊。
“轟——！”
十二道白色光柱撕裂虛空，轟向深淵艦隊。
但那些艦船表面的甲殼突然裂開，露出下面的……嘴巴？巨口張開，竟將靈能光束整個吞了下去！
“什麼？！”指揮中心，所有人都驚呆了。
吞噬能量？這還怎麼打？
“改用物理攻擊！”林玄厲喝，“飛劍陣列，發射！”
每一艘軒轅級戰艦都搭載了三百柄特制的“破魔飛劍”，劍身刻滿淨化符文。三千六百柄飛劍如暴雨般射出，刺向深淵艦船。
這一次，艦船沒有吞噬，而是用觸須拍打。但飛劍靈活異常，繞過觸須，精準地刺入甲殼縫隙。
“噗噗噗——”
墨綠色的黏液從傷口噴出，艦船發出無聲的哀嚎（真空中無法傳聲，但精神波動所有人都能感應到）。
有效！
但深淵艦船的反擊也來了。
三十七艘艦船同時張開巨口，噴出墨綠色的光束。那不是能量攻擊，是污染光束，專門污染一切有序結構——無論是物質還是能量。
光束擊中一艘軒轅級戰艦，戰艦的靈能護盾如同紙糊，瞬間破碎。緊接着艦體開始異變，金屬長出肉芽，管道變成腸子，船員在慘叫中扭曲成怪物……
“棄艦！”艦長在最後時刻下達命令。
逃生艙彈出，但大多數都被污染光束追上，化作一團團扭曲的肉塊。
第一輪交鋒，人類損失一艘戰艦，三百名修士陣亡。
“不能這樣硬拼。”林玄眼神冰冷，“啓動‘後羿計劃’！”
後羿計劃——以周天星鬥大陣爲弓，以化神修士爲箭，一擊必！
“總司令，您要親自……”周雨薇急道。
“這是唯一的辦法。”林玄飛到大陣中央，“啓動陣法，鎖定敵方旗艦！”
周天星鬥大陣開始運轉，三百六十陣柱的能量匯聚到中央，注入林玄體內。他的身體開始發光，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箭。
“瞄準……發射！”
光箭射出，速度超越光速，瞬間命中深淵艦隊的旗艦——那艘最大的、像章魚一樣的艦船。
“轟隆——！！！”
劇烈的爆炸，即便在真空中也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沖擊波。旗艦被金色光芒吞沒，甲殼層層剝落，觸須寸寸斷裂，最後“砰”的一聲，炸成漫天碎片。
一擊，秒旗艦！
但林玄也付出了代價——他體內的靈力幾乎耗盡，元神暗淡，從高空墜落。
“總司令！”周雨薇飛身接住他。
“我沒事……”林玄咳出一口金色的血液，“繼續攻擊……它們的陣型亂了……”
果然，旗艦被毀後，剩下的三十六艘艦船陷入混亂。有的想繼續進攻，有的想撤退，有的甚至在互相攻擊——深淵生物的本能，弱肉強食。
“就是現在！”李衛國抓住機會，“所有戰艦，集中火力，攻擊左側那艘！”
第二輪交鋒開始。
這一次，人類占據了上風。
但深淵艦隊的數量優勢太大了。當人類擊毀第八艘敵艦時，軒轅級戰艦已經損失過半，三千修士也傷亡近千。
“這樣下去……撐不住啊。”陳鋒咬牙。
就在這時——
地球方向，亮起數十道光芒！
那是……新的戰艦！
“報告！”通訊頻道傳來激動的聲音，“第二代神農級戰艦，提前完工！二十艘，全部抵達戰場！”
“還有第三批援軍——歐洲‘聖光艦隊’、北美‘異能者方舟’、非洲‘祖靈戰船’……全球的力量，都來了！”
星空中，人類的艦隊數量瞬間增加到五十艘！雖然單艦戰力不如深淵艦船，但數量優勢，加上周天星鬥大陣的輔助，終於扭轉了戰局。
“反擊的時候到了！”林玄掙扎着站起來，“所有人，隨我沖鋒！”
他再次化作金光，入敵陣。
身後，五十艘戰艦，兩千多名修士，如洪流般跟上。
這是一場慘烈的消耗戰。
每一分鍾，都有戰艦爆炸，都有修士隕落。但沒有人後退，因爲身後就是家園。
戰鬥持續了整整六個小時。
當最後一艘深淵艦船被淨化飛劍刺穿核心，炸成碎片時，月球軌道已經飄滿了殘骸——有人類的，也有深淵的。
勝利了。
但代價慘重。
人類艦隊損失三分之二，修士陣亡過半。月球基地被摧毀，周天星鬥大陣破損嚴重。
“我們……贏了？”一個年輕的修士茫然地問。
“贏了。”林玄站在殘骸中，看着滿目瘡痍的戰場，“但只是開始。”
他抬頭望向深空。
那裏，還有更多的紅點，正在閃爍。
深淵的主力軍，還在後面。
四、文明躍進
戰後第十年，2045年，火星基地
經過十年的重建與發展，地球文明不僅恢復了元氣，還實現了質的飛躍。
月球戰役的慘烈，讓全人類意識到——分散的文明在宇宙中只是待宰的羔羊。只有團結，只有不斷進步，才能生存。
於是，“百年計劃”全面提速。
火星，這個曾經的紅色荒漠，如今已經建成了人類的第一個外星殖民城市——“新長安”。城市采用生態穹頂技術，內部氣候宜人，綠樹成蔭，居住着三百萬地球。
城市中央，地球聯邦火星分部，會議室。
林玄看着全息星圖，上面標注着太陽系的最新防御體系：
第一防線：柯伊伯帶預警網絡，三千顆偵察衛星構成。
第二防線：木星軌道防御圈，十二座太空堡壘。
第三防線：小行星帶機動艦隊，常駐五十艘神農級戰艦。
第四防線：地月防御體系，包括月球重建的周天星鬥大陣、地球同步軌道的三百六十座靈能炮台。
“還不夠。”林玄說，“深淵的主力軍，規模至少是先鋒軍的百倍。如果它們全部涌來，這些防線最多能撐三個月。”
“那怎麼辦？”火星分部負責人問。
“向外擴張。”林玄指向星圖，“百年計劃第二階段——殖民外太陽系，建立縱深防御。”
他調出計劃書：
“土衛六基地：利用其豐富的甲烷海洋，建立能源和化工中心。”
“天王星軌道船塢：利用其冰巨星的環境，建造新一代‘級’戰艦。”
“海王星探測站：監視太陽系外圍，預警深淵入侵。”
“但這需要時間。”負責人皺眉，“以我們現在的技術，要在外太陽系建立永久基地，至少需要三十年。”
“所以我們還有時間。”林玄說，“深淵的主力軍距離太陽系還有……據最新探測，大約五十年航程。這五十年，就是我們最後的發展窗口。”
“五十年……”負責人苦笑，“從工業革命到信息時代，人類用了一百年。從信息時代到星際時代，我們只有五十年。”
“所以我們更要拼命。”林玄關掉星圖，“傳令下去，啓動‘女媧計劃’。”
女媧計劃——基因工程與修真結合，培育新一代“星際人族”。新人類將擁有更強的靈天賦、更適應太空環境的身體、以及……更快的成長速度。
這是禁忌，但也是無奈之舉。
會議結束後，林玄獨自來到火星的“英烈陵園”。
這裏埋葬着月球戰役的陣亡者，每個人的墓碑上，都刻着名字和事跡。十年過去，墓碑依舊嶄新，因爲每天都有人來擦拭、獻花。
林玄走到一座墓碑前，那是那個年輕華夏修士的墓碑——他叫趙明，犧牲時二十八歲，結嬰成功僅三小時，就戰死在星空。
“趙明，你的犧牲沒有白費。”林玄輕聲說，“地球還活着，文明還在延續。而且……我們會走得更遠。”
墓碑無聲，但林玄能感受到，那些英烈的意志，依然在守護着這片星空。
五、深空回響
2055年，地球聯邦成立第二十年，土衛六基地
經過十年的建設，土衛六（泰坦）已經成爲太陽系第二大殖民星。這裏的甲烷海洋被轉化爲能源，冰層下建立了龐大的地下城市，居住着五百萬。
基地中央的控制塔，林玄看着最新的探測報告，眉頭緊鎖。
“總司令，出什麼事了？”新任的聯邦科學院院長問——那是周雨薇，她已經從戰鬥一線退下，專注於科研。
“深淵的主力軍……加速了。”林玄將報告遞給她，“據柯伊伯帶外的探測器傳回的數據，深淵艦隊的航行速度提升了30%，預計抵達時間提前到三十年後。”
“三十年？！”周雨薇臉色一變，“我們的級戰艦，第一艘還要五年才能下水！”
“而且不止如此。”林玄調出另一份數據，“探測到異常空間波動……深淵可能掌握了新的躍遷技術。如果它們能直接躍遷到內太陽系……”
後果不堪設想。
“那怎麼辦？”
“只能賭一把了。”林玄眼中閃過決絕，“啓動‘伏羲計劃’。”
伏羲計劃——利用太陽作爲能量源，在太陽系外圍制造一個“空間迷宮”，擾一切躍遷和航行。但風險是，一旦啓動，太陽系將與外界隔絕，人類也將被困在這裏。
“這是……自我封閉？”周雨薇震驚。
“暫時的。”林玄說，“等我們發展出足以對抗深淵的力量，再解除封閉。否則，以現在的實力迎戰主力軍，我們必敗無疑。”
“可是……”
“沒有可是。”林玄打斷她，“這是唯一的選擇。要麼封閉發展，要麼被毀滅。你選哪個？”
周雨薇沉默。
最終，她點頭：“我明白了。需要多久？”
“十年。”林玄說，“十年內，在太陽系外圍的八個方位，建立八座‘陣眼’，構成八卦封印大陣。以太陽爲能源核心，啓動後，太陽系將成爲宇宙中的‘盲區’，任何外部存在都無法探測、無法進入。”
“那我們要怎麼出去？”
“陣眼由我們控制，我們可以單向開啓通道。”林玄說，“但深淵進不來。”
計劃啓動。
接下來的十年，地球聯邦調動了全部資源，在柯伊伯帶外圍的八個關鍵位置，建立了八座巨型空間站。每一座空間站都是一件超巨型法寶，內部銘刻着從九鼎鎮魔陣演化而來的封印陣法。
2065年，地球聯邦成立三十年，八卦封印大陣，竣工
林玄站在“軒轅號”旗艦的艦橋上，看着舷窗外那八座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空間站。
三十年了。
從勃朗峰之戰到現在，三十年過去了。他從一個年輕的修真者，成長爲領導整個人類文明的領袖。頭發已經花白，雖然化神期的壽命長達千年，但三十年的勞，還是在他臉上刻下了歲月的痕跡。
“總司令，所有陣眼已就位。”通訊頻道傳來報告。
“啓動吧。”林玄輕聲說。
命令下達。
八座空間站同時亮起，八道金色的光柱射向太陽系中心——太陽。光柱在太陽表面匯聚，然後反射回來，化作一張覆蓋整個太陽系的金色光網。
光網緩緩收縮，最後“嗡”的一聲，消失不見。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太陽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包裹了。
從現在起，這裏是一個密室，一個避難所，一個……文明孵化的溫床。
“接下來的一百年，”林玄對着全太陽系廣播，“我們將與外界隔絕。這是最危險的時刻，也是最好的機會。沒有了外敵的威脅，我們可以全力發展，全力修煉，全力準備。”
“百年之後，當封印解除時——”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
“我們要讓深淵知道，地球文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們要讓全宇宙知道，人類，來了！”
廣播結束。
林玄看向深空，那裏是深淵主力軍的方向。
三十年後，它們將抵達太陽系外圍，然後發現——這裏空無一物，就像從未存在過。
而等它們離開，或者等人類準備好時……
“戰爭，才剛剛開始。”
他輕聲說。
艦橋外，星空依舊璀璨。
但在那璀璨之下，是暗流涌動的宇宙，是即將到來的風暴，是兩個文明之間，注定要分出生死的戰爭。
地球文明，進入了閉關發展的“黃金百年”。
而百年之後，當封印解除時——
要麼，成爲星海中的霸主。
要麼，消失在宇宙的塵埃中。
沒有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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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預告：《寰宇歸真》第一部《塵封的覺醒》至此完結。從林玄在南京覺醒，到地球聯邦成立，從對抗黃泉會到迎戰深淵先鋒軍，華夏修真文明從塵封中蘇醒，帶領人類文明走向星空。第二部《星海征程》將講述百年閉關後，地球文明以全新姿態重返宇宙，與深淵展開的星際戰爭。那將是更加波瀾壯闊的史詩——敬請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