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深邃無邊,就那麼淡漠的落在她的身上。
一瞬間,溫濘有些慌了,手腳冰冷,臉上火燒一般。
她耳邊都是丁那句,“徐叔叔!”
肩頭忽然被人攏住, 丁少華笑着給徐言希介紹,“徐叔叔,這是我女朋友!”
徐言希眸底掀起一絲淺笑,聲音低沉道,“很漂亮!”
這是溫濘最讓丁少華引以爲傲的,她不僅人長得美,上的大學也是南城最好的,很拿得出手。
溫濘往旁邊挪了挪,離開丁少華的範圍,丁少華沒注意,聽到徐言希的話,他心裏很是得意。
丁鬆詔此時走過來,“阿希,我們過去那邊坐,王總他們都在等你呢!”
徐言希看着丁老太淺笑道,“老太太,那我先過去坐一會。 ”
說完,他跟着丁鬆詔走了,路過溫濘身邊的時候,餘光都沒看她一下。
雖然丁家在南城也是有地位的,但是,跟徐家比起來差了一大截。
所以,徐言希才是真正的大佬。
有很多本來並無深交的企業大佬今天都來了,丁鬆詔心裏清楚,他們都是沖着徐言希來的。
他將徐言希奉爲座上賓, 將主位讓給了徐言希,徐言希低聲推辭,“不合適!”
丁鬆詔立即說道,“怎麼不合適?在老太太心裏早將你當做半個兒了,雖說我是大哥,但是我還有很多地方要跟你學習。無論是生意場上還是家裏,這個位置你都坐得。”
他說着哈哈的笑了幾聲,“ 不然,怕老娘都會不高興。”他搬出了老太太。
徐言希輕聲笑了下,沒再推辭,在主位上落座。
衆人從丁鬆詔的幾句話裏,便聽出徐言希與丁家的關系不一般,這以後,丁家也是能巴結上徐言希的捷徑啊!
這種場合,沒人會掃興的提生意場上的事,都想着能多點機會跟徐言希說上幾句話,給他多留下幾分印象。
魏尋走過來在他耳邊低聲道,“徐先生,可以走了。”
本來徐言希今天只想走個過場,看眼老太太就走的。
修長的手指間煙灰掉落,他靠進沙發裏,嗓音低沉,“再等會。”
魏尋一怔,“好!”
這怎麼還不想走了?
“她今天怎麼說?晚上有課?”
男人忽然低聲開口,語氣帶着幾分玩味。
魏尋被問的一愣,“啊?”隨後馬上反應過來,“是這麼說的,所以,約了明天!”
老板怎麼忽然問起溫小姐了?
這是,終於開了葷,刹不住車了?
男人卻在此時起了身,他眼底深幽,向着那抹纖細的身影走去。
溫濘跟說了會話,準備去個洗手間就走了。
沒想到,丁少華在中途等着她,“溫濘,我媽說今天晚上讓你留下,客房已經讓人收拾好了。”
溫濘剛想說話, 便看見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過來。
“徐叔叔!” 丁少華站直了是身體跟他打招呼。
“恩!”徐言希點下頭,從他身邊走過去。
溫濘的心又是一頓狂跳,她深吸口氣,“丁少爺,因爲今天是的生,我才沒有說我們分手的事。你父母那邊,不用我去說吧!”
丁少華眉頭一緊,眼神不善的看着她,“溫濘,分手就分手,你當我在求你復合嗎?就非要在生這天說這些?”
“我不住,馬上就走。” 溫濘轉身進了洗手間。
溫濘進去的時候,徐言希正在洗手。
襯衫袖子微微卷了起來,他連洗手的動作都那麼優雅帥氣,溫濘看了眼他線條硬朗的側顏,他不會生氣吧?
看起來好像是沒有,過後在跟他解釋吧。
溫濘推門走了進去……
身後的門忽然咔嚓一聲響,溫濘回頭,男人俊逸深沉的臉便映入眼簾。
“徐先生……”
“不是有課嗎?”
他聲音淡淡的問道,眼底深邃,辯不出喜怒。
溫濘莫名的一陣心虛,直覺告訴她,他生氣了。
“徐先生, 你聽我解釋……”
男人忽然上前一步,伸手將她的腰箍住,她一下便跌進了他的懷裏。
他垂頭看着她,“我從不聽解釋……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
他要她承擔什麼後果?
很快,她就知道了。
他的吻霸道而凶狠,盛滿了橫沖直撞的怒火,唇上忽然一陣刺痛,廝磨間溫濘嚐到了腥甜的味道,他咬破了她的唇。
就在溫濘覺得她好像要窒息而死的時候,男人放開了她,刀削冷厲的唇上帶着一抹豔紅,妖冶可怕。
溫濘嚇得掙扎着想離開他的懷抱,男人的手臂卻猶如鐵鉗一般,不但不放開她,另一只手反而撩起她的裙子……
“不, 不要……”
溫濘嚇壞了,滿眼慌亂的求他放手。
徐言希卻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
溫濘羞憤的滿眼淚水,“我沒騙你,我真的跟丁少華分手了,今天只是來給過生!”
男人的手從後面拉開裙子的拉鏈,輕輕一扯,裙子便滑落下去,“我可是沒看出來你們是分手的模樣。”
溫濘索性也不掙扎了,抬起氣憤的眸子看着他,“你明知道我是丁少華的女朋友,還這樣對我,徐先生還真是內心坦蕩,六親不認呢!”
徐言希頓時氣上心頭,揚手一個巴掌就打了下去。
隨後,轉身走了出去。
碩大的空間裏, 脆響的聲音還在回響,溫濘死死咬住唇,氣的渾身顫抖。
顫抖的手穿上裙子,收拾好自己,努力平復了心情這才出去。
她躲過人群,從 後門出去,直接離開了丁家。
溫濘回到宿舍的時候,汪涵蕊剛洗漱回來準備睡覺, 一眼看見溫濘嘴上的傷,“溫濘,你嘴怎麼破了?”
溫濘下意識的撫上唇,她都忘了自己被咬傷了,“沒事,可能是的吧!”
汪涵蕊嘴裏開着玩笑,視線中卻全是嫉妒,“不會是被男朋友咬的吧?”
溫濘沒說話,直接進了洗手間去洗漱。
到了洗手間,她才仔細查看嘴唇上的傷口。
不是普通的破皮,是咬了進去,挺深的。
溫濘長舒口氣,如果換做是她也會生氣吧。
自己剛睡過的女人,忽然發現竟然是世侄的女朋友,雖然她已經跟丁少華分手了,但是,丁少華還在糾纏。
徐言希會誤會也是情有可原。
洗漱之後躺在床上,她有些擔心,他不會終止合約吧?
不會來跟她要那三十萬吧?
她給魏尋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第二天早上 ,車裏
魏尋又看了一遍溫濘發來的信息,昨天晚上徐言希去丁家之前還好好的,誰知道回去的時候便沉着一張臉。
現在,他總算是知道原因了。
“你有話說?”徐言希低聲開口道。
魏尋微微一笑,“溫小姐昨晚上給我發了信息……”
他瞄着老板的臉色,見徐言希沒說話,繼續說道,“她說已經跟丁少爺分手了, 但是丁少爺一直糾纏。如果您想終止合約的話,錢她可以還回來,不過要分期付款。”
“ 呵!”徐言希冷笑一聲,好一個分期付款。
一路上,男人再沒說過話。
到了公司,早會結束之後徐言希一直在忙,中午的時候有個飯局,他才起身離開辦公室。
路上途徑江大門口,聽見魏尋低聲念叨,“這不是丁少爺嗎?”
徐言希緩緩睜開眼睛, “停車。”他低聲吩咐道。
車子停下, 透過玻璃窗看出去,果然是丁少華靠在豪車前,似乎在等什麼人。
徐言希忽然想起那天池南敘說,在學校大門口見到過丁少華,說他的女朋友是江大的大學生。
“她是江大的?”
他眸底泛起一絲冷厲,出聲問道。
魏尋點頭,“簡歷上是那麼寫的!”
這位溫小姐不會是還在跟丁少華見面吧?
要真是如此,他也幫不了她了。
“開車!” 徐言希低聲吩咐道。
司機啓動了車子 。
徐言希嗓音沉厲的說道,“讓她以後不用來了。”
魏尋心一沉,“好……那錢……”
“魏尋,這點小事你還問我?”徐言希聲音冷厲的不行。
“知道了!” 魏尋趕緊閉上了嘴巴。
徐言希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騙,他是有錢,但是騙他一分錢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