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完家務,便輕手輕腳的通過智能中控,把一樓的燈全部關閉,然後提着生活用品和其他睡衣上樓了。
他一路走到盡頭,趙溪月爲他選定的房間前,旁邊就是她的主臥。
趙教授的主臥,陳年從來沒進去過。
此刻,她房門緊閉,陳年脫掉拖鞋,也光腳踩在地毯上,這樣動靜小。
輕手輕腳打開房門,迎接他的,依舊是那滿牆大膽的“藝術”。
雖然看過一次,但再次進入未免還是感覺有點奇怪。
他沒多看,只是打開屋裏的檀木櫃,將其他幾件睡衣一件一件放了進去。
接着將牙杯牙刷沐浴露放在浴室,他洗了個澡上床,剛要閉眼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匆匆忙忙的將收音器和手機充上電,他才踏實的躺在床上。
不得不說,趙教授家的床睡着軟硬正好,挺舒服的。
薄薄的被子不知道填充的什麼,很輕盈,但很暖和。
再加上今勞累,陳年只亂想了一會,便直接進入了夢鄉。
……
9月4,天氣晴。
趙溪月很自律的在六點半準時醒來,她將昨的舊衣服丟在一個散發淡淡香味的木框裏。
並從衣櫃換裏拿了一件淺藍牛仔外衣穿上,下身換了一件黑色短裙,腳上準備配高筒靴,相比昨的嚴肅,今天多了幾分青春。
她赤腳打開門,對面陳年的房間非常整潔,被子已經疊好,床單甚至沒有褶皺。
這小子內務整的挺好。
再反觀自己這邊,一厚摞一厚摞的書胡亂堆積在床的一側,還有一些文獻散落在地。
穿過一的衣服攢了兩桶,放在屋裏,從前都是保姆每來收,現在沒人收了。
床上等人高的小熊玩偶還有其他諸如獨角獸、小羊、小豬等布偶亂放了一床,地下還有一堆。
她很喜歡這些玩偶,小時候害怕都是抱着它們睡覺,孤單時都是把話說給它們聽的。
所以趙溪月這個習慣一直保存到了現在。
也許,自己的房間也可以讓他幫忙打掃一下?
他看到滿屋的玩偶,會不會覺得自己幼稚,然後到處去說?
趙溪月搖了搖頭,隨後扶着欄杆下樓。
一樓餐廳,陳年已經將早餐做好,還是三明治和牛。
“姐姐,你醒了?”見趙溪月下樓,陳年喊了一句。
趙溪月沒說話,只是坐了下來,兩只腿在桌下翹起二郎腿,豐滿的大腿被微微擠壓,更顯性感。
“怎麼又是三明治?”
“早上可以做點豆沙包和甜豆漿什麼的,”趙溪月說道。
豆沙包配甜豆漿,這麼甜,不會覺得膩嗎?
陳年心中吐槽,趙教授這麼喜歡吃甜的嗎?
“那我下次早點準備,豆沙包需要前一天晚上包好,”陳年說。
趙溪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才發現裏面抹了草莓果醬,水果味和甜味在口腔裏迸發,她心情好了不少。
抬眼看了還站着的陳年:“我說了很多遍了,你可以跟我一起吃,不用站着看我。”
“哦,好!”陳年拉開椅子,坐在趙溪月旁邊,很快的吃完了三明治,牛也喝完了。
而趙溪月這邊,三明治才剛剛吃了一半。
“你怎麼吃這麼快?”
趙溪月問。
“啊,”陳年愣了一下說道:“我習慣了。”
初高中時間很緊,都是限時吃飯,在長久地訓練中,他吃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我不喜歡,”趙溪月說道:“以後我沒吃完之前,你不能吃完。”
陳年眨了眨眼,吃飯快慢也要管啊。
“好的,”他還是答應。
看着他站在一旁等着刷碗,趙溪月抬起眸子:“你去我房間收拾一下,順便把髒衣服拿出來,晚上洗一下。”
雖然剛才不想讓陳年看到自己屋裏的玩偶,但現在她更不想被他盯着吃飯。
“行,”聽到趙溪月的命令,陳年沒有絲毫猶豫的上樓。
然後拉開了她的房門,只有趙溪月的主臥是門。
看到屋內的景象,陳年不由得愣了一下。
屋子裏到處都是玩偶和書,窗簾緊緊拉着,完全透不進光。
趙教授的房間……
挺特別啊。
陳年走了兩步,就不小心踩到了一個小羊玩偶。
他將地毯上的玩偶都拿起來,窗簾拉開,把小的玩偶擺在了飄窗上,至於很大的玩偶,他讓它們靠着床。
他又把地上很多泛黃的書一本本撿了起來放在房間內的書架上。
接着又把她床上的床單和被子重新整理了一遍,一連用了十多分鍾,才將房間完全整理了出來。
陳年擦了擦汗,回過頭才發現不知何時趙溪月已經靠在了門口。
她打量了一下陳年打掃過的房間,淡淡開口:“很好。”
“另外我不希望你在外面亂說我房間裏的事情,”趙溪月道。
房間裏的事情?
是指很亂,還是數量衆多的玩偶?
陳年沒搞懂,但還是說了聲:“明白。”
“把我的髒衣服拿到洗衣房吧,洗衣房在旁邊,”趙溪月又說:“你的衣服也可以洗,不過不要和我的衣服一起洗。”
“行,”陳年點點頭,拎起地上的兩桶髒衣服走向旁邊的洗衣房。
打開房門,裏面放着很多台洗衣機。
專門洗鞋的,專門洗內衣的,專門洗外衣的等等。
陳年驚訝一下,便將她的衣服先放到了這裏,準備晚上回來再洗。
……
趙溪月今天還是把陳年放在了西門口,提醒他把收音器打開後,隨後驅車離開。
今早沒有早八,上午第二節卻是趙溪月的課。
陳年回到宿舍,推開屋門,有一股濃濃的酒味。
再看地上橫七豎八的擺放着許多酒瓶,幾個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放着一些燒烤殘渣。
看來他們昨晚在宿舍聚餐了。
“嗯?”
正在陳年皺眉時,程少傑坐了起來,扶了扶有些暈暈的腦袋,他黑黑一笑:“年子回來了。”
“嗯,你們昨晚又喝了?”
“小喝一下,”程少傑邊穿衣服邊笑:“你小子這兩天都不回宿舍了,到底跟誰出去開房了?”
“還是說,”程少傑湊近陳年:“我聽飛子說,你跟咱學校的老師閃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