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非常滿意,趙溪月也非常滿意,只有陳年不太滿意。
這睡衣都踏馬誰設計的,居心何在?
可惜他沒有不滿意的權力。
畢竟他和趙溪月之間有合同在,對於她的要求,他必須無條件滿足。
買完睡衣,陳年左右手都提着很多包裝袋,和她走出睡衣店。
購物中心燈火通明,人流如織。
“去看看別的衣服,鞋子你有沒有喜歡的,”趙溪月說道:“來都來了,一塊買回去。”
還要給我買衣服和鞋子?
陳年愣了一下,趙教授的心思他真猜不透。
“不用,這些我都有,”陳年拒絕道。
“那回去吧,”見陳年拒絕,趙教授一句話都沒多說,直接帶着他乘坐扶梯下樓。
……
半個小時後,兩人重新回到家中,此時已是晚上十點。
“去換一件睡衣我看看,”趙溪月說:“隨便哪件都可以。”
“哦,行,”陳年將手中的大包東西放進廚房,然後拎着幾個包裝袋的睡衣走進了一樓客臥。
他將淺藍色蕾絲睡衣、恐龍樣式的大款兒童睡衣、仿裙子的白色睡裙等一系列睡衣全部擺在床上。
思索了一會,還是挑了一件較爲正常的淺藍色蕾絲睡衣。
脫下身上的衣服,換上這件睡衣時,他內心沒有那麼抗拒。
或許是穿過女仆裝,覺得這睡衣也不算什麼了?
睡衣上身,他在鏡子前轉了一圈,除了領口有點低,而且領口、袖口和衣服下擺綴着幾厘米的蕾絲邊以外,這件睡衣還挺正常的。
而且用料很講究,上身滑滑的,非常舒服。
換好這件睡衣,他將其他幾件收拾了起來,然後打開了房門。
房間外,趙溪月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姐姐,我換好了,”陳年開口,姐姐叫的越來越順口。
她放下手機起身,扭過頭將他由上至下全部打量了一遍。
還伸手摸了摸陳年領口的蕾絲,接着勾起一抹微笑:“很好。”
“不過我給你買的睡衣可不是白買的,你要付出代價!”趙溪月眯眼道。
陳年皺眉:“什麼代價?”
趙溪月向前一步,將腳踩在陳年穿着大一號男士拖鞋的腳上,伸出手臂環抱住他的腰,使自己不會因爲重心不穩而摔倒。
但正因兩人貼的太近,她的全身幾乎都壓在陳年身上。
“這就是代價!”兩人咫尺之間,趙溪月湊在他的耳畔輕語。
隨後她便將紅唇再次附上陳年的嘴唇。
這次,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樣猛烈的親他,而是學會了一些技巧。
陳年也沒有拒絕,這次趙教授給他的感覺舒服了很多。
於是他也伸手攬住了她的柳腰。
趙溪月的腰很敏感,陳年輕輕一碰,她的腰肢便連同嬌軀顫抖一下。
可她沒有打斷陳年。
她有點愛上這種感覺,這種心髒狂跳、頭腦微暈,多巴胺分泌的滿足感。
所以她才會不斷的向他索吻。
至於愛這種東西,虛無縹緲,趙溪月很少感受過,也很少去追求。
抓住了人,愛不愛又有什麼關系。
就像她自以爲並不愛陳年,卻也能從親密接觸中獲得不一樣的感覺。
可吻着吻着,她漸漸感覺不對了。
因爲陳年的手開始不老實的四處遊走,就像帶了定位一樣,快要接近關鍵部位了。
這時,趙溪月猛然抓住了他的手。
她離開陳年的唇,向後退了兩步:“你要什麼?”
“誰讓你亂動的?”
“我……”陳年全身心投入進去,以至於手有點不受控制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在試探我的底線?”趙溪月不依不饒:“是不是覺得直接拿下我,就能不還打碎的白玉盞了?”
陳年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敢有這個意思的話,我就要你好看!”趙溪月眯着眼:“下次接吻,如果你的手再亂動,我會讓你付出慘痛代價。”
“你記住,咱們倆的情侶關系,是我單方面締約的不平等關系,你沒有話語權,知道了嗎?”
陳年點頭。
看着他單純的臉龐,趙溪月鬆了口氣,轉身上樓時呼吸急促。
她的臉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紅了一點,因爲剛才陳年摸她的時候,她也有感覺。
而且,差點就迷失在溫柔鄉裏了。
這絕不可以!
她跟陳年締約,無非是想跟這個男人玩玩,怎麼可能把自己交出去。
她還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
越想,臉上的暈紅越厲害,趙溪月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這種表情,於是快步走入二樓。
另一邊,陳年也喘了口氣。
前面他有點二弟控制大腦了。
說白了,趙溪月正值妙齡,而且顏值頗高,身材極佳。
更何況剛才她身體都貼到自己身上了,他作爲血氣方剛的男人,沒反應才是怪事。
不過幸虧沒有發生什麼,要不然以趙教授的脾氣,真不知她會做出什麼……
古人講,伴君如伴虎。
陳年曰,伴趙如伴虎。
她高興時,會給你很多,稍微不如她的意,她就會把一切都收回去。
胡思亂想了一下,他搖了搖頭。
管那麼多什麼,自己就好自己的事情算了。
想到這,他便走向廚房,將剛才買的肉、菜等等東西理好。
接着拿了家裏的拖掃一體機,開始了室內清潔。
趙教授喜歡光腳在地上踩,所以地上肯定要很淨才行。
現在沒有保姆,這些活只能他來。
不過這智能掃拖一體機真挺好用,而且也不費勁,只要點開後,他就拿着在屋子裏走一遍,地上就淨如新了。
還得是高科技啊。
陳年在一樓活,二樓,換了一件純黑睡衣的趙溪月,正站在欄杆後,雙手抱俯視着他。
眼睛裏有活,還算可以。
“完了就去睡覺吧,”她看了一會,在二樓說了一句。
陳年抬起頭,看到換了一身睡衣的趙溪月,這身純黑睡衣下,兩條完美潔白的大腿完全顯露在欄杆後。
他只是出於本能的看了一眼,接着就說了聲“好”後,便繼續活了。
二樓,趙溪月也沒心情跟他講屋子裏的稀奇的古董了。
她踩着地毯,轉身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