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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醫院收拾遺留的個人物品。
還沒走到病房,就聽見裏面傳來的喘息聲和劇烈的搖床聲。
“趙醫生......啊......那裏......好酸......”
“這就對了,這裏是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地方,我要幫你徹底激活它。”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
前三年,我在病床前給她擦身時,她只會發出無意識的哼唧。
而現在,那高亢的叫聲裏充滿了欲望和享受。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房門。
病房內,一片狼藉。
趙宇正壓在徐柔身上,白大褂敞開着,衣衫不整。
見我進來,兩人絲毫沒有驚慌,甚至連分開的意思都沒有。
趙宇只是停下了動作,回頭瞥了我一眼,眼神裏滿是被打斷的不悅。
“林先生,進門前不知道先敲門嗎?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我看着眼前這令人作嘔的一幕,氣極反笑:
“趙醫生所謂的禮貌,就是在病房裏,對我剛蘇醒的妻子做這種事?”
趙宇一臉正氣凜然地胡扯:
“你這種文盲懂什麼?這是最新的盆底肌康復訓練。”
“小柔臥床三年,盆底肌鬆弛萎縮,如果不進行這種高強度的負重,她以後連路都走不了。”
他說着,故意當我的面,又在她身上頂弄了一下。
“你看,這種深層次的肌肉收縮,只有我能幫她完成,這是醫學治療,是嚴肅的科學。”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把通奸說得如此清新脫俗,還要披上一層醫學的外衣,真是到了極點。
我冷冷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徐柔,“你也覺得這是治療?”
徐柔此時已經從剛才的意亂情迷中回過神來。
她意猶未盡地拉了拉凌亂的病號服,一臉的不耐煩。
“林磊,你那是什麼眼神?趙醫生是在救我!”
她撐着身子坐起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津液。
“既然被你撞見了,我也懶得再給你留面子。”
“你出去吧,別在這裏礙眼。趙醫生的技術比你那個軟蛋強一萬倍。”
她當着趙宇的面,毫不避諱地開始羞辱我作爲一個男人的尊嚴。
“趙醫生,不愧是留洋回來的,知道哪裏最敏感,每一次都能讓我飛上雲端。”
“這種感覺是你這種窩囊廢一輩子都給不了我。”
趙宇聞言,得意地摟住徐柔的肩膀,挑釁地沖我揚了揚下巴。
“聽見了嗎林先生?有些事,也是講究專業對口的。”
“阿柔活過來了。這就證明,你不行。”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子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我看着那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和徐柔脖子上曖昧的紅痕。
那是她引以爲傲的愛的勳章,
也是我傾家蕩產救回來的白眼狼。
極度的屈辱感沖擊着我的天靈蓋,
但是我又瞬間冷靜下來。
因爲死人,是不需要計較的。
我鬆開了緊握的拳頭,眼底的怒火逐漸熄。
“很好。”
“既然趙醫生的醫術這麼高明,那這深入治療,你們最好多做幾次。”
說完,我沒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出病房。
身後,再次傳來兩人的調笑。
“別理那個廢物,趙醫生,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