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鈺突然轉身看着鳳清舞,鳳清舞一下子緊張起來,卻不敢正視墨流鈺的目光了,一時間覺得有些手足無措。
鳳安之也隨着墨流鈺的目光看去,最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大女兒鳳清舞身上,“王爺,這是下官的大女兒,鳳清舞。”鳳安之隨後說到,語氣中帶着某種意味不明的暗示。
“呵呵,清舞小姐大名本王早有耳聞,今一見果然人如其名,實乃本王之幸,哈哈哈!”墨流鈺現在才真正注意到鳳清舞,其實這京城之內,鳳清舞早已經大名鼎鼎,是出了名的才女。墨流鈺此番評價,已經算是很高的了。
“王爺謬贊了,小女不敢當。”鳳清舞謙虛的說到。心裏卻是美滋滋的,終於引起了自己心上人的注意。
“如何當不得,鳳大小姐過謙了。待來有機會,本王定要與鳳大小姐好好切磋切磋。”墨流鈺的語氣如水一般帶着幾分少有的溫柔,在場的人都應該知道,這話已經暗示得很明確了。
“此事自當從長計議。”鳳安之明白了墨流鈺的意思,只是眼下墨流鈺才剛剛一紙休書休了他的三女兒鳳清歌,若此時便迎娶鳳清舞進門,難免惹人非議。
“這是自然。告辭!”墨流鈺說完,便大步流星的出了青鬆堂。留下一抹青色的背影,最後也逐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墨流鈺休妻的消息傳到落荒閣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鳳清歌一身紅衣如火的嫁妝在燭光昏暗的閨閣裏顯得格外蒼白,冷嬤嬤戰戰兢兢的把休書遞給鳳清歌,自己早已經哭成了淚人兒。
鳳清歌的臉上一片死寂,默默的接過休書,冰冷的淚水無聲的流淌着,原來她心心念念十幾年的男人,竟是這般薄情之人,生生的打碎了她最後的希望,未嫁先休,奇恥大辱!更何況還被陷害污了清白。
東離二十三年九月初十清晨,鳳清歌冰冷的屍體懸掛在了落荒閣的房梁上,她一身嫁衣鮮紅如火,被發現的時候,早已經氣絕身亡了。
十五歲的鳳清歌最終用這樣的方法結束了自己短暫而淒涼的一生。
二零一五年九月的某一天,江海市某公安局接到舉報說在山上發現了幾個偷渡者,江海市公安局立馬出動一個小隊前去逮捕。
一輛警車疾馳而過,一路便來到了居民舉報的那座山下,九月份的陽光熱情不減,剛下車的女警鳳清清就有一種想要的沖動!媽的,這麼熱的天,偏偏攤上了這麼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差事!
“頭兒,就是這座山嗎?看樣子車子開不上去了,我們要爬上去嗎?”鳳清清心裏叫苦連天,這麼高的山爬上去得累個半死吧!雖然她從小就立志要當警察,爲民除害,最後也順利從警校畢業,可是着大熱天的,難免抱怨。
“難道要我背你上去啊!”回答她的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穿着一身練的便裝,一看就知道是經驗豐富的人民警察,渾身透着一股子勁兒!這位就是鳳清清的頂頭上司劉子宸,三十出頭卻十分能,破了好多大案子,破格提升到隊長的位置。
“清清你就別抱怨了,最近也閒得太久了,沒什麼大案子就拿這個練練手唄。”現在說話的這個男人叫做許巍,二十多歲,是和鳳清清同一屆畢業的學生,又被分到同一個組,是和鳳清清關系最好的同事兼同學!
“許巍同學,那待會兒我走不動了你可要背我哦!”鳳清清一只胳膊搭在了許巍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看樣子許巍也是習慣了這樣大大咧咧像個男孩子一樣的鳳清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