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野男人,誰讓你擅闖我的新房?”
“乖乖是我的老婆。”
“看你,還身穿一身軍裝,你對得起這身裝扮嗎?”
程致遠看到裴持安的瞬間,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就色厲內荏道。
裴持安的視線卻沒有給程致遠半分,他只牢牢盯着宋知軟,看着這個讓他思夜想的女人。
可宋知軟的視線已經不在他身上,宋知軟微微低頭,那雙妖精似的桃花眼被濃密的睫毛遮住了,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只能看到微微顫抖的睫毛,和輕咬飽滿下唇的貝齒,那是他摯愛的地方。
程致遠見狀,眼神變得陰鷙,握着宋知軟的手更加用力,並上前一步,擋住裴持安的視線。
如今,他才是名正言順的正室。
“收起你的視線,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不追究你的責任。”
“否則我報公安了。”
話音落下,宋知軟本來要踹開程致遠的動作頓住了,因爲隨着裴持安的到來,一股意識沖擊了她的大腦。
瞬間涌入雜亂的信息。
宋知軟只覺頭疼欲裂,忍着痛意,總算拼湊出部分內容。
好家夥,擱這疊buff呢!
原來她不僅是穿越,更是穿到了一本書。
書的名字叫《福寶好孕連綿,霸道軍官追着寵》。
呵呵,她,宋知軟,膚白貌美大長腿,撒嬌演戲信手拈來,一手銀針玩得賊溜,扎人更是不在話下。
這麼棒的配置,竟然是爲了給許宥福作配,
她好似那被奪了氣運的降智版傻叉,
放着好好的子不過,總是作天作地,做出一件件令人發指的事情。
比如,因爲嫉妒許宥福的受歡迎,故意將許宥福丟在外面,以至於讓她被拐賣。
好在,許宥福被男主傅雲舟撿到,留在雲家村悉心照料。
和宋父宋母相認的時候,終於讓宋父宋母認清女兒的惡毒,徹底將偏愛給了許宥福。
之後,更是使出下作手段,不斷勾引傅雲舟。
好在傅雲舟警戒,逃過一劫,但是路過的裴持安卻被賴上了。
裴持安因爲責任,無限包容宋知軟,可宋知軟依然不知滿足,數次妄圖紅杏出牆。
等裴持安因爲秘密任務身亡後,被裴家趕了出去。
而後裴家留下的巨大人脈、資源全都給了傅雲舟。二人用宋家最後的財富和裴家的支持,一路青雲直上,成爲一代傳奇夫婦,令人羨慕。
而她宋知軟,被拐賣,成爲衆人的泄欲工具。
宋知軟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去,你,爹,的,
整本書都是一坨狗屎!
她真真切切在這個世界生活了21年,所經歷的事情和書中兩模兩樣。
可腦海中的那道意識並沒有放過她,瘋狂向她輸出,如同魔音貫耳般洗腦,讓她拒絕裴持安,就勉強給她一個好結局,讓她有資格留在程致遠身邊。
那道意識說,程致遠可是女主最忠誠的狗,因爲小時候被女主救過,所以甘願在背後默默爲她解決一切障礙。
未來也是一方大佬,這樣的人,本不是她宋知軟能配得上的。
這道聲音極盡蠱惑與震懾,讓宋知軟頭痛欲裂,眼淚不自覺流出,睫毛上掛着一滴滴淚水,變得溼漉漉惹人憐,眼角更是瞬間變得薄紅。
看着宋知軟的眼淚,兩個男人瞬間停下了對峙。
裴持安感受着心髒傳來的痛意,他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明明自己受過各種嚴重的傷,可以面不改色。
可是,宋知軟只是滴了幾滴淚水,就讓他不戰而降。
爲什麼哭,除了床上,他從來沒舍得讓她哭過。
見到他,跟他回去就這麼難以忍受嗎?
外面的野男人就那麼香嗎?
難道靠的就是給人當狗的功力。
裴持安冷硬道,“宋知軟,逃避解決不了問題,你不過來我過去。”
程致遠看着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的男人,看着宋知軟因爲看見裴持安流淚的眼睛,看着宋知軟哪怕失憶,身體也對裴持安有反應,眼眶瞬間通紅,嫉妒在心中爆炸,
他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屋子裏的空氣仿佛一瞬間就被點燃。
程致遠直接暴起,抄起梳妝台上的剪刀,直奔裴持安側頸的大動脈去,
尖銳的寒光直眼前,裴持安卻面不改色,當攻擊到眼前時,原本垂在身側,骨節分明的大手從然抬起。
動作迅速,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只一招,布滿薄繭的手,就精準扣住了程致遠的手腕。
程致遠手被制住後,腳迅速抬起,直奔裴持安的下三路。
裴持安抬起腿,一腳將程致遠的腿踹回去。
並反手壓住對方手腕,將對方按壓跪倒在地,無論程致遠怎麼使勁,都難以撼動裴持安半分。
程致遠並非手無弱雞之力,並且常年混跡在宵小之中,會的都是招招致命的野路子狠招。
可是陰謀詭計在裴持安強悍的實力面前不堪一擊。
裴持安垂着眼瞼,居高臨下看着狼狽跪倒在地的程致遠,眼神冰冷,如同看渣滓一樣,嘴角的弧度極盡嘲諷。
“怎麼,上趕着當狗前,沒認識認識家裏的男主人嗎?”
看着程致遠狼狽卻無可奈何的樣子,裴持安心裏的鬱氣總是疏散了些。
可是,視線挪到宋知軟身上,看着宋知軟眼淚越來越多,裴持安眼神中劃過一絲落寞。
打贏了好像也沒什麼了不起。
就這麼討厭他嗎?
可宋知軟只是站在那裏,就奪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爲什麼不能多看看他呢。
宋知軟捂着要爆炸的頭,虛弱道,“放開他。”
聽到這話,程致遠整個人狂喜,情意綿綿道,“軟軟。”
可與之相反,裴持安整個人要炸了。
他揚起一絲瘋批的笑容,“這麼放嗎?”
裴持安音量不大的聲音下,卻包裹着一股凍死人的煞氣。
話音落下,裴持安,手背青筋暴起,猛然向下發力一折,
只聽,一聲清脆的咔嚓響聲,程致遠的手腕骨骼錯位,無力的耷拉下來。
程致遠想要反擊,可轉瞬間,就被裴持安一個淨利落的擒拿動作過肩摔。
裴持安抬起軍靴,狠狠碾壓在程致遠側臉上,程致遠的臉被地上的塵土沾滿,整個人越發的狼狽。
裴持安扯了扯領口,揚起一絲野性的笑,“宋知軟,護主都做不到的狗,要他何用?”
宋知軟已經無暇顧及兩人在說什麼,什麼。
那股意識在程致遠敗落後,聲音越發尖銳。
“去救他!去救他!去救他!”
她無視屋子裏劍拔弩張的氛圍,無意識地走向程致遠。
程致遠吐出一口血水,眼神中滿是狂喜。
而裴持安看着眼前這嬌軟纖細的身影,
整個人渾身血液被凍住,連按壓住程致遠的手都不知不覺放開了。
整個人疏離站在那裏,仿佛被全世界拋棄。
整個人萬分破碎。
當狗,我也會。
可是聲音卻堵在嗓子眼,發不出來,他又再一次被宋知軟拋棄了。
可下一秒,裴持安整個人陷入不敢置信的懵中。
只見宋知軟直直跳上裴持安的身上,兩條的雙腿狠狠圈住裴持安勁瘦有力的腰身。
裴持安的大腦本反應不過來,可可是他本能的伸手托住宋知軟的屁股,牢牢護住對方。
砰,
他覺得腦中煙花在綻放。
他身體的覺知開始慢慢復蘇,那嬌軟溫熱的身軀結結實實在他的懷裏。
宋知軟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的藤蔓一般,牢牢嵌入裴持安的懷裏。
宋知軟的小臉埋在裴持安的頸窩,嬌軟的呼吸噴灑在t他敏感的大動脈上,
對軍人而言,那是命門,誰靠近都要被下意識反擊。
可是宋知軟可以無條件靠近。
“老公,你終於來救我了。”
“我好想你……”
軟綿嬌軟的聲音,裏面藏着數不盡的依賴,和平時判若兩人,那一瞬間,裴持安只覺得一串串電流,瞬間酥麻了他的身子。
程致遠不可置信看着眼前這一切,眼眶紅得嚇人。
"放開軟軟,軟軟是我的老婆。"
“軟軟,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軟軟……”
伴隨着程致遠的聲音,腦海中的意識瞬間發出更加尖銳的爆鳴。
可宋知軟不管不顧,完全不理,只是不住地親吻裴持安的側頸。
像小鳥啄米一樣,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這樣能汲取力量,緩解疼痛。
認命,從來不是她宋知軟的選擇。
剛剛,她已經發現了,腦海中的意識不過是強弩之末,才會圖窮匕見。
她更不可能任由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東西擺布。
裴持安,只能是她的!
裴家的資源,也只能是她的!
許宥福休想染指半分。
感受着脖頸間溫潤的觸感,裴持安本就僵硬的身子,更是如同一座石碑,喉結無意識滑動,腦海中盡是溫香軟玉。
裴持安牢牢抱緊懷中的珍寶,嘴角咧開傻笑。
本能地掂量宋知軟地體重,狗屁的野男人,都把他的軟軟養瘦了。
他低頭看着埋在自己頸窩的小腦袋,看着對方嬌軟的樣子。
狠狠將對方包裹在自己的氣味中。
裴持安只覺得,宋知軟,命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