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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第五年,沈凌墨迷戀上了一個患有脆骨病的女大學生。
只因拒絕了她想騎馬的請求,沈凌墨就把我綁在馬背上拖拽至全身骨折。
面對我痛苦哀嚎的樣子,他冷漠開口:
“沐禾每天被病痛折磨到痛不欲生,你還歧視她,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必須讓你長點教訓!”
母親氣得把蘇沐禾病例僞造的證據甩在沈凌墨臉上。
沈凌墨卻冷着臉撕碎單子,命人砍斷母親的手。
“沐禾已經因爲脆骨病遭受了很多歧視,你還要讓別人嘲笑她造假嗎?”
“手這麼閒不住,留着有什麼用!”
父親動用一切人脈將他告上法庭,換來的卻是公司破產,被人從三十層樓推下粉身碎骨。
我悲痛欲絕,割腕尋死。
卻無意召喚出一個惡魔。
惡魔形似黑霧,笑眯眯地對我說:
“把心給我,我可以幫你復仇。”
他說,以後不管誰傷害我,我所承受的痛就會十倍反彈到對方身上。
如果我死了,所有傷害過我的人也都會死。
......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道黑霧就消散不見了。
同時浴室的門被踹開,沈凌墨焦急地沖了進來。
“江攬月你在什麼?!我敲了那麼久的門爲什麼不回應......”
他質問的話在看到滿浴缸的血水後卡在嘴邊,呆愣愣地看着我。
然後沖過來將我撈出水面,焦急地捂住我的手腕:
“江攬月你瘋了!”
下一秒,他又像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把我摔回浴缸。
面露厭惡:
“想用苦肉計博取我的同情?裝也不知道裝像一點,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當我眼瞎了嗎?”
我愣了愣,疑惑地看向左手手腕。
才發現那裏光滑無比,哪裏有割腕的痕跡。
可我剛剛用刀片劃破皮層切開脂肪後,鮮血像壞掉的水管一樣往外噴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它什麼時候愈合的......
腦海裏瞬間閃過了消失的那團黑霧。
難道真的不是錯覺?
沈凌墨居高臨下看着我,冷聲道:
“我現在愛的是沐禾,除了她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勸你還是收起這些小把戲吧。”
“沐禾心地善良,她說了,只要你教她騎馬,就不計較以前的事,你趕緊從浴缸裏滾出來,交沐禾騎馬。”
我只覺好笑。
明明是蘇沐禾破壞了我的婚姻,還害我家破人亡,是她對不起我,怎麼就變成她不計較了?
沈凌墨見我不動,伸手過來抓我的頭發。
我吃痛喊了一聲,他立馬像被人用錘子砸了腦袋,痛苦地捂住了頭。
我愣住,難以置信地看着他。
難道這就是惡魔說的,只要傷害我,就會十倍返還在對方身上嗎?
沈凌墨恢復很快,他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強行把我帶到了馬場。
蘇沐禾坐在太陽傘下休息,無辜嬌弱的模樣像是一朵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蓮花。
可我知道,她不是白蓮花,而是身藏劇毒的食人花!
見到我過來,她就假惺惺地過來握住我的手。
“姐姐,你能來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爲你還在生我的氣,不肯來見我了。”
沈凌墨冷哼:
“她做錯事憑什麼生氣,該生氣也是你生氣。”
蘇沐禾嬌嗔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說話別這麼沖嘛,嚇到姐姐了怎麼辦。”
沈凌墨緊繃的臉瞬間變得柔和,意猶未盡地撫摸着被蘇沐禾拍過的地方,活像剛談戀愛的少年。
而他這樣的一面,也曾專屬於我。
他向我表白那一晚,也是這般小心翼翼,就怕說錯話惹我生氣。
甚至在表完白後怕被我拒絕,他紅着眼,用幾乎祈求的語氣對我說: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就算你不喜歡我,能不能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我會努力讓你喜歡上我的。”
後來我們戀愛了,他更加細心體貼,會記得我所有喜好,會在我的生理期時爲我煮紅糖水,會把我隨口說的話當成聖旨一般去做。
就連我說想要開個馬場做訓馬師,他二話不說就給我投注上千萬的資金,給我買來最上等的馬匹,爲我請了最優質的訓馬教練做我老師。
他用盡所有資源,將我捧上了訓馬界裏的著名人物。
甚至在結婚的時候,他把所有資產轉到了我名下,只爲證明他的真心。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愛我如命,可就是這樣愛我的人,在婚後第五年,對別的女人一見鍾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