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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墨要求我坐在蘇沐禾的後面跟她一同騎馬。
只爲防止蘇沐禾從馬背上掉下來的時候,能有個人給她墊背。
我疲憊地揮動繮繩,忍着厭惡教蘇沐禾騎馬。
突然,蘇沐禾側頭似笑非笑地看我:
“姐姐,聽說這個馬場是凌墨哥哥給你開的,聚集了各國最優質的馬種,是你最大的心血,你說我要是在你的場地上摔斷了骨頭,凌墨哥哥會怎麼處置你和你的馬場?”
我心中的警鈴大響,警惕看着她:
“你想什麼?!”
蘇沐禾勾唇一笑,然後掙開我的保護,從馬背上跳了下去。
我伸手去拉她,但還是晚了一步,蘇沐禾重重甩在了地上。
站在場外觀看的沈凌墨見狀瘋了一般沖進場內,焦急又心疼地把她抱進懷裏。
蘇沐禾趴在他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凌墨哥哥,你別怪姐姐,都怪我說她的馬脾氣爆,一直想把我抖下去,她才會發火把我從馬背上推下來。”
“真的別怪姐姐,她不知道脆骨病患者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會死,不然她也不會推我。”
簡單兩句話,把我和我的馬都定在了罪惡的牆板上。
沈凌墨幾乎氣紅了眼,瞪着我的眼幾乎快噴出火來。
“江攬月,你的馬就這麼矜貴,說一句就要置沐禾與死地!”
我搖搖頭,拼命想解釋:
“不是的,我沒有......”
卻被他怒聲打斷:
“既然你這麼在乎這些馬,那我就要讓你眼睜睜的看着它們消失!”
“來人,把全部的馬都給我了!”
話音落,他的保鏢就掏出,對着馬棚裏的馬們,一個接一個的射。
馬兒的哀嚎聲一聲接一聲劃破天空,像是無形的手撕爛我的心髒。
我崩潰地想要阻止,卻被沈凌墨的手下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快住手!住手!它們都是無辜的!”
“沈凌墨,我沒有推蘇沐禾,她說的那些都是假的,她也沒有脆骨病,都是假的!馬兒是無辜的!”
“算我求你了,你放過它們吧,有什麼事就沖我來!”
蘇沐禾得意地看着我
沈凌墨心疼地抱着蘇沐禾,看向我時眼裏卻毫無溫度:
“你別怪我,這都是你自找的,是你非要傷害我最愛的人。”
“我答應過沐禾,有我在這輩子誰都不能傷害她。”
這句話是我第二次聽到從沈凌墨的口中說出來。
曾經我被人販子綁架即將賣到深山的時候,他不顧生命危險孤身一人沖進人販子的老巢跟他們拼命。
即便左眼被打瞎,肋骨全被折斷,雙腿也被人扭成詭異形狀,他也死死將我護在身下。
溫柔地安撫我:
“別怕老婆,有我在,這輩子誰都別想傷害你。”
那時我以爲他會成爲我一輩子的靠山。
可短短幾年,他保護的對象就變成了別人。
憤怒和悲痛的情緒在心頭交織,我痛到仰天長嘯,發堵的心髒才像是得到了喘息機會,沒有立刻停止跳動。
與此同時,惡魔的詛咒似乎又被啓動。
沈凌墨突然捂着心髒跪在了地上,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了起來。
蘇沐禾被嚇一跳:
“凌墨哥哥,你怎麼了?”
沈凌墨只覺心髒不斷膨脹,幾乎要壓斷他的所有血管然後爆炸,疼得他暈頭轉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下一秒,他的七竅開始流血,然後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手下們嚇得團團轉,連忙鬆開我跑去查看沈凌墨的傷勢。
然後將他抱起來送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