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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馬場裏總共有一百五十三匹馬,如今全部變成屍體躺在了血泊裏。
而剛剛被我騎過的那匹,在看到我被按在地上後,下意識沖過來要撞開那些人。
結果被一槍打倒在地上。
臨死前,卻還在盡力朝我伸出蹄子,想用這樣的方式安慰我。
死後,它也依舊保持着這個姿勢。
我哭得不能自已,伸手緊緊捂住它的蹄子。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是媽媽害死了你們!”
“都是我不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不知在跪在地上哭了多久,久到眼淚都流之後,才將所有馬兒的屍體都埋葬在了泥土裏。
等我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推開家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狹窄客廳裏守着爸爸遺像的母親。
自從破產後,母親就搬到了郊區外的房子。
獨自一人爲爸爸守靈。
我不想身上的血腥味臭到母親,準備去洗個澡,母親卻叫住了我。
她一臉擔憂地看着滿身髒污的我,努力的用手臂替我擦拭。
“月月,誰把你弄成這幅樣子的?又是沈凌墨對不對?!”
“那個畜生沒有心,已經把我們成這個地步了,爲什麼還不肯放過你。”
“跟他離婚好嗎?算媽求你了,媽不想再看到你被欺負了。”
我看着她那沒有手掌只有手臂的手,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其實早在沈凌墨出軌蘇沐禾的時候,我就提出離婚了。
可他說:
“我們要是離婚了,別人會怎麼嚼沐禾的舌,她還只是個大學生,你要毀了她的前途嗎?”
“何況沐禾從未想過拆散我們,我也從未想過要跟你離婚,只要你成全我們,你永遠都是沈太太。”
甚至撕碎我遞出去的離婚協議然後甩在我臉上。
這時,房門被踹開了。
蘇沐禾帶着一幫人走了進來。
她嫌棄地掃了一眼屋子,最終目光停在了父親的遺照上,厭惡道:
“難怪凌墨會突然七竅流血查不出原因,原來是你們這兩巫婆在供奉死人的東西詛咒他啊。”
“來人,把這些東西都給我砸了!”
話音落,她帶來的那些手下就沖進屋裏,暴力打砸父親的靈堂。
我憤怒地朝蘇沐禾嘶吼:
“蘇沐禾你瘋了!我爸活着的時候被你害死,死了也不能安息嗎?”
蘇沐禾冷笑,絲毫沒有在沈凌墨跟前的柔弱:
“那還不是你們自找的,非要針對我,凌墨哥哥才會爲了替我出氣懲罰你們。”
“要怪就怪你沒用,連個男人的心都留不住!”
“砸,給我使勁砸,什麼都不準留!”
我氣得渾身顫抖,沖上去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我讓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