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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全部力氣,也只在她臉上留下淺印。
她卻一臉痛苦地跌坐在了地上。
這一幕剛好被趕過來的沈凌墨撞見,他焦急地將蘇沐禾扶起來。
轉頭怒目瞪我:
“江攬月,沐禾到底錯你什麼了,你爲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她?!”
我指着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屋子,反駁道:
“這就是她做的!你眼瞎了嗎?!”
沈凌墨蹙眉,不悅道:
“那還不是你害我七竅流血,沐禾爲了給我出氣才這麼做的。”
“還愣着什麼,馬上給沐禾道歉!”
“我不!”我拒絕。
“來人,給我把她按住!我要讓她給沐禾磕頭道歉!”
話落,就有人把我按在了地上。
沈凌墨走過來掐住我的脖子,強行把我的腦袋往地上按去。
“沐禾因爲脆骨病已經活得夠苦了,你就不能讓讓她嗎?如果不是你一次又一次地欺負她,我們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你爸媽又怎麼會被牽連!”
“如果不想事情再鬧大,你就磕頭,磕滿十個我就放你走!”
可蘇沐禾本就沒病,她都是裝的。
沈凌墨卻還是一次又一次拿她的病說事,我退讓。
不過是他偏心蘇沐禾罷了。
一直護着父親遺照的母親見我被按着,沖過來一頭撞在了沈凌墨身上。
她憤怒地用手臂拍打沈凌墨:
“沈凌墨你這個畜生!你簡直就是個白眼狼,我們家當初就不該救你!”
沈凌墨年幼的時候,他父親出軌得他母親自,小三嫌他是個拖油瓶將他趕出家門。
是我父母將他收留,當成親生兒子來養。
我爲了讓他走出陰影,每天都在陪着他,給予關懷。
那時他總是感動地發誓,會報恩。
結果他報恩的方式,就是傷害我們!
沈凌墨不耐煩地推開母親。
母親被東西絆了一下腳,整個人往後倒去。
她想要抓住周圍的東西,可沒有手的她什麼都抓不住,重重栽倒在了地上。
後腦勺砸在茶幾的尖角上,當場沒了意識。
“媽媽!”我用力掙開束縛跑到母親身邊。
卻發現,她已經沒了呼吸。
我的天這下徹底塌了。
這世上僅剩的親人眼睜睜死在了我跟前。
而罪魁禍首還心疼地捂住了蘇沐禾的眼睛。
“很血腥,小心嚇到你。”
“嗡”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裏炸開。
我拿起桌上的花瓶就砸向沈凌墨。
卻被沈凌墨一腳踹在地上。
他冷漠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螻蟻:
“不自量力。”
裹着憤怒的淚水涌出眼眶,我崩潰地朝他大喊:
“沈凌墨,蘇沐禾,我要你們死!”
我從地上爬起來,將花瓶碎片塞到蘇沐禾手中。
然後用力割在我的大動脈上。
沈凌墨的臉上浮現驚恐,朝我奔來。
“月月!”
我跌在地上,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一切都結束了。
所有傷害過我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