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別開燈,我是許大茂啊!!”
“不,你不是許大茂,從結婚開始他就不行了。你是我最愛的高陽哥哥....... ”
摸過來的手是罕見的大,上面青筋遍布,婁曉娥扭過頭一看,“哼,高陽!!別鬧了,早上才來,你又來我會瘋的。”
“別動,再動我就要調查你!你避的稅那麼多,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婁曉娥抿了抿嘴,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可她偏偏喜歡!!
第二天一大早,高陽從許大茂的床上坐起來。
“高陽,你醒啦?你先洗洗,我這就去給你做早飯。”
此時,婁曉娥正端着小托盤,坐在床邊,滿臉享受的樣子。
托盤上,是新的牙刷,上面已經沾上了牙粉。
旁邊是盛好的水,還有一條淨的散發着熱氣的白色毛巾。
二十歲的高陽,雙眼皮,高鼻梁,魁梧的身子,八塊腹肌,外加兩塊大大的肌。
高陽嘴角微揚,聲音富有磁性,“曉娥同志,很感謝的你的款待,像這樣的小事,就不用跟許大茂說了吧?”
【叮,檢測到宿主老爺截胡關鍵人物婁曉娥,瘋狂改變劇情。暴擊獎勵:儲物空間9527立方米,老漢推拿術,黃金雙腎,太素九針,大鮑魚一噸。】
高陽對這個截胡系統真的無語了,真的要辦了才能給獎勵,就很煩。
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也不短了,本想着躺平,可是系統讓他不當人,當個截胡俠。
只要截胡關鍵人物,關鍵事件,就可以隨機觸發獎勵。
而且獎勵的的內容有時候是物資,有時候是技能,有時候是某種藥物,甚至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洋娃娃。
婁曉娥是資本家婁振華的女兒,半年前,剛跟許大茂結婚,高陽來四合院的時候,正好是他們結婚的第一天,
於是,高陽給許大茂鬧洞房的時候,偷偷的在他的酒裏下了藥,
那是一種致幻同時會讓他喪失性功能的藥物。當然這不是高陽自己想這麼,是系統!!
當晚,負責跟婁曉娥洞房的就是高陽。所以,如今的許大茂很不簡單,他是牛頭人許大茂......
牛頭人是紅星軋鋼廠的放映員,高陽是軋鋼廠的醫生,都是同事,同事就是好同志,不存在競爭關系的。幫忙照顧同事的媳婦,他心安理得。
爲同事的媳婦調理身子,很合理吧?而且高陽的身高超過許大茂,超過許大茂的媳婦也很合理吧?
高陽坐起身說道:“曉娥,我就不在這兒吃了。”
他說着,便由婁曉娥伺候着刷牙洗臉。
溫熱的水沾溼毛巾,覆在臉上,帶來一陣溫熱。
婁曉娥動作輕柔,眼神裏卻藏着一絲復雜。
她如今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一點就着的暴脾氣小姐,在高陽復一的磨礪下,竟也學會了細致周到地伺候人。
不得不說,這一點真是便宜了許大茂。
高陽穿上那件筆挺的中山裝,扣子一絲不苟地系到領口,整個人顯得精神又挺拔,完全看不出昨夜的一絲倦怠。套上大義,整個人氣質顯得更加的硬挺。
他透過窗戶,瞟了一眼,“冰天雪地的,這群傻還在開什麼全院大會!”
窗外,劉海中,聾老太以及後院的住戶紛紛回家。
婁曉娥看他收拾利落準備出門,忙道:“高陽,你等等。”
她說着,轉身蹲下,伸手在床底下摸索了一陣,
再站起身時,手裏多了三黃澄澄的小金魚和一小疊肉票,還有現金一百塊。
“這個你拿着,”她不由分說地塞進高陽手裏,
“多吃點好的,補補身子。大茂這兩天下鄉放電影去了,你……你隨時過來就好。”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懇求。
到底是資本家的小姐,臉皮還是很薄的,紅了。婁曉娥是典型的戀愛腦,喂飽了,你讓她啥都可以。
可她面對許大茂的時候,就是另一個樣子,蠻橫的很。
做個飯不好吃,要是許大茂敢吱聲,直接甩手不,他許大茂也不敢說什麼。
許大茂之所以娶她,是因爲她家裏有錢,婁曉娥之所以嫁給許大茂,是婁家圖人成分好,又是家裏傭人的兒子,知知底好拿捏。
本質上就是一場交易。
高陽捏了捏手裏沉甸甸的金條和票證,臉上露出些許“勉爲其難”的神色,順手揣進了兜裏。
對於這種軟飯硬吃的事,他早已駕輕就熟。
在他看來,拿住女人無非兩條路:要麼鈔票夠厚,要麼腰子夠好。
幸好,有了系統,他的本錢確實雄厚得離譜。他甚至可以一個人打十個婁曉娥.........
高陽摸了摸婁曉娥腦袋,擦了擦她的嘴角...
“你看你,叫你別吃,每次都要我給你擦。”
聲音低沉,含着笑意,心裏頭卻美滋滋的。
婁曉娥撲哧一笑,“你討厭,都是因爲你摸我腦袋。”
“好了,我先走了。”
他鬆開手,轉身走向臥房一側那面看似普通的牆壁。
那裏立着一個紅木衣櫃,擋住了大半牆面。
高陽伸出雙手,抵住衣櫃側面,也不見他如何用力,櫃子便悄無聲息地被挪開了半尺寬的空隙。
露出的牆面,在婁曉娥眼中,赫然是一個不規則的洞口邊緣,大小剛夠一人躬身通過。
這是系統獎勵的“障眼法”,在四合院任何其他人眼裏,哪怕把櫃子移開,後面也只是一堵實心磚牆,甚至敲擊上去也是沉悶的實心聲響。
唯有跟高陽在一起的婁曉娥,才能看到這是洞口。
婁曉娥倚在床邊,看着高陽俯身準備鑽入洞口,心裏那點被撫平的酸澀和空虛又絲絲縷縷地泛上來。
她往前跟了半步,眼神黏在他的背影上,拉出細細的、纏綿又幽怨的絲。
“晚上……記得來啊。”
聲音壓得低低的,帶着毫不掩飾的期盼。
高陽半個身子已在洞內,聞言回過頭,逆着光,側臉的線條格外硬挺。
他沒說話,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動作裏透着股盡在掌握的慵懶。
“知道了。”
房間裏只剩下婁曉娥一人,她哈了口氣,“滿嘴石楠花的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