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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風走後,連續半個月有沒出現。
反而夜守在柳青青和孩子的病榻前。
直到宮中舉辦賞梅宴。
顧長風帶着柳青青出現了。
按理說,這種宮廷宴會,柳青青一個副將遺孀是沒資格參加的。
但顧長風是鎮國將軍,他要帶誰來,誰敢攔?
柳青青今打扮得格外素淨,一身白色衣裙,頭上只了一玉簪。
站在顧長風身邊,倒真像是一對璧人。
顧長風護着她,一路走來不少命婦都竊竊私語。
“那就是柳副將的遺孀?長得倒是標致。”
“聽說顧將軍爲了她,三番兩次在成親儀式上放棄公主。”
“嘖嘖,真是紅顏禍水。”
顧長風似乎聽到了這些議論,臉色有些難看。
他轉頭安慰了柳青青幾句,然後帶着柳青青走了過來。
“昭華。”
“這些子,你氣消了嗎?”
我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顧將軍慎言,本宮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顧長風臉色一僵,他擰了擰眉,
“你還在跟我置氣?這麼多天了,也該適可而止了。”
“青青今特意來向你請罪,她說那不該讓人去喊我,壞了你我的大婚。”
話落,柳青青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她拽着我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
“公主殿下,都是妾身的錯,妾身該死,那念念真的病得厲害,妾身也是一時慌了神...”
“妾身知道公主心裏有氣,妾身願意給公主當牛做馬,只求公主不要怪罪將軍。”
“將軍他是好人,他是爲了報恩,才照顧我們母女的...”
“別碰我!”
我厭惡地甩開手,力道並不大,可柳青青卻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
“青青!”
顧長風臉色大變,趕緊沖過去將她扶起來:
“怎麼樣?傷到哪裏了?”
柳青青疼得眼淚汪汪,卻還強忍着搖頭。
“將軍,我沒事...是我自己沒站穩,不怪公主...”
這拙劣的演技,我只覺得惡心。
顧長風猛地抬頭,怒視着我:“昭華!你太過分了!”
“她只是想給你賠罪,你爲什麼要推她?”
我皺眉,“我沒有推她。”
“我都看見了!你還狡辯!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顧長風抱起柳青青,轉身就要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我不死心地伸手去攔他。
“顧長風,你信她不信我?”
“讓開!”
他厭煩地一揮手,我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幾步。
額頭重重地磕在木桌角上,劇痛襲來眼前一陣發黑。
我這才發現,鮮血順着眉骨流下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捂着額頭,癱軟在地。
“公主!”
小桃嚇得尖叫起來,我努力睜開眼看向門口。
顧長風一次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