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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兩年,教父霍景宋發來消息。
只要我回到他身邊,他願意再次給我一個名分。
我看着被小混混砸爛的出租屋,被債主砍斷手指的父親,義無反顧地重回他的懷抱。
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脾氣。
霍景宋出軌我遞套,霍景宋人我遞刀。
我全身心地扮演好一個賢內助。
從不落淚的教父霍景宋卻流淚不止:
“我錯了,慕凝,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你就像以前一樣,讓我怎麼都行,我求你了......”
......
“別再揪着我的錯誤不放了文慕凝,回到我身邊,我可以重新給你一個名分。”
收到霍景宋的信息時,我的出租屋剛被小混混們砸爛。
我已經數不清這是多少次他們闖進我的出租屋。
不是爲了錢財,只是爲了羞辱我。
我把散落一地的鍋碗碎片收好,回了霍景宋一句好。
霍景宋可能也沒想過我能同意得如此脆,我看着對方輸入了半天,只發了一句上車。
出了貧民窟,就看見霍景宋專屬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管家將我畢恭畢敬地迎上車,我心裏卻越發拘謹。
如同螻蟻的子過了太久,都快忘了曾經我也會被人尊敬。
兩年前的我,不僅是西西裏第一富商的千金,更是教父的妻子。
我以爲即使我離婚後過得再差,也不過是不能買奢侈品。
誰知我離開了霍景宋的庇護後,不僅如今身無分文,還欠下了五千萬美金的負債。
管家透過後視鏡看着我都快流淚:
“文小姐您願意回來就好,教父常常爲您流產的事悔恨......”
悔恨嗎?
我垂下眼。
當年的我年輕氣盛,我以爲只要我能幫上霍景宋,他總有一天會看看我。
曾經連螞蟻都不敢踩的小女孩,變成了人如麻的女副手。
只要霍景宋看誰不順眼,第二天我就能清了他們的老巢。
又一次爲了霍景宋拼命,回到家卻看見霍景宋對着我救下的洗腳妹溫柔親吻。
我接受不了,明明我才是他的妻子,卻從來沒有被霍景宋如此溫柔地對待過。
我不顧一切地沖進去,想撕爛那個女人的嘴,卻被霍景宋狠狠推到地上。
我流了一地的血,霍景宋卻在哄着那個女人。
“寶貝,別害怕,文慕凝傷害不了你。”
“不過是個瘋女人,我永遠在你身邊。”
霍景宋轉頭看向我的眼裏全是怨恨:
“你當上霍太太那天起,就要知道我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
“更何況,你本就沒有一個教父妻子的樣子!”
我以爲只要我成爲他最得力的助手,他總會多愛我一點。
那一刻我才知道,他要的不過是一個明面上的霍太太。
一個溫柔得體、拿得出手的霍太太。
直到我被管家送去醫院,我才知道我失去了孩子。
我甚至還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他就永遠離我而去了。
我不顧一切地要跟霍景宋離婚,我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他。
霍景宋看我的眼神就好像一個笑話,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直到離婚後,我才明白,沒了霍景宋的文慕凝,什麼也不是。
先是父親的公司被對家搞到破產,再到我被對手進賭場欠下高額負債。
我被壓在賭桌上,只要我不賭,父親就會被砍斷手指。
那一夜,我從未輸得如此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