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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別……別動……”
一聲軟糯帶着驚慌的低吟,像是某種小動物被扼住命運咽喉時的求饒。
林蕭頭痛欲裂。
腦海中兩股記憶正在瘋狂撕扯融合。
這是哪?
1962年的四合院?
自己穿越成了剛剛分配回京、父母雙亡的烈士遺孤?
“啊!”
懷裏的人兒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林蕭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酡紅如醉的俏臉,眼神迷離中透着極度的驚恐。
婁曉娥?
此時的婁曉娥,身穿一件淡青色的碎花旗袍。
原本一絲不苟的盤發此刻有些凌亂,幾縷發絲黏在滿是細汗的額頭上。
最要命的是,因爲兩人的姿勢。
她整個人幾乎是跨坐在林蕭身上,旗袍的領口微敞。
而林蕭的手,正極其不老實地......
“林……林蕭,你放手……我……我是爲了躲許大茂才……”
婁曉娥聲音都在發顫,卻不敢大聲喊叫。
就在剛才,許大茂喝醉了酒發酒瘋要,她慌不擇路鑽進了這間還沒上鎖的屋子。
誰知道剛躲到床邊,就被睡夢中的林蕭一把拽上了床。
林蕭眼神瞬間清明。
躲許大茂?
這理由倒是合情合理。
不過,送上門的肉,哪有輕易推開的道理?
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腰部發力,猛地起身。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鼻尖對鼻尖。
林蕭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婁曉娥起伏劇烈的口掃過。
“躲許大茂?那你怎麼躲到我被窩裏來了?”
林蕭的聲音沙啞,帶着剛醒時的慵懶和一絲邪氣。
熱氣噴灑在婁曉娥耳邊。
婁曉娥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在林蕭懷裏,羞恥得快要滴出血來。
“我……我沒有……是你拉……”
“砰!”
就在這時,脆弱的木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巨大的聲響嚇得婁曉娥一聲尖叫,下意識地把頭埋進了林蕭的膛。
這姿勢,在外人看來,簡直就是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好啊!我就知道這屋裏有貓膩!”
賈張氏那破鑼般的嗓子瞬間炸響。
她像個肉球一樣滾進來,指着床上的兩人跳腳大罵。
“抓流氓啊!快來人啊!新來的住戶耍流氓啦!”
“連有夫之婦都搞,這是搞破鞋!這是要浸豬籠的!”
緊跟在賈張氏身後的,是滿臉陰沉的秦淮茹,以及那個提着褲腰帶、一臉凶相的傻柱。
傻柱一進門,看到婁曉娥衣衫不整地縮在林蕭懷裏,眼睛瞬間就紅了。
在他心裏,這大院裏的女人,除了秦姐,其他的都是大家的。
這新來的小白臉,剛來就敢上手?
“孫子!你找死!”
傻柱怒吼一聲,甚至沒問緣由,掄起那個常年顛勺的大拳頭,沖着林蕭的面門就砸了過來。
這就是四合院戰神?
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動手?
婁曉娥嚇得閉緊了眼睛,死死抓着林蕭的衣領。
林蕭眼中寒芒一閃。
原身的身體雖然不算強壯,但他穿越帶來的靈魂強度,以及那股子狠勁,可不是吃素的。
沒有花哨的招式。
林蕭只是做了一個最簡單的動作。
他不退反進。
左手依舊緊緊摟着婁曉娥的腰,右手猛地探出。
如同一把鐵鉗,精準地扣住了傻柱揮來的手腕。
“咔!”
一聲脆響。
林蕭借着傻柱沖過來的慣性,腰部猛地一擰,右腿向後一絆。
純粹的力量對抗!
純粹的技巧碾壓!
“走你!”
傻柱只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大力襲來,整個人天旋地轉。
“砰!”
一百多斤的身軀,被林蕭狠狠地過肩摔在了堅硬的青磚地上。
煙塵四起。
“嗷——!”
傻柱發出一聲豬般的慘叫,捂着腰在地上瘋狂打滾。
這一摔,林蕭可是下了死手,沒個十天半個月別想下床。
全場死寂。
賈張氏罵道一半的話卡在喉嚨裏,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鴨。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
這……這還是那個剛搬來,看起來文弱書生的林蕭嗎?
單手?
懷裏還抱着個女人?
就把四合院戰神傻柱給秒了?
林蕭緩緩收回腳,然後極其自然地一腳踩在了傻柱那張滿是油污的臉上。
用力碾了碾。
“誰給你的膽子,敢闖我的門?”
語氣冰冷,如同數九寒冬的冷風。
傻柱被踩得嗚嗚直叫,雙手亂抓,卻怎麼也搬不動林蕭那只腳。
這時,林蕭才低下頭,看着懷裏已經嚇傻了的婁曉娥。
兩人的姿勢依舊曖昧。
林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湊到婁曉娥耳邊,當着衆人的面,輕輕吹了一口氣。
“婁姐,戲看夠了嗎?我的腰,是不是比許大茂那個軟腳蝦要有力得多?”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門口的秦淮茹聽見。
婁曉娥猛地抬起頭,臉紅得快要滴血,想要推開林蕭,卻發現自己腿軟得本站不住。
“你……你……”
她聲音細若蚊蠅,帶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這男人……好霸道。
和許大茂那個只會打女人的廢物完全不同。
剛才那一瞬間的保護,竟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住手!都在什麼!”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易中海背着手,板着臉走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傻柱,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隨即嚴厲地看向林蕭。
“林蕭!你剛來大院就打傷鄰居,還和女鄰居不清不楚!簡直是無法無天!”
“這件事性質太惡劣了!必須開全院大會!把你送去保衛科!”
易中海上來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下來。
道德綁架?
林蕭冷笑一聲,終於鬆開了摟着婁曉娥的手。
婁曉娥慌忙整理衣服,躲到了牆角,卻並沒有跑出去,反而眼神復雜地看着林蕭。
林蕭慢條斯理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紅本本。
“啪”的一聲。
直接甩在了易中海的老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老子是烈士後代,京城安置辦特批的住戶。”
“剛才這傻子破門而入意圖行凶,我那是正當防衛。”
“至於婁曉娥……”
林蕭回頭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她是來找我‘借’東西的,怎麼,易師傅連這也管?”
“借”字咬得極重,充滿了暗示意味。
易中海撿起地上的證件,打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烈士遺孤!
這層身份,在這個年代那就是免死金牌!
別說打個傻柱,就是把傻柱廢了,只要占理,誰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滾。”
林蕭只有一個字。
易中海咬了咬牙,只能灰溜溜地示意賈張氏和秦淮茹把哼哼唧唧的傻柱架走。
一群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屋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婁曉娥還縮在牆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蕭沒有理她,而是閉上眼睛,意識沉入腦海。
剛才穿越過來的時候,他就感應到了。
前任穿越者給他留下的“遺產”。
【一個無限靜止的倉庫空間】。
沒有花裏胡哨的系統面板。
只有堆積如山的物資。
林蕭的意識掃過空間。
百億噸的糧食、數不清的黃金、成箱的軍火、最頂尖的醫療器械、精密機床……
甚至還有幾輛嶄新的坦克!
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他擁有了富可敵國的財富。
但他很清楚。
懷璧其罪。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如果他敢私自拿出這些東西倒買倒賣,下場只有一個——吃花生米。
更何況,這四合院裏全是禽獸,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林蕭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這潑天的富貴,自己一個人吃不下。
既然如此,那就上交!
用這些物資,換一身真正誰都不敢惹的皮!
換一個可以在這四合院裏橫着走、想睡誰就睡誰的特權身份!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婁曉娥。
“還不走?真想留下來試試我的腰力?”
婁曉娥如夢初醒,滿臉通紅地啐了一口,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跑到門口時,她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男人正站在逆光處,身上散發着一股讓她心悸的霸氣。
林蕭冷哼一聲,整理衣冠。
帶着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出門,直奔某部委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