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秋風帶着幾分蕭瑟。
林蕭站在那座守衛森嚴的部委大院門口,神情淡然得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
紅牆高聳,崗哨林立。
荷槍實彈的衛兵目光警惕地盯着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站住!軍事重地,閒人免進!”
衛兵一聲厲喝,槍口微微抬起。
若是普通人,早被這肅之氣嚇得腿軟。
但林蕭只是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找你們最高負責人。”
“我有筆生意,想和國家談談。”
衛兵皺眉,正要呵斥驅趕。
林蕭的手緩緩伸進懷裏。
衛兵瞬間拉動槍栓,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然而,林蕭掏出來的,不是證件,也不是介紹信。
而是一把槍。
一把在這個時代從未出現過、通體鍍金、口徑誇張的沙漠之鷹。
夕陽下,金色的槍身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寒光。
“這把槍,夠不夠分量讓我進去?”
林蕭把玩着手裏的凶器,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放下武器!”
周圍的衛兵瞬間圍了上來,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蕭的腦袋。
林蕭面不改色,隨手將那把在這個時代堪稱“外星科技”的扔給了爲首的警衛排長。
“告訴首長,我帶來的東西,比這把槍重一萬倍。”
十分鍾後。
整個大院。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一間絕密的會議室內。
一位頭發花白、威嚴深重的老者,此時正拿着那把沙漠之鷹,雙手微微顫抖。
精密的做工,完美的配重,從未見過的合金材質。
這絕對不是現在的工業水平能造出來的東西!
“年輕人,你到底是誰?”
首長抬起頭,目光如炬。
林蕭沒有廢話。
他只是輕輕一揮手。
“譁啦——”
原本空曠的會議桌上,憑空出現了一座金山。
是真的金山。
幾百金條堆疊在一起,在燈光下散發着誘人的光芒。
首長的瞳孔劇烈收縮,猛地站起身。
“這……”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林蕭再次揮手。
這一次,地面上出現了幾台被油布包裹的機器。
林蕭掀開一角,露出了裏面精密的齒輪和電路板。
“五軸聯動數控機床,雖然是未完成品,但足夠讓我國的軍工水平推進二十年。”
林蕭的聲音平淡,卻如同一道道驚雷在首長耳邊炸響。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特殊的空間。”
“裏面有五千萬噸大米,三千萬噸白面,兩千萬噸豬肉。”
“還有足夠裝備五個師的蘇式重武器。”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首長呼吸急促,死死地盯着林蕭,仿佛在看一個神跡。
在這個全華夏都在勒緊褲腰帶過子的年代。
這些糧食,就是命!
就是國家的脊梁!
“你……你想要什麼?”
首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着激動的心情。
擁有這種手段的人,如果想要顛覆,輕而易舉。
林蕭隨意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只想當個普通人。”
“這些東西,全部上交。”
“我不要功名,不要利祿,更不想當什麼救世主。”
“我只要一個身份。”
“一個在京城沒人敢惹、不受氣、想嘛就嘛的身份。”
“還有,的煙酒給我來點,我不習慣抽劣質煙。”
簡單,粗暴。
甚至可以說是無大志。
但首長卻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只要有所求,那就好辦。
國家機器開始極速運轉。
半小時後。
一份絕密檔案建立,代號“X”。
林蕭,身份:特別勤務專員。
級別:絕密(見官大三級)。
特權:持槍證(人豁免權)、物資無限量供應、可調動京城衛戍區一個營的兵力。
首長親自將一本黑色的證件和一把配槍遞給林蕭。
“林蕭同志,雖然你要求低調,但國家不會虧待你。”
“以後在京城,只要你不叛國,天塌下來,國家給你頂着。”
首長語重心長地暗示道:“不過,在這個特殊時期,還是盡量低調一些……”
林蕭接過證件,隨手揣進兜裏,臉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放心,首長。”
“我很低調的。”
“只要沒人惹我,我就是個普通住戶。”
“不過,現在我得回院裏了,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林蕭特意在“私事”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想到那個四合院裏的禽獸們,林蕭眼中的寒意一閃而過。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緩緩停在了南鑼鼓巷的胡同口。
這在這個年代,簡直比後世的勞斯萊斯還要炸眼。
林蕭拒絕了司機送進巷子的提議,推門下車。
夜幕降臨。
四合院門口昏黃的路燈下。
一道豐腴的身影正在水池邊彎腰洗頭。
是秦淮茹。
此時的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因爲彎腰的動作,領口大開。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溼漉漉的頭發上,順着脖頸流進領口。
水珠打溼了前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聽到腳步聲,秦淮茹下意識地直起腰,甩了甩頭發。
水珠飛濺。
她看到了站在陰影裏的林蕭。
林蕭一身嶄新的中山裝,手裏夾着一中華煙,煙頭明滅可見。
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如同盯着獵物的惡狼。
肆無忌憚地在秦淮茹那溼透的上半身遊走。
秦淮茹愣住了,臉上一紅,卻並沒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脯。
她聽說林蕭打了傻柱,還以爲這小子是個愣頭青。
沒想到,換了身衣服,竟然這麼有……味道?
林蕭吐出一口煙圈,嘴角勾起一抹獵人的微笑。
在這個黑夜。
有些賬,可以慢慢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