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蘇家如罌粟的大小姐,年滿十八就將父親下台,上位掌權,手段之狠厲叫人聞風喪膽。
爲了將蘇傾羽拖下神壇,不少人用各種伎倆想獲得她的歡心,霸占蘇家,卻被一一化解。
可她卻在一次考察中,對一位彝族少年一見鍾情。
她帶他逃出大山,教他管理公司,更是把蘇氏過繼給他,現在甚至還同意換臉只爲上彝族族譜。
所有人都說蘇傾羽瘋了,男人有錢有權就會變心。
蘇傾羽卻認爲,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會變心,但宋時安一定不會。
爲了跟她在一起,他硬生生扛下沾着劇毒的九九八十一鞭,與家族斷絕關系。
蘇傾羽高燒不退,他便從山下跪到山上,大冬天跪一天一夜只爲祈福。
蘇傾羽出車禍,他獻血差點兒被抽成屍。
爲了她,他廢寢忘食的學習管理知識,只爲能替她分憂。
五年裏,他們抵死糾纏,情到濃時他將蘇傾羽的手摁在口,奉上一片真心。
蘇傾羽越陷越深,她不想做萬人之上的蘇大小姐,只想做他一個人的妻子。
可因爲彝族漢族不通婚,她只能通過換臉,用別人的身份跟他結婚。
當蘇傾羽看到那個被宋時安帶回來的那個人,她徹底失控了。
一個月前,蘇傾羽跟母親的車被撞翻,肇事者卻不管不顧一次次的撞上來。
是母親將蘇傾羽死死的護在身下,用血肉之軀爲盾保護了她。
在瘋狂的撞擊下、在蘇傾羽聲嘶力竭的呐喊、在母親漸漸沒了聲息下,蘇傾羽看到了駕駛座上的那張臉。
事後,蘇傾羽要求宋時安動用全部力量將肇事者繩之以法,偏偏那段路的監控壞了!
她私下請偵探調查,卻受到阻力。
這一刻,蘇傾羽還有什麼不明白?
哪有什麼監控損壞,分明就是宋時安在包庇她!
“這是知予,要跟你換臉的人。”
蘇傾羽狠狠的盯着他:“你明明知道的,對嗎?”
蘇傾羽指着夏知予,恨不得將她損屍萬斷:“是她把我媽撞成植物人,現在在醫院只剩一口氣!”
“你要我怎麼放過她這個肇事者,又要我怎麼頂着她那張臉跟你結婚!”
宋時安無奈嘆氣:“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你媽都已經那樣了,就算是把知予送進監獄也不會好起來,人總得往前看。”
“而且我也是看在她願意換臉才放過她,嫁給我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不是嗎?”
蘇傾羽難以置信的看着宋時安,這一刻覺得他無比陌生。
他怎麼能雲淡風輕的將她的苦難一筆帶過!
她是想嫁給宋時安不假,但絕不是踩着母親的身軀!
蘇傾羽的沉默在宋時安眼裏成了默許,他摟住她的肩膀。
“好了,踏踏實實準備一個月後的換臉,到時候誰都不能將我們分開。”
“這段時間知予就住在這,這一個月裏會有人上門來準備換臉的相關事宜。”
說完,宋時安也不等蘇傾羽的回答,帶着夏知予上了樓。
蘇傾羽留在原地掙扎很久,最後她還是選擇替母親報仇。
她邁步上樓,卻在半開的門縫裏,看到宋時安將夏知予抵在桌邊狠狠動作着,恨不得將兩人融爲一體。
“等換臉結束,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屬於你的我都給你奪回來了。”
夏知予猛地夾住他,不讓他繼續動,宋時安只好停下,哀求的看着她。
“這五年裏,你沒碰她吧?要是碰了,你現在就給我出去!”
夏知予就要推他,卻被宋時安抓得死死的。
“知予,你要理解我,我對她不過是逢場作戲,碰她是爲了加快計劃的推進,但每次關了燈,我都把她想象成你。”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設計那場山體滑坡讓她靠近我,又怎麼會借她的手逃出大山跟你分開?你明知道,有你的地方我才幸福。”
“爲你我吃了那麼多苦,今天你必須讓我盡興!”
宋時安吻軟夏知予的身子,她沒了力氣抵抗,他便纏她纏得更緊。
蘇傾羽沒了推門的力氣,轉身回了房間,眼淚啪嗒的往下墜。
她想到當初那場山體滑坡,他毫不猶豫將自己護在身下,自己卻血肉模糊。
她想到自己要告白時,他卻說告白是男生來做,女生只需要答應就好。
看到她爲應付那些老狐狸疲憊不堪時,他會拿過文件,讓她去休息,自己通宵研究。
這一切原來都是假的,只爲一步步擊潰她心裏的防線,走到最後換臉這一步,讓夏知予取代她!
蘇傾羽顫抖着撥出電話:“當初你說我嫁你,就把傅家的一切給我還作數嗎?”
對方回答得很快:“那是自然。”
“好,那你準備婚禮吧,就在一個月後。”
既然宋時安想娶的人不是她,那她又何必死纏爛打?
他們想要蘇家是吧?好,那就給他們!
這於蘇傾羽而言爲牢籠的家,她也終於可以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