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沒有理會他,轉身想要回臥室,卻被他拉住。
他渾身都是酒氣,原本平整的西裝領此刻也皺皺巴巴。
“江梨,我和昭昭真的什麼都沒有,我真的只把她當做我的妹妹。”
“今天我說話有點難聽,你別和我計較了好不好?”
他眼圈紅紅的看着我,眼淚蓄滿了整個眼眶。
“阿梨,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說着,他將手機遞給我看。
“我找人搶到了你一直想住的那家度假酒店,我們後天再去馬爾代夫好不好?”
“這次我保證,不會再出現什麼岔子,也只有咱們兩個人。”
之後,他從身後拿出一袋還冒着熱氣的燒烤。
“我就猜到你不乖乖吃飯,我特意繞路去城東你最喜歡的那家燒烤店買的。”
“快趁熱吃。”
我看着他溼漉漉的眼睛,和手中還散發着熱氣的燒烤。
忽的,有些心軟。
見我嘴角微微勾起笑容,沈懷川好似懸着的一顆心終於落下。
直接載倒在床上睡着了。
給他脫衣服時,衣服口袋裏卻有一個避孕套。
我瞬間愣在原地,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我不易受孕,和沈懷川結婚多年也一直沒能懷上孩子。
所以我們平常從不用避孕套。
沈懷川也本不可能買這樣的避孕產品。
可如今,這個避孕套就這樣裸的出現在他衣服的口袋中。
我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在一瞬間被抽走。
我順着牆滑坐在地上。
半晌沒有起來。
我以爲,他是因爲我要和他分開難過,他才去買醉。
原來居然是爲了去做這樣的齷齪事!
而他今晚爲了求得我原諒的那番說辭,在如今看來也無比的可笑。
他今晚爲了讓我回心轉意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真是荒謬得可憐。
我居然真的有那麼一瞬間,真的以爲是自己錯怪了他。
也真的願意原諒他。
剛剛那些愚蠢的念頭,現在全變成了細細的針。
一接一,扎進我心裏。
扎得我透不過氣。
......
我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沈懷川睡到中午才醒來。
我將避孕套扔到他的臉上。
“解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