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我看着她，心髒砰砰直跳：“楚清悅，我不想被你包養了。”
她抬眼看了下我，沒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之前我那麼任性，動不動就跟你鬧脾氣是因爲我害怕。”
“我怕你只是把我當個玩物，玩膩了就扔了，我怕你本不在乎我。”
“所以我總想在你面前刷存在感，哪怕是用惹你生氣的方式。”
我看着她，用盡了畢生演技，眼淚那是說來就來：
“你還記得嗎？去年冬天我發燒，你守了我一整夜，早上還親手給我熬粥。”
“還有我生那天，你推了所有會議，就爲了帶我去看那場小衆電影。”
“這些我都記得。”
我趁機抱緊她的胳膊：“清悅，現在你遇到困難了，沒關系。”
“以前你養我，以後我也可以養你啊。”
“所以，我們不要包養關系了，我們做正式的男女朋友，好不好？”
夜風很涼，但我握着她的手很緊。
楚清悅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爲她要拒絕的時候，她才很輕地嘆了口氣。
她反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
“宋恒冉，”她聲音低低的，“你確定？”
我拼命點頭：“確定，比真金還真！”
她看着我，眼底終於有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好。”
彈幕：【？？？這就答應了？什麼鬼，劇情偏到西伯利亞去了！】
【女主你醒醒，這男人剛才還要跑路呢！】
【不對勁，這劇情不對勁！】
我顧不上彈幕，一把抱住了楚清悅。
她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緩緩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回家吧，”她說，“外面冷。”
第二天一早，楚清悅要去公司做最後的交接。
我死活要跟着去，“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我得去宣示主權。”
我理直氣壯，楚清悅拿我沒辦法，只能帶上我。
公司氣氛很微妙，從前巴結楚清悅的人，現在都躲得遠遠的。
只有一個小實習生亦步亦趨地跟在楚清悅身後：
“楚總，我真的舍不得您，如果您要走，我、我也辭職！”
這實習生我認識，就是書裏的男主，徐北辰。
楚清悅淡淡地說：“不用，你好好工作。”
徐北辰卻更激動了：“楚總，在我心裏，您才是真正有能力的人！我相信您一定會東山再起的！”
他說着，目光忽然落到我身上，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宋先生？您怎麼也來了，我之前不是聽說你跟楚總分了嗎？”
彈幕飄過：【男主寶寶來了，北辰寶寶好帥！】
【怎麼回事，男主提前出現了？這劇情崩得估計親媽來了都不認識！】
【怎麼感覺男主有點茶啊？是我的錯覺嗎？】
我穩住表情，笑了笑：“你聽誰說的？謠言吧。”
徐北辰卻低下頭攪了攪衣角：
“可是我上周在國金中心，好像看見您跟一位女士在一起逛街，很親密的樣子......”
他欲言又止，眼神卻意有所指地瞟向楚清悅。
楚清悅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我立刻打斷他：“徐先生，你看錯了吧？我最近本就沒出門。”
我挽住楚清悅的胳膊，語氣親昵：“清悅最近心情不好，我一直在家陪她呢，對不對？”
楚清悅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徐北辰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那可能真是我看錯了。”
“不過宋先生，”他忽然又補充道，“楚總現在正是需要支持的時候，您可一定要好好陪着她啊。”
這話聽着體貼，可我怎麼聽怎麼別扭。
我懶得再跟他糾纏，拉着楚清悅就往辦公室走：
“清悅，快點交接完，我們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進了辦公室，關上門。
楚清悅鬆開我的手，轉身看着我。
“宋恒冉，”她聲音很平靜，“徐北辰說的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