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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又一次靠風景照力壓一衆人像,拿到全國攝影冠軍。
頒獎晚宴上,朋友笑着打趣我:
“讓你家老沈拍你參賽唄,現成的超模不用,多浪費!”
這一次,我沒有幫他說話,只是但笑不語。
沈嶼被地沒有辦法,只能冷臉重復:“我不拍人像!”
“是嗎?”
我歪頭看向他:“可你的出道獲獎的作品,不就是人像嗎?”
“我看過!”
“是第一屆‘鏡頭裏的情書’大賽那張《她》吧!?”
旁邊人猛地一拍大腿:“那張照片,拍的是真好,一看沈哥就很愛嫂子。”
他的話落下,瞬間引起衆人沉默。
第一屆‘鏡頭裏的情意’大賽是在八年前。
那時候,我還在國外,
和沈嶼,也不認識。
......
宴會不歡而散。
回家的路上,沈嶼開口向我解釋:“那次是社會組織的比賽,需要人像,而國際大賽更考驗構圖......”
平裏寡言少語的沈嶼第一次這麼向我解釋這麼多。
我卻越聽越煩躁,打斷他:“停車!”
直接開了車門下車,約朋友去喝酒。
兩個超模踩着高跟鞋蹲路邊喝酒。
有點可笑的是,
兩人哪怕是借酒消愁,也只敢拿片菜葉下酒。
朋友開口:“怎麼,又因爲人像的事情和沈嶼吵架了?”
我少不更事時,曾放下豪言壯語:“我一定會讓他的鏡頭裏,出現人像!”
朋友們常拿此事打趣我,我每次總是鬥志滿滿道‘下一次,一定成!’。
可如今,我悶了口酒,嗤笑:“他早拍過人像了。”
“什麼?!”
朋友瞪大眼睛湊上來:“你成功了?!”
我搖頭。
他鏡頭裏早有了人,只是......那個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