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男人淡淡吐出兩個字。
不能?
夏嬌都無語了。
這厲震東是雄性嗎?
原主身高 168,長腿纖腰,兩個哇塞圓潤飽滿,長相更是肌膚賽雪、唇紅齒白,眉目含羞的。
典型的蘿莉長相身材。
今兒出門前還穿了新衣服。
身上的波點紅裙可是八零年代最流行的款式。
這死男人!
大半夜的,人家我都哭哭啼啼站你門口了。
你不讓進?
“那個......我是夏清清。”
夏嬌無奈,只能說出這個對男人來說意義非凡的名字。
果然,男人神色鬆動,站到一邊讓她進去。
經過男人身邊時,她聞到男人身上有酒味,好聞的男性荷爾蒙混合着酒氣鋪灑過來。
光聞着味兒她就走不動道兒了,渾身的燥熱如海般涌來。
大腦已經無法思考。
夏嬌本能轉身,軟軟的往男人懷裏倒去。
男人的臂膀遒勁有力,下意識圈住了她的腰。
然而另一只卻手拎住了她的後脖領子,拉開兩具身體的距離。
“什麼?”男人的聲音很冷,可聽在夏嬌耳朵裏還挺舒坦。
“痛快的事,我痛你快。”夏嬌頓了頓,“我中了藥,難受~”
半暈半醒間,夏嬌開始對眼前的男人上下其手。
肌、腹肌、肱二頭肌、這肌那肌統統不放過。
男人眼神慌亂一瞬,死死的敷住了她的雙手。
沒事,還有嘴。
夏嬌踮起腳尖去咬男人的耳朵。
男人偏頭躲過。
“我送你去醫......”
後面的話被夏嬌用嘴堵上了。
兩唇相碰的那一刻,夏嬌酥了。
冷冽的雄性氣味直沖天靈蓋。
可她還沒仔細咂摸呢,這狗男人雙手捧着她的頭將她推開。
下一秒......
我去!
事實證明女人也可以僅靠下半身思考。
一招制敵。
男人弓着身子,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水,膛起伏劇烈。
終於慌亂了。
“你放開......我,我送你去醫院。”
放開?那是不可能的。
大腦答應,手都不可能執行。
夏嬌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失控的邊緣。
得說正事了,一會兒真暈了,以這男人的德行,指定把自己送進醫院。
或者派出所。
“我不要去醫院。”
“你先......放開我。”
夏嬌渾身綿軟,仿佛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一處。
“厲震東,你是不是男人?”
男人兩只手握成拳頭,牙關緊咬。
“你確定你是夏清清?”
夏嬌感覺自己被困在巨大的蒸籠裏,五髒六腑都要蒸熟了,而眼前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什麼羞恥、道德、律法統統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哪怕明天進局子也無所謂了。
“我是你未婚妻。”
“這麼晚了你到這裏做什麼?”
“我來找黃廠長,可是喝了一瓶汽水就開始難受。”
男人沒有再反抗,只是蹙着眉在思索什麼。
“厲震東,我快要死了,我真的是夏清清,我爸當年救了你,你今天也救我一次不行嗎?”
男人咬了咬後槽牙,脖頸的青筋越來越明顯。
就是死扛着不動。
夏嬌一個頭兩個大,簡介中不是說他在那方面很頂嗎?這不會是不行吧?
算了,生撲吧!
她抬起手猛地將男人推倒在床,欺身而上。
後面的對話夏嬌都不知道自己胡說八道些什麼,僅剩的理智只能確保她咬死自己的身份是夏清清。
“你真的是夏清清?”
男人呼吸急促,做着最後的確認。
“當然,我是你十八年前就定好的未婚妻子夏清清。”
“還好是你。”
見男人不再抵抗,夏嬌迫不及待的勾住男人的脖頸,仰頭吻男人的唇。
然後是滾動的喉結。
仿佛男人是這世界唯一的水源。
“你想清楚,我們還沒領證。”
“哎呀~來來來~快點快點......別廢話!”
夜風小心翼翼的吹拂着家屬院裏的楊柳。
夏的清晨,六點,陽光隔着窗簾溫柔的灑在夏嬌瑩潤瓷白的肌膚上。
夏嬌睡的正香,夢裏都是哄老爸給票票的場景。
“滴~微信到賬一萬元。”
“老頭兒,你真好!”閉着眼睛嬌嬌軟軟的感謝老爸。
“我......很老嗎?”
咦?老爸的聲音怎麼不卡痰了?
還怪好聽的。
“你不老,你是我的支父寶。”
還是老爸好,撒撒嬌一萬塊到賬。
“支父寶是誰?”
夏嬌猛然驚醒。
眼前是老舊的寫字桌,上面是綠燈罩台燈,旁邊的鐵架子上放着搪瓷臉盆。
然後就是這張床,以及身邊的男人。
自己的一只手還扒在男人的前,那膛肌肉線條肌理分明。
就是......有很多抓痕,一道一道的泛着粉紅。
昨晚的一幕幕匯入大腦!
夏嬌默默轉身將頭埋進了被子裏。
太勁,她都做了什麼?
現在的結果倒是和她原本的計劃符合,但是過程......咱不能強來啊!
人不同意就拉倒唄,還抓着人家的......不放。
屬實有點......過分了。
現在可是 1988 年,有流氓罪啊!
不行,這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思緒間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穿衣服,帶你去醫院看看。”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嬌蒙在被子裏,言不由衷的發出甜軟的聲音,“不用了,不疼。”
“你喝了髒東西,得看一下。”
呵,誤會了,真是社死,死得透透的。
夏嬌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人家問你疼了嗎?你就說不疼?啊?
“不用,我沒事。”
夏嬌話閉,聽到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走了?趕緊穿衣服。
穿好衣服,男人已經回來,手上端着半盆溫熱的水,放到洗臉鐵架上。
“洗漱!”
說着將一塊淨的毛巾搭在水盆邊緣,“昨晚......事出有因,一會兒就去領證!”
夏嬌局促的站在原地。
領個屁的證。
這男人要娶得人可是夏清清,要是知道了還不定是什麼修羅場面呢?
“那個......倒也不着急。”夏嬌尷尬笑笑,藏在小皮鞋裏的腳趾都能摳出故宮了。
“吃完早飯我跟你回去拿戶口證明,就這樣決定。”
男人本不聽她說什麼,直接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