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饒是做了好幾次心理建設,看到謝觀復把顧甜甜抱在懷裏玩牌的樣子,齊悠南的心還是狠狠刺痛了一下。
桌上服務的年輕荷官朝她致意:“南姐。”
齊悠南微微點頭,示意他下去,自己站到了發牌位。
謝觀復嘴角噙着淺笑:“寶貝今天有興致玩兩把?”他拍了拍身上人的細腰,示意她下去坐好。
顧甜甜撇着嘴,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吐出兩個字“掃興”。
“怎麼?顧小姐不敢跟我這個黃臉婆玩?”
“切”顧甜甜不屑地諷刺:“誰不知澳島的師都喜歡進來玩一圈,掙點買菜錢。”
師,買菜錢...
齊悠南臉色白了一瞬,謝觀復卻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撣了撣煙灰,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顧甜甜看他沒反應,膽子大了起來,叫囂道:“敢不敢玩點新鮮的,輸一把脫一件怎麼樣?謝——太——太!”
謝觀復聞言,卻只是笑罵一聲:“別鬧。”
“沒勁,不敢就算了。”
齊悠南氣得手抖,指着顧甜甜質問謝觀復:“謝總就這麼看着?”
這個稱呼終於讓謝觀復抬起頭正視了她一眼,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心裏涌起一絲扭曲的,嘴角浮起壞笑:“甜甜年紀小,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心髒一抽一抽地疼,齊悠南緊緊咬住嘴唇,不願在顧甜甜面前泄露一絲脆弱。
“好!就按你說的玩!”
謝觀復挑眉看向自家太太,意外她居然會接受這個賭約,看來她確實被地不輕。
手下曾經小心翼翼問過他,這樣鬼混不怕阿嫂生氣嗎?他當時怎麼回答的來着?
“南南就像一潭永遠不會沸騰的溫泉,我這把烈火燒了這麼久着實感到無趣了。”
齊悠南總是安靜的,溫柔的,理智的,他一路刀尖舔血向上爬,就是要揚名立萬做人上人!
以前他實力不夠,齊悠南處處攔着他不讓他涉險就算了,可現在人人稱他一聲“謝爺”,她還要管着他,他做良好市民?
荒唐,淨的錢多難掙!遵紀守法,那麼多手下每月領幾百塊薪水,還有人願意跟着他嗎?
他這輩子只愛過齊悠南一個,直到他遇見了顧甜甜。
年輕、大膽、橫沖直撞,她讓謝觀復時常有那幾年打拼時的感。
這幾年子漸漸安穩,齊悠南越發平靜無趣,他就越發喜歡顧甜甜在身邊。瞞着太太是不想她難過,可今天見她被,死寂的古井有了波動,他又爲之心動不已。
齊悠南不知謝觀復心裏所想,她看着那兩人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地調情,只覺渾身冰冷。
遊戲開始,第一把,顧甜甜輸,利落脫去吊帶短衣,上半身僅剩一件內衣。
大紅色嵌黑色碎鑽,她挺了挺傲人的身姿,挑釁看着齊悠南:“謝太太,我身上這件叫做正宮紅!”
第二把,顧甜甜又輸,脆起身退下超短包臀裙,露出同色系內褲。
和內衣不同,黑色碎鑽在臀後拼成四個大字“逢賭必贏”!謝觀復滿眼驚豔,笑着上手撫摸,顧甜甜嬌笑着在男人身上磨蹭。
第三把,顧甜甜再輸,她輕蔑地看了齊悠南一眼,右手向背後一伸,竟毫無負擔地脫去了上半身唯一遮擋物,僅以手臂環抱,欲露不露,更引人遐想。
謝觀復眉頭一蹙,怒喝:“都轉過去!”一室保鏢集體轉身。
齊悠南心裏疼得發緊,她在他臉上看到了濃濃的占有欲和清晰的欲望。她承認低估了顧甜甜,因爲這個年輕的女孩毫無羞恥心。
那邊,顧甜甜向謝觀復撒起嬌來:“爺,我這樣不方便,你幫我玩一把嘛~”
“好。”
“齊阿姨,最後一把我們再加碼,敢嗎?”
“你想怎麼玩?”
“我輸,全果樓下跑一圈。你輸...”她上下掃視一眼。“脫了身上這件麻袋,你男人今晚歸我!”
謝觀復覺得顧甜甜有些過了,可心跳卻不自覺地快起來,他想看到齊悠南爲他發瘋。
“....好。我贏了,你離開謝觀復。”齊悠南對自己有信心,她不需要特殊手法,但她會計算。
摸了摸手裏的牌,20點,謝觀復最多19點,她贏定了,齊悠南臉上終於露出一絲輕鬆。
謝觀復拿起牌,送到顧甜甜唇邊:“你的賭局,不使點力?”
女孩湊過來呵氣如蘭,輕吹一口氣,謝觀復笑得邪惡:“吹得真好。”顧甜甜嗔怪着拍了他一下。
齊悠南強忍着眼淚:“開牌吧。”
男人手腕輕翻,21點!
不可能!她不會算錯,除非...
“謝觀復,你..對我出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