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謝觀復不置可否,微微聳肩:“寶貝,你把我輸給甜甜咯。”
齊悠南仍沉浸在震驚中,她不相信他會這樣對她。
曾經有個客人在她手上輸急眼了,一口咬定齊悠南出千,舉着酒瓶向她砸來。
謝觀復一腳將人踹飛,把她緊緊護在懷裏:“我的場子,我的人不需要這種下作手段。”
現在他竟然對她出千,就爲了那個女人?
顧甜甜已經穿好衣服,歡呼着摟住謝觀復的胳膊:“今晚你是我的了!”
謝觀復寵溺看着她:“我幫你贏了,沒有獎勵?”
“今晚讓你試試那個姿勢。”
謝觀復瞬間眸色變深,打橫抱起她往外走。顧甜甜回過頭來,露出勝利的表情:“齊阿姨,衣服不用脫了,反正也沒什麼可看的。”
齊悠南上前拉住謝觀復的衣角,卑微道:“觀復,別走,我肚...”
“寶貝,願賭服輸。“轉身,沒有一絲猶豫地離開。
齊悠南看着空落落的掌心,上面布滿指甲掐出的血痕,忍了一晚的眼淚終於大顆大顆砸下。
她不知怎麼回到家的,腦子像是被凍住一樣無法思考,她不覺得丟臉,好像也感受不到氣憤。
只有一顆心被反復揉捏,酸脹得她眼睛控制不住地流淚。
明明昨天他們還相擁着計劃要去哪裏度假,
明明他每晚都要摟着她入睡,說有她在才安心,
明明他說過這輩子只愛她一個...
謝觀復,你說話不算話!
齊悠南哭了一夜,天亮時才疲倦睡去,可她剛合上眼就被一股大力拽起來。
“是不是你的?”謝觀復的聲音夾着萬千怒火。
齊悠南眼睛腫得睜不開,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搖頭示意他先鬆開她的衣領。
“現在全網都是甜甜的果照,昨天包廂裏只有你拿着手機擺弄了好久!”
啊,原來又是爲了顧甜甜。
“不是我。”
“甜甜現在哭得不能自已,你去給她道歉!”
齊悠南被氣笑了:“我沒做過,爲什麼要道歉?”
謝觀復的眼神冷漠至極,語氣如寒冰刺骨:“這些年我把你寵壞了,現在連我的女人也敢動?”
“你的..女人?”齊悠南哽咽着盯着他的眼睛“那我呢?”
謝觀復看着她破碎的樣子,浮起一絲心疼,這時顧甜甜打來電話,哭得梨花帶雨:“狗男人,你死哪去了?我沒臉見人了,那個黃臉婆是不是要死我才開心!”
心疼瞬間被怒火取代,先是管他做事,然後管他的生意,現在居然敢動他的人,齊悠南這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這些年你管東管西,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好過?”
齊悠南猛地抬頭,他是這樣想的嗎?這些年她爲他心至極,殫精竭慮,他認爲是在管他?
她試圖和他講道理:“昨天她衣服脫得利索,毫不知恥,我有必要用果照威脅她嗎?”
“甜甜熱烈奔放,但不是你傷害她的理由!”
齊悠南感覺全身力氣被抽空,突然疲憊極了:“隨便你怎麼想,但沒做過的事我不認。”
“我看你就是冥頑不靈!”謝觀復話落,就上手撕扯她的衣服。
齊悠南痛苦的哭喊:“謝觀復你不能這麼對我!”
謝觀復一言不發,陰沉着臉雙手並用,將她的衣服扒個淨,她只能一手捂着口,一手死死護着小腹。
“咔嚓”“咔嚓”
齊悠南大腦一片空白,謝觀復在做什麼?他..拍了她的果照?
她瘋了一樣爬起來,去搶奪他的手機,卻被他一把推開,從床上滾下,重重摔到地板上。
謝觀復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南南,我不得不給你個教訓。”
“不要!”小腹傳來一陣絞痛,齊悠南瞬間定住不敢掙扎。
“觀復,我肚子疼,快送我去醫院!”
謝觀復臉上寫滿失望:“拍果照,苦肉計,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轉身快步離開了他們的家。
“阿昌,阿昌!送我去醫院!!”
阿昌沖進房間,頓了頓,先找了件衣服給齊悠南穿好,然後彎腰打橫抱起她:“太太別怕,阿昌在。”
......
快速行駛的庫裏南上,謝觀復皺眉揉着太陽。
陳特助回頭猶豫問:“謝總,真要這麼做嗎?太太她...”
“發!”
“是。”
不是想看齊悠南爲他波動,爲他瘋狂嗎?
可他心裏爲何沒有滿足的,只有鋪天蓋地的煩躁。
“去新葡京。”
他需要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