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知賀家太子爺賀煜是圈內有名的風流浪子,換女人如換衣服,
一雙桃花眼上撩美豔御姐,下誘清純甜妹,向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結果栽在了隔壁大他六歲的清貧實驗室姐姐林昭南身上,驚鴻一瞥至此沉淪。
林昭南性格清冷,常年泡在實驗室兩點一線無趣至極,怎麼看都不像是京圈賀少的菜。
兄弟們都笑他沒吃過這口便想嚐嚐滋味兒,
賀煜那雙桃花眼一掃,難得正了神色:“你們懂什麼,我是來真的。”
林昭南第一次看到賀煜便冷笑一聲,放下話說不喜歡風流的男人。
賀煜當場就把所有曖昧情感斷了個一二淨,賬號密碼全部上交。
有個兄弟笑林昭南手段了得,連拜金也會花心思炒人設,
他直接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打得人家躺了十天半月下不了床。
賀煜放話:“我追林昭南是我的事,以後誰敢說她一句不是,就是和我賀煜過不去,就算是林昭南讓我當狗,我也當得樂意榮幸。”
至此青大的人都知道,實驗室那個清貧學霸林昭南多了個黏黏糊糊的小尾巴,風吹雨打雷打不動。
林昭南天天泡在實驗室,以往泡吧轟趴不斷的賀煜竟然也耐得住寂寞,
一反常態,守着,就爲在林昭南出來那十幾分鍾說上一句話。
所有人都說賀煜是爲了征服欲才追林昭南,
結果賀煜一追就是三年,僅僅只得到一個備份男友的身份,便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郎一般,
輕輕吻在林昭南手背,耳紅透,強作鎮定:“值了。”
林昭南那顆沉寂已久的心,第一次跳了一下。
第四年,在盛大的滿城煙花之下,賀煜求婚了。
將林昭南寵得和心頭肉一般,一度成爲京圈夫妻典範。
眨眼就要過三周年紀念的子,
林昭南以爲幸福不過如此,卻在診斷出了懷孕那,聽到自己好友滿是責怪的電話打來,
“昭南,你都懷孕了,怎麼還讓賀煜帶着你飆車?”
“什麼?”
林昭南一愣,想起今天賀煜說有事外出一趟。
“不是你?”好友訝異,“可我聽說賀煜帶着一個女人在飆車,就爲了贏下那條世界之心項鏈,不是你還有誰配賀煜這樣對待?”
林昭南的一顆心沉沉地沉了下去。
“在哪?我去看看。”
意識到有什麼不對的好友聲音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在千青山,也可能......可能是我聽錯了吧,興許是誰誤傳了也不一定。”
林昭南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指骨泛白。
千青山,當初賀煜和她求婚的地方,這座山坐落在她名下,名字還是她取的。
帶着最後一絲懷疑,林昭南親自去了千青山。
恰巧碰上賽車結束,她趕到時,山道終點處,賀煜被一群人大笑着圍住。
他斜倚着車門,汗水順着脖頸滑下。
一個身材、穿着緊身短裙的女人貼在他身上,正用指尖曖昧地擦過他下巴的汗漬。
音樂聲中,旁人的嬉笑聲音砸在林昭南耳中,
“還得是晚晚這種辣妹治得了你啊煜哥!怎麼,家裏供着的那位‘白玉菩薩’,看久了終於覺得沒味兒了?”
另一人嬉笑着接話,“你懂什麼!家裏那位是娶來疼的,至於晚晚嘛......”
他吹了聲口哨,意有所指,
“是能一起燒起來的,是吧煜哥?瞧你這勁兒,憋多久了?”
賀煜沒答,只嗤笑一聲,任由林晚晚蛇一樣纏上來,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眼底有種被撩撥起來的,久違的野性和暗火。
下一刻,頒獎哨響。
賀煜在震天的起哄聲中,猛地扣住林晚晚的後頸,在漫天飄落的彩帶裏,當衆吻得深入而纏綿。
正是深秋,紅楓如火。
他將“世界之心”戴在她深陷的鎖骨間,唇隨之烙印而下。
林昭南站在原地,渾身的血似乎一瞬間涼透了。
那女孩她認識,是父親出軌的產物,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林晚晚,賀煜明明知道她的存在。
當初父母愛情分裂,疼愛母親的父親在外生下了私生女林晚晚,
於是母親樓上一躍而下,林昭南至此留下深刻心理陰影。
“昭南,我會用實際行爲證明,我和你父親不一樣,我會一輩子對你忠誠。”
賀煜用一如既往的愛意與真誠,撫平了她對婚姻的所有恐懼。
而此刻,倆人擁吻的纏綿將那的諾言悉數推翻。
林昭南閉了閉眼睛,將手放在了還未顯懷的小腹上。
不想未出生的孩子也重蹈她的覆轍,孩子她不要了。
賀煜,她也不要了。
身後人群聲音鼎沸,熱鬧異常,林昭南身邊孤寂無比,
她靜靜撥通了許久未聯系導師的電話:“老師,我想好了,南非那個,派我過去吧。”
導師訝異的聲音響起:“昭南,你想好了嗎?籤下保密協議,你必須要呆在南非五年不能回國。”
林昭南的聲音堅定響了起來:“嗯,我想好了。”
“行,那你準備一下吧,一周後的中午,你師兄會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