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整天就吃這麼一點,都瘦了。阿憐,我會心疼的。”
看着楚桁生深情的雙眼,許憐胃中翻涌,打了個嘔,差點惡心的吐出來。
楚桁生眉頭微皺,手上的動作頓住:“阿憐就這麼討厭我嗎?”
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許憐趕忙搖頭,把他手裏的碗推遠了一點:“不、不是,就是聞到那個肉的味道,有點反胃……”
許憐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他的表情,生怕他下一刻就翻臉。
但預想的怒氣並沒有到來。
楚桁生只愣了一下,就展開笑容。
他長得很好看,眉高目清,輪廓分明,一雙清澈的黑眸笑起來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可此刻,許憐看見他的笑卻慌了起來。
楚桁生放下碗湊過去,輕輕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手掌扶在她側頸窩慢慢摩挲。他帶着驚喜的口氣溫聲說:“阿憐,我們…終於要有自己的孩子了……也不枉費我這麼多天把你喂得爽上天了。”
許憐瞳孔驚懼,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猛地一把推開身前的男人,聲音撕裂而尖細:“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懷孕!!不!不可能!!”
突來的事實讓許憐瞬間喪失冷靜,下意識的往後退縮,想要遠離令她本能厭惡的人。
楚桁生緩緩站起身,漠然地俯視着她。
他很高,幾乎把所有月光遮住,巨大的陰影將瘦弱的少女籠罩,帶來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阿憐,又不乖了。”
因爲太黑,許憐本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但聽這陰沉而沙啞的語氣就知道————楚桁生,生氣了。
而惹他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本能意識到這一點,心頭的驚慌竟讓許憐強行冷靜了幾分。
等她想彌補時,腳踝卻忽然被一只手抓住!
身子猝不及防地被往下拽去!!
“啊———”
她驚叫一聲,高大的身影驟然壓上來,下巴被男人的指節粗暴地扼住,迫使她以屈辱的姿態仰起頭來!
懸殊的力量讓她不敢有半點反抗。
下巴被捏得鑽心疼,眼眶瞬間溢出生理性疼痛的淚水。
楚桁生像是看不見她的眼淚,滿帶陰鬱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臉,不放過她每一個神情。
“阿憐又不乖了。你自己說,要怎麼懲罰你呢?”
他緩慢低下頭,帶着涼意的薄唇在她輕顫的唇角輕蹭,微涼的呼吸夾雜交融。
卻在下一刻!
男人粗魯地撬開她的牙關,唇齒瘋狂掠奪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蔓延在口中!
楚桁生咬她!!!
許憐被他咬得生疼,奮起力一巴掌揚了上去。
啪————
清脆的一聲,打得楚桁生頭偏向一側,額間的碎發半遮眼睛,白皙的臉頰很快泛起紅暈。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她,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冷笑,舔了舔唇上殘留的鮮血:“阿憐的血,真甜。跟你xia 面一樣甜。”
瘋子……
簡直就是瘋子!!!
許憐身子抖得更厲害,淚眼發顫,眼白處逐漸發紅。她突然歇斯底裏地怒吼:“楚桁生!你故意的!!你故意的!!!”
楚桁生唇角微勾,手掌順勢往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拉近了些。他抬手,如視珍寶一般的捋了捋她額頭凌亂的發絲。
往斯文淡雅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語氣卻柔情似水:“對,我就是故意的。阿憐,我就是要你離不開我,要你永遠都依賴我。有了孩子,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到死,我們都會永遠在一起。”
他輕輕地將許憐擁入懷中,寬厚的手掌緩慢撫摸着她纖弱的脊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驚的孩子。
許憐無力地靠在他肩頭,眼眶猩紅,滿是絕望。她死死攥緊自己的手,連痛都感覺不明顯,哆嗦着問:“楚桁生,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能放過我?”
“阿憐說什麼呢?”楚桁生輕笑了聲,沙啞的嗓音卻遮不住他此刻怒意的心緒:“不是你說過,會一直陪着我的嗎?乖孩子,怎麼能反悔呢?”
環在腰際的結實手臂猛然收緊,男人寬長的骨節像是要鑽進她的皮肉,去緊緊扣住她的肋骨,好讓她沒辦法掙動半分。
許憐被他禁錮得喘不上來氣,連忙軟下聲音撒嬌:“我、我錯了,老公……我不該…不該說那些話。你原諒我,好不好?”
爲了趕緊哄好這個瘋子,許憐仰起頭,主動去吻他。
可惜男人無動於衷,垂眼冷漠地看着她:“阿憐自己選,鐵鏈,還是籠子。”
聞言,許憐渾身一顫,剛來那段時間的記憶瞬間復蘇,整個人頓時被無盡的恐懼支配。
不……她不要被關進籠子,也不要被鐵鏈鎖住!
許憐知道,這點無法打動楚桁生,於是咬咬牙,雙腿環上他的腰,用可憐的表情軟聲求他:“老公,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
楚桁生不可能拒絕她這種邀請。
他眼眸一沉,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也變得低沉:“阿憐,別勾引我。你知道,我對你沒有絲毫抵抗力,要是不想今天晚上被我c死,就乖乖選一個。”
他還保持着一點理智,但他的身體反應已經在告訴許憐答案。
許憐不放棄,湊上去親他的唇,語氣又軟又媚,還帶着淺淺的喘息:“老公,我癢……想要你。不關籠子,不要鎖鏈好不好?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惹你生氣,我以後都聽你的……”
這段時間,這種話她說了無數次,這種事她也做了無數次,但她該跑還是跑。
楚桁生已經不信了。
可是…他仍舊無法忽視她的求愛。
“許-憐。”
楚桁生呼出一口沉重的氣息,極度暗啞的嗓音似是在極力克制着什麼。他伸手按住亂動的許憐,眼神警告着她:“不許蹭。”
許憐壞笑了下,又親了親他的唇:“楚桁生,我想要你。”
少女淚眼朦朧,卻又媚態叢生。只是想做愛人做的事情,她眼底並無半分愛意。
楚桁生垂了垂眼,長吐出一口氣,再看她時,漆黑的眼睛有了一絲淚光。他抬手輕輕摸了摸許憐的腦袋,聲音竟帶着一絲哽咽:
“阿憐,你叫許憐,可爲什麼……就是不能許我一絲憐憫呢?”
“我只是想你真心愛我,真的有那麼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