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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誰讓你扔掉紅包的？”
爸爸竟然...跟蹤我追了出來！
自打我有記憶以來，初一回老家這天，爸爸從來都是在牌桌上打牌，除了吃飯從未下過牌桌半步。
“林初冬，你最好給我好好保管這個紅包，否則別怪我再也不認你這個兒子。”
“爸，一個紅包而已，至於讓你對我說出這麼狠的話來嗎？”
此時此刻，我已經無比確認爸爸肯定知道換命紅包的一切內情。
對上我眼底的不可置信和委屈，爸爸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卻還是選擇把紅包塞進我兜最裏側的位置。
“爸，爲什麼選擇把我的命換給堂哥，我才是你唯一的親生兒子，以後給你養老送終的人是我啊。”
控制不住的厲聲質問讓爸爸眼裏滿是驚愕。
“你...你怎麼會知道，怪不得，怪不得你一直不肯收這個紅包。”
“林初冬，你怎麼這麼自私！初秋也是你親表哥，難道你就忍心看他一輩子都昏迷在病床上？”
心髒猛地被揪住，爸爸理直氣壯的質問讓我呆愣在原地，憤怒的問。
“爸，那可是二十年的壽命，更何況二姑姑父才是表哥最親近的人，爲什麼要選擇犧牲我。”
聞言爸爸也微紅了眼眶，咬牙道。
“你也說了那是二十年，初秋醒了不能做個孤兒啊，初冬你還年輕，到時候咱們爺倆一塊離開人世，我也不用你養老了，不好嗎？”
我控制不住的後退幾步。
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爸爸會對自己孩子說出來的話。
“如果我就還剩二十年的壽命呢，如果換給表哥後我會立馬去世呢？”
聞言，爸爸不耐的用力捻滅煙頭。
一輩子沒碰過針線的他竟然從兜裏拿出針線要縫住我放紅包的那個兜。
“你才二十五歲，怎麼可能拿走二十年生命就會立馬死，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寧願咒自己都不肯救初秋。”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自私自利的兒子，我告訴你這個換命紅包你就是不收也得收。”
看着爸爸歪歪扭扭翻飛縫兜的手。
正值青年的我有力氣反抗卻因爲對面的人是爸爸而感覺深深的無力。
只呐呐的問。
“爲什麼，爸，你從來都不是扶妹魔，這麼多年都只是跟二姑保持正常的親戚走動，表哥躺了五年你除了正常的難過也沒有其它特殊表現。”
“爸，爲什麼突然要拿你親生兒子的命去換給表哥？”
爸爸看着縫到死的不能死在的兜，用力拽下針警告般對準我的眼。
“因爲這樣對誰都好，初秋能醒過來，你二姑一家能正常生活，咱倆也能一塊活到死，一箭三雕。”
“初冬，只是二十年的壽命而已，你別那麼自私。”
爸爸話說的輕飄飄，仿佛二十年本不值一提。
我再也忍不住的咆哮道。
“如果接下這個紅包，我真的會死！因爲我真的只剩二十年好活了，我甚至已經死過一次，是閻王把我...”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