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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老婆回來的聲音,賀裴琛立刻赤着腳從總裁休息室下床。
輕輕打開一條門縫,想給她一個驚喜。
謝羽桐十指交叉坐在他爲她定制的人體工學椅上。
辦公桌前秘書正半低着頭匯報工作。
賀裴琛這次跟組了三個月才放假回來。
此時貪婪地看着謝羽桐的面容,舍不得移開目光。
突然,她英氣的長眉微蹙,似乎有什麼難以忍耐的事情正在發生。
賀裴琛以爲她胃病犯了,急得就要沖出去。
卻見謝羽桐的一只手向下探去,緊接着她腰腹繃直,口中發出一聲輕吟。
賀裴琛這才注意到,一顆黑色短發的頭顱正藏在漆黑厚重的辦公桌下,謝羽桐的雙腿之間起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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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裴琛連續三年被網友評爲娛樂圈最清澈淨的小生。
沒有人知道,他和大他十八歲的百年豪門、神秘低調的謝氏掌權人謝羽桐隱婚三年。
三年間,謝羽桐像對親兒子一樣,對賀裴琛如珠似寶般疼愛。
賀裴琛從沒有後悔過和她結婚。
直到今天,他在謝羽桐辦公室內的休息室醒來。
聽到她的聲音,他笑得明朗,赤着腳下了床,輕手輕腳打開一條門縫,想給她一個驚喜。
謝羽桐十指交叉坐在他爲她定制的人體工學椅上。
辦公桌前謝羽桐的大秘半低着頭正在匯報工作。
賀裴琛跟着劇組去了偏遠山區,信號太差,他已經將近三個月沒有見過謝羽桐。
此時貪婪地看着她的面容,舍不得移開目光。
突然,她英氣的長眉微蹙,似乎有什麼難以忍耐的事情正在發生。
賀裴琛以爲她胃病犯了,急得就要沖出去。
卻見謝羽桐的一只手向下探去,緊接着她腰腹繃直,口中發出一聲輕吟。
賀裴琛這才注意到,一顆黑色短發的頭顱正藏在漆黑厚重的辦公桌下,謝羽桐的雙腿之間起伏。
一刹那間,他如遭雷擊,臉色煞白,死死盯着謝羽桐那只左手,他最愛的纖長五指,扣在那顆頭顱的後腦勺收力。
他又聽到了一聲輕哼。
結婚三年,他在床上聽過到無數次這樣的聲音,是她只有享受到極致時才會發出的情動聲響。
這道幾不可聞的聲音像一刀利刃精準穿頭賀裴琛的心髒,在他心上鑿出一個大洞。
心髒處鮮血淋漓的痛楚,告訴他一個殘酷的事實。
他以爲愛他如命的謝羽桐出軌了!
賀裴琛死死地盯着她辦公桌下扣着男人後腦勺的那只手,眼圈不自覺地紅了。
思緒和靈魂脫離了痛不可擋的軀體,他好像又看到了他們的從前。
謝羽桐是賀裴琛父親的好友,她比他大整整十八歲。
賀裴琛從小就知道,謝姨對他最好了,她會滿足他的所有要求。
他被綁架時,她徹夜不眠,查到綁匪地點,不顧自己的安危,第一個沖進匪窩救他。
他十八歲生那天,爸爸在國外出差,她穿着深色駝絨大衣,滿載一身風霜,等在他的學校外。
她帶他坐着她的私人飛機,去北極看他心心念念的極光,帶他去看鯨。
他們幸運地看到了巨大的鯨魚浮出水面,噴出的水在陽光下迸發出彩虹色的光芒。
她忽然壓低他的頭顱,輕吻在他的額頭上,輕聲訴說她的愛意。
一切美好得像是一場幻夢。
賀裴琛就此淪陷。
他知道,爸爸知道他們在一起一定會生她的氣,他主動提出要跟她地下戀。
謝羽桐很心疼他,覺得他受委屈了,珍愛他更甚從前,捧在掌心,如珠如寶。
他隨口開玩笑說想要星星,她就買下小行星以他的名字命名,將購買合同送到他手裏。
因爲謝羽桐那麼好,所以她求婚的第二天,賀裴琛就從家裏偷出證件,迫不及待地跟她領了證。
她要回大陸,他就找借口跟爸爸大吵一架,跟着她從港城來到大陸,做她隱秘的丈夫。
三年來,她處處都做得很好,像他們認識的十幾年裏那樣,對他極盡寵溺。
他要一,她會給二,她沒有的,也會毫不猶豫地立刻爲他取來送到他面前。
和謝羽桐結婚三年,賀裴琛只有一個甜蜜的煩惱,就是怎麼讓爸爸接受他和他的霍姨結了婚。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說愛他勝過生命的女人會出軌!
還在她工作的嚴肅場所裏。
怎麼可能?
秘書工作匯報結束,退出了辦公室。
賀裴琛的靈魂回歸身體。
他死死地盯着門縫外,辦公室門關上的下一秒,謝羽桐不再隱忍,將辦公桌下的男人一把撈起。
男人留着一頭凌厲的短發,穿着灰色襯衣西褲。
那張臉,賀裴琛竟然認識。
是跟謝羽桐在生意場上旗鼓相當的男人韓穆遠。
謝羽桐曾經在賀裴琛面前提到過他,說他畢業於頂尖商科學院,性格雷厲風行,能力不輸於任何人。
那時候賀裴琛只是摟着她的腰身撒嬌:“那我呢?”
謝羽桐將下巴放在他的頭頂,低笑着親昵地說:“小琛是我的珍寶,世界上沒有人能跟你比。”
言猶在耳。
一門之隔,賀裴琛看着謝羽桐粗暴地一把撕開韓穆遠的灰色襯衣,將他按在她的辦公桌上,然後,她重重覆身吻了上去。
兩人一同發出舒服的長吟。
韓穆遠突然問:“你那位小丈夫,跟我比怎麼樣?”
謝羽桐身下用力,隨意調笑道:“天真幼稚又嬌氣,他拿什麼跟你比?”
門外兩人熱火朝天,門內的賀裴琛仿佛置身最絕望的深淵。
他任由眼淚在臉上肆虐,發不出聲音,無人可以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