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易中海安排賈東旭拿着鐵鍬清掃積雪,爲了讓大家夥心甘情願捐款,特地安排賈東旭打掃一下開會現場。
黑色粗布棉服,補丁紅紅綠綠。
綠色長褲,腳上一花棉鞋。
賈東旭一人清掃整個開會現場。
張嘴就是一團哈氣,連綿不斷。
“東旭啊,你去叫大家夥出來開會。”
易中海精氣神十足,站在中院跟前院連接的台階上,背着手好似領導一切的頂尖人物。
“好嘞,師傅。”賈東旭把鐵鍬往雪堆一丟,着急忙慌去通知大家夥開會。
“開會了!開會了!”
“一大爺組織全院開會了!”
賈東旭的聲音,猶如一顆石子丟入死寂的河面。
前院正在打理花盆的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心裏盤算着:賈東旭打掃前院,易中海組織開會,這又在搞什麼呀?
後院,劉海中,在三個垂涎欲滴的孩子們面前,三口兩口吃掉盤子中焦焦的煎雞蛋,一口喝完碗底的棒子面粥。
起身往外走,琢磨着如何發言。
傻柱,何雨水兄妹兩人,正在屋裏吃着白菜燉剩菜,聽到屋外賈東旭喊開會,傻柱剛想罵:大冷天還什麼會時。
“一大爺組織全院開會!”
傻柱瞬間閉嘴,起身往外走。
後院走出來的許大茂,邊走邊吃瓜子,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他來到中院,賤兮兮的笑容跟各種人打招呼。
“東旭哥,解成,光齊。”
“曹坤......”
許大茂看到曹坤身邊的女人時,臉上笑容瞬間凝固,眼底閃過一絲復雜,奇怪的神色:“婁......婁曉娥!”
“許大茂!”
婁曉娥皺着眉,臉色同樣凝固。冷得都能滴水。
她怎麼都沒想過,許大茂居然也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許大茂臉上瞬間堆起那種烙印在骨子裏,近乎本能的諂媚笑:“曉娥,吃瓜子嗎?”
偌大的手掌心,一把散落的瓜子。
十年前,許大茂第一次跟隨父母來到婁宅後花園,也是那個時候,他第一次見到婁曉娥。
粉色公主裙,戴着白色小禮帽,坐在秋千上傭人推動秋千。
當時許大茂就在想:長大如果能娶到婁曉娥,讓他當我媳婦......嘿嘿!
“謝謝,我不吃。”婁曉娥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拒絕得脆利落。
許大茂臉上的笑僵住了,但諂媚的肌肉記憶還在抽出。他舔了舔發的嘴唇,目光在曹坤和婁曉娥之間來回刮,聲音帶着一種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尖銳和試探。
“曉娥,你......怎麼從曹坤屋裏出來?你跟曹坤這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但意思已經裸地攤開。
婁曉娥被許大茂侵略的眼神惡心壞了,下意識往曹坤身邊靠了靠。
嘎嘣——
不是聲音,是感覺。
許大茂仿佛聽見心裏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那童年仰望的“公主”,那幻想十年的媳婦,就這麼輕易地,落入眼前啥都不如他的曹坤手裏。
爲什麼,憑什麼——!
“傻柱,許大茂,曹坤,劉光齊,閻解成!”賈東旭站在前院跟中院連接的台子上,招手催促道:“大家夥,都等着你們呢,嘛呢!”
易中海站在賈東旭身邊,表情無比嚴肅凝視着曹坤,傻柱等人。
這個時候,易中海在四合院真是有不少能量。
站在一旁,他嚴肅凝視,足以讓傻柱等人麻溜過去。
曹坤瞅着開會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大幾十人。
他可不管捐款不捐款,目的只有一個,互動積分。
走在前面的傻柱,劉光齊,閻解成雖然不知道曹坤身邊女人是什麼人,但真的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