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聚會上老公的女兄弟突然發病,當衆脫光老公的衣服跟他貼貼。
“嫂子別介意,我恐冬症發作時,必須要抱着宴哥才能緩解。”
老公無奈嘆氣,卻沒推開她。
“穗穗,原諒她是個病人。”
滿堂譏笑中,我像個傻子愣在原地。
她卻變本加厲,搬進我家。
浴室婚房,她都會突然闖進去抱住他。
老公每次都會震驚,卻只是訓斥一兩句便作罷。
我氣急質問,她卻嗤笑:
“我確實想上位,所以天天給你下毒等你死呢。”
我驚駭,她恢復正常,“說笑的嫂子,我跟宴哥二十多年純兄弟情,不然有你什麼事啊。”
我再也忍不了要離婚,卻突然毒發身亡。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聚會的那天。
這次,我要讓漢子茶知道——
什麼叫引火燒身,自取滅亡!
1
“倩倩,今天宴哥的襯衫怎麼還沒脫啊,你的恐冬症好了?”
“就是,你不是每次都要把宴哥扒光了,再真空上陣跟他抱一起,你的病才能緩解嗎?”
酒桌上一片喧囂議論,
喬倩倩卻看向我,打趣道:
“你們別說了,今天嫂子在呢,她愛吃醋,回頭誤會我和宴哥純潔的兄弟關系,不給宴哥碰了怎麼辦?”
衆人又是一陣哄笑,熟悉又譏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渾身一陣寒意,卻反應過來——
我重生了。
重生在老公傅司宴和喬倩倩從印尼避冬回來的接風宴上。
每次聚會,我都會成爲喬倩倩奚落的對象。
而傅司宴則只會笑眯眯的勸和。
“倩倩向來口無遮攔,你別跟她計較。”
果然,傅司宴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又開始打圓場。
“怎麼了穗穗,不會真生氣了吧?”
我揮開他的手,眼神冷靜。
“她有病,我怎麼會跟病人一般見識?”
傅司宴一怔。
喬倩倩笑容微僵,似乎沒料到我會罵她,
“嫂子這麼陰陽我,看來又生氣了哦。”
“既然你這麼看不慣我們兄弟間的感情,那我走好了。”
說着,她委屈的脫下蕾絲內衣,扔給傅司宴。
“宴哥,我們以後不來往了,你今天給我買的東西,就還你吧。”
包廂裏瞬間炸開鍋。
“宴哥,嫂子不懂事,難道你也玩不起嗎,怎麼不幫倩倩說話?”
“是啊,倩倩是我們最好的兄弟,現在她都要跟你劃清界限了,你還不快留人?”
有人直接把酒杯塞過去:“老規矩!嘴對嘴交杯酒,喝了這頁就翻篇!”
傅司宴遲疑地看了我一眼,
沒等我回話,他便接過酒杯,攬住喬倩倩的肩膀輕哄。
“別鬧了,我怎麼會真讓你走?”
前世,這次聚會喬倩倩也是這樣又鬧又作,
我當時氣得發抖,阻止他們喝交杯酒。
喬倩倩躲到傅司宴的身後,紅着眼圈說:
“嫂子,你不準我們喝酒,是真的不想讓我跟宴哥繼續當朋友嗎?”
傅司宴當即沉臉,罵我妒忌心太強,連一個病人都容不下。
此後,他更是跟喬倩倩形影不離,
我一次次退讓,他們卻變本加厲。
就連毒發臨死前,我聽到的都是喬倩倩在病房外可憐兮兮的說。
“宴哥,嫂子居然又裝病嚇你,看來她是真心要我跟你斷了。”
傅司宴語氣冷漠,“就算她死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分開。”
死前的窒息感仿佛再次扼住了我的喉嚨,令人絕望。
我強硬壓下情緒,
見他們要喝交杯酒,忍不住冷笑一聲。
喬倩倩紅着眼圈看我,
“嫂子,我有病,所以宴哥才關心照顧我,”
“如果我們之間有愛情,傅太太也不會輪到你來當。”
衆人一陣附和。
傅司宴也不滿的看着我。
我毫不在意,直接揚手扇了喬倩倩一巴掌,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我微笑。
“不好意思,我也有病,精神病,一挨罵就想。”
周圍的笑聲戛然而止,紛紛爲喬倩倩指責我。
喬倩倩頓時眼淚直冒,
傅司宴沉下臉:“姜穗,你過分了,給倩倩道歉!”
“放心,我會賠償。”
我從錢包裏掏出一百塊,砸在她的臉上。
“賠你的,錢不夠找你的宴哥,看病不要只看自己的,你的兄弟們都應該跟你一樣去查查腦子。”
衆人臉色難看至極。
我毫不在意,冷冷看向傅司宴。
伸手脫了他的襯衫。
“要給你的女兄弟治病,那就好好治,別穿我買的襯衫。”
“一股味,真髒。”
說完,我便將襯衫扔進了垃圾桶,
在衆人驚駭的眼神中,轉身離開。
這一世,我不僅不會忍。
這個婚,我也離定了!
2
我剛走出包廂,喬倩倩就追了出來。
“姜穗,憑什麼罵我?像你這種雌竟腦就會羞辱女人,那麼妒忌就不要參加聚會啊?!”
“我認識宴哥二十多年,你算什麼東西,結了婚就很了不起嗎?!”
她越說越激動:
“你懂什麼叫生死之交的兄弟情嗎?像你這種只會爭風吃醋,腦子裏還裹着小腳的,本配不上宴哥!”
我抬手就要再給喬倩倩一耳光,
跟出來的傅司宴卻猛地將我推開。
他厲聲呵斥,厭惡道:
“姜穗!你鬧夠了沒有!”
我猝不及防摔落在地,掌心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
我咬牙,抬頭看向傅司宴。
他似乎意識到做的不對,眼神下意識躲閃。
而喬倩倩,則得意的笑了。
我垂眸站起身,忍下情緒,頭也不回地離開。
前世,傅司宴也經常爲喬倩倩推我,
後來變本加厲,
允許她搬進了我們的婚房。
又允許她睡在我們的婚床上。
我則睡在客廳冰冷的沙發上,聽着臥室裏傳來他們治病的動靜。
那種曖昧聲,傻子都知道在什麼。
我卻選擇自欺欺人,忍了一次又一次。
可真心換來的,是暴斃身亡。
思及此,我依舊像被萬千銀針重重刺進心髒一樣疼。
但這次,我不會再哭了。
我回了婚房。
將買好的監控儀,一個一個藏在角落,連浴室排氣扇都沒放過。
喬倩倩,你不是恐冬症發作需要人陪睡嗎?
傅司宴,你不是脫光了衣服都要幫兄弟治病嗎?
這一次,我一定讓全網都來看看——
什麼叫“兄弟情”!
做完這一切,我剛躺下準備休息,臥室門就被猛地踹開。
傅司宴怒氣沖沖地走進來,一把將我從床上拽起來:
“給倩倩打水洗腳,就當是你今天傷害倩倩的賠罪。”
我甩開他的手,“我拒絕。”
他冷笑一聲,掏出手機。
“你媽在仁和醫院的化療,是我托關系才排上的,如果你不洗,我現在就打電話停藥。”
觸及傅司宴冷漠的目光,我心頭一顫,
可想起媽媽蒼白的臉,
我還是咬着牙吞下委屈與憤怒,走進浴室打水。
喬倩倩斜靠在沙發上,得意的翹着腳等我。
她腳尖剛碰到水就縮了回去。
“嫂子,太燙了。”
我重新兌了冷水。
“太涼了,你想凍死我啊?”
來回折騰了五六次,她終於勉強把腳放進盆裏。
趁我轉身去拿擦腳布的功夫,她迅速拿起茶幾上的熱水壺,將100度的開水倒進洗腳盆。
“啊!”她故意發出淒厲的慘叫,“嫂子,你爲什麼要用開水燙我,就這麼不喜歡我跟宴哥在一起嗎?”
傅司宴聞聲沖進來,瞧見喬倩倩通紅的雙腳,
二話不說端起那盆熱水,狠狠潑在我身上!
如此猝不及防,被燙傷的劇烈疼痛讓我眼前一黑。
我低頭,只見左臂和鎖骨處的皮膚已經大片紅腫,翻卷脫落,
皮肉都黏在了睡衣上。
我慘白着臉,拿過礦泉水拼命往身上沖,眼神惡狠狠的瞪着傅司宴。
傅司宴的眼神閃過幾分慌亂,很快卻又冷聲開口。
“姜穗,你這是自作自受,怪不了任何人!”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喬倩倩處理傷口,
我看着喬倩倩挑釁的笑容,手指攥的緊緊。
好,很好。
傅司宴,喬倩倩,這一切我都記下了。
等着,我一定讓你們加倍償還!
3
我強忍着劇痛,用沒受傷的右手撐起身子。
每動一下,被燙傷的皮膚就像被生生撕裂。
傅司宴抱着喬倩倩從浴室出來,看見我還在原地,不耐煩地皺眉:
“還杵在那什麼,沒看見倩倩疼得厲害嗎?去把醫藥箱拿來!”
喬倩倩靠在他懷裏,小聲啜泣。
“宴哥,雖然用冷水沖洗了,但我好疼,會不會留疤啊?”
“不會,我先幫你用燙傷膏。”
他柔聲安慰,轉向我時卻瞬間冷下臉,
“姜穗,要是倩倩留下半點疤痕,我絕不讓你好過!”
我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血腥味。
喬倩倩身上哪來什麼燙傷,一雙腳細皮嫩肉。
而我身上的皮肉都掉了,
他卻當看不見。
取來醫藥箱時,我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傅司宴一把奪過去,小心翼翼地給喬倩倩上藥。
喬倩倩突然抽泣着說:“宴哥,我害怕,我感覺嫂子吃醋瘋的厲害,今晚你能不能陪着我?”
傅司宴毫不猶豫地點頭,然後命令我:“你去客房睡。”
“傅司宴,”我沒動,聲音嘶啞,“你確定要這麼對我?”
他好看的眉頭皺起,眼裏閃過一絲猶豫。
喬倩倩出聲打斷:“宴哥。”
他突然又換了幅面孔:“你那點小傷,死不了人,別在這裝可憐,我看着惡心。”
“你是我老婆沒錯,但是你欺負我兄弟,那我就忍不了。”
傅司宴,你會後悔的。
我沉默着沒有說話,轉身走向客房,
關上門,我慢慢的撕開燙壞的皮。
用冰塊敷着,依舊撕心裂肺的痛。
就像前世我死的那天一樣。
可還差一點重要的素材,
我不能先行反擊,
不然,只是痛打落水狗而已。
遠遠不足以讓他們悔恨終身,前程盡毀!
迷迷糊糊間,我痛睡了過去。
再睜眼,我聽見主臥裏傳來喬倩倩嬌滴滴的聲音:
“宴哥,我肚子裏還有我們兄弟情的結晶呢,你說他像你還是像我呀?”
“有了這個孩子,以後我們就再也分不開了。”
我面無表情地聽着,拿出手機看了眼監控畫面。
每一個鏡頭都清晰記錄着他們的“兄弟情”。
傅司宴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後蹲下,
腦袋靠在喬倩倩的肚子上,滿目柔情。
原來,這兩個人連野種都有了。
很好,非常的好。
這時,傅司宴推着喬倩倩的輪椅出來,看見我時臉色一沉:
“你還愣着什麼?去做早餐。倩倩腸胃不好,煮點粥。”
喬倩倩依偎在他身邊,朝我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我默默走進廚房。
每動一下,燙傷處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汗水浸溼了額發,我咬着牙繼續。
粥煮好了,我端着碗走到餐廳。
喬倩倩舀了一勺,突然皺眉吐出來。
“這什麼啊,難吃死了!”
她猛地抬手打翻碗,滾燙的粥潑在我已經受傷的手臂上。
我痛得倒吸一口冷氣。
傅司宴霍然起身,卻不是關心我,而是緊張地查看喬倩倩的手:
“沒事吧?有沒有燙到?”
喬倩倩委屈地靠在他懷裏。
“宴哥,嫂子是不是故意的啊,從昨天到今天一直針對我,是不是就盼着我出事?”
“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好多次了,我跟宴哥,是兄弟。”
傅司宴轉頭瞪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姜穗,你就這麼容不下倩倩?”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不是爲他,是爲我自己。
瞎了眼居然曾經愛過這麼個。
傅司宴愣住了。
從重生到現在,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淚。
“你......”
“傅司宴,”我打斷他,聲音如刀,“記得我們結婚那天,你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
“現在,”我抬起血肉模糊的手臂,“這就是你的一輩子?”
客廳裏突然安靜下來。
傅司宴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麼也沒說。
4
喬倩倩立刻嘟起嘴,扯着傅司宴的衣袖:
“宴哥,嫂子這麼折磨我害我,你都不幫我的嗎?”
她眼圈一紅,“小時候你在我爸媽面前承諾過,我們是一輩子兄弟,你會永遠對我好的。”
聽到這話,傅司宴臉上那絲對我的不忍瞬間消失。
他轉頭瞪着我:“姜穗,趕緊給倩倩道歉!”
我冷冷地看着他:“傅司宴,讓我給一個漢子婊道歉?永遠都不可能!”
“宴哥。”喬倩倩的眼淚說來就來,
“嫂子就是打心底裏看不起我,討厭我。我、我脆死了算了!”
傅司宴氣得臉色發青,喬倩倩趁機又說:
“要不,讓嫂子去你給我特制的桑拿房裏呆一會吧?”
“讓嫂子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她出來的時候,說不定就不會那麼惡毒地對我了。”
我看着喬倩倩眼底閃過的惡毒,心裏冷笑。
她什麼東西,我一眼看穿。
報仇的時機,到了!
今天,我就讓他們付出慘烈的代價!
在傅司宴拽着我去桑拿房時,我悄悄點開手機,
還將家裏所有的監控畫面,同步到了直播平台。
“你好好反省吧!”傅司宴毫不留情地把我推進桑拿房,
“姜穗,這本來是我爲了給倩倩治恐冬症買的,你這麼對倩倩,她還願意讓你用她的東西,你真該跪下感激她的善良!”
“好好想想這兩天你都做了什麼歹毒的事,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我冷冷的盯着他,不言不語。
他被我盯得有些發毛,閃身離去。
門外喬倩倩嬌聲說:“宴哥,我恐冬症好像犯了。”
“那我抱抱你。”
透過玻璃門,能隱約看到兩人糾纏的身影。
而桑拿房裏的溫度,卻突然急劇上升。
我抬頭看去,溫度計的數字瘋狂跳動——
50℃、60℃、70℃。
這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
“開門!傅司宴!我要死了!”我拼命拍打玻璃門,身上的燙傷好像要將我燒死。
疼得我崩潰,
而外面兩人早已意亂情迷,毫不理會我的求救。
就在我意識逐漸模糊時,一陣嘈雜聲忽然傳來。
“直播的就是這家,沒想到男主跟小三真的在那種齷齪事!”
一群舉着手機的人沖進來,刺眼的閃光燈,照亮了糾纏在一起的傅司宴和喬倩倩。
“勁爆啊!小三打着兄弟旗號登堂入室!”
“快救原配,她還在桑拿房裏,快被蒸死了!”
有人迅速打開桑拿房,新鮮冷空氣涌入的瞬間,我直接癱軟在地。
這時,數名警察快步走進來,直接亮出逮捕令:
“傅司宴,喬倩倩——”
“你們涉嫌家庭暴力、醫療欺詐、故意人未遂等多重罪名,現依法對你們實施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