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滿芬這話,還不等陸老太開口,陸老頭已經皺眉說道:“老大和夏珍珍結婚的事打過報告領過證,可不是你想趕就能趕她走的。”
王滿芬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就算她和老大是軍婚又咋樣,只要她道德敗壞,這婚照樣離的了。”
陸老頭聽到這話,瞥了王滿芬一眼,道:“好了,夏珍珍已經進門,和老大成了夫妻,你就別想有的沒的,離婚是什麼光彩的事嗎,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讓老大媳婦兒像以前一樣聽話肯就好。”
聽到公公陸老爺子這話,王滿芬到底沒再多說什麼,但心裏卻有了計較,她被打這件事可不會這麼算了,既然夏珍珍不聽話,那就讓她從陸家滾蛋,讓夏家那幫人把她賣給老鰥夫去。
這段時間她也打聽清楚了。
夏珍珍之所以盯上老大,就是因爲不想嫁給隔壁村的老鰥夫,原本看她老實,想着家裏多個勞動力也挺好,可要是夏珍珍不聽話,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夏珍珍可不管陸家人怎麼想的,她進了房間後,直接把門鎖了,隨即整個人撲到床上,渾身輕鬆地滾了兩圈,在這裏她不用時刻防備,不用一直緊繃心弦,終於可以自由自在地過子了。
想到這兒,她眼睛一閉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下午上工的哨聲響起,夏珍珍倏地睜開眼睛,意識到這只是上工的哨聲,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姚蘭香看着大房緊閉的房門,滿臉憤懣地說道:“媽,難道就任由夏珍珍偷懶,不去上工嗎。”
一旁的宋彤小聲說道:“大嫂受傷了,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也受傷了呢,我還不是要去上工。”姚蘭香瞪了宋彤一眼,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王滿芬眸光陰沉地瞥了一眼大房那邊,隨即看向姚蘭香和宋彤,道:“好了,你們快去上工吧,我留在家裏照顧小寶。”
陸小寶是陸耀平和姚蘭香的兒子,已經一周歲了,至於宋彤的肚子卻一直沒有音信,所以王滿芬更喜歡姚蘭香一些,平時有什麼事也都找姚蘭香,不過有些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她打發了二兒媳和小兒媳後,把小寶交給陸老太看着,自己則是出門去了。
而夏珍珍這邊一直睡到太陽落山才醒,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這一覺讓她覺得整個人都輕快活絡起來。
“安穩子可真好。”
夏珍珍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哼着不成調的小曲出了門,只不過她的好心情在見到王滿芬後蕩然無存。
“你說什麼?”
王滿芬冷眼看向她說道:“你趕緊去做晚飯,要是不聽話,我就讓老大和你離婚。”
然而夏珍珍聽到這話卻是嗤笑一聲,道:“你知道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嗎?”
“哼……你一個不孝順的兒媳,我讓老大和你離婚很正常,怎麼能算破壞軍婚呢,你別以爲可以給我扣大帽子,我可不是嚇大的。”
夏珍珍聞言挑眉看了王滿芬一眼,覺得之前的確打太輕了,讓這人沒有記住教訓,看來她有必要再打一頓。
王滿芬一直注意着夏珍珍的舉動,見她要去拿牆角的掃帚,立馬猜到了她的打算,趕緊躲進房間栓上門栓。
夏珍珍見狀撇了撇嘴,扔下掃帚後自顧自地出門了。
因此晚飯還是王滿芬做的,等可以吃飯的時候,夏珍珍就回來了,一屁股坐到了炒雞蛋面前,拿起筷子將半盤炒雞蛋扒拉到自己碗裏。
“砰!”
陸老爺子看到夏珍珍的做派,直接把筷子摔到了桌上,然而夏珍珍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完了一整碗紅薯飯和半盤炒雞蛋,不過她還沒吃飽,又去盛了一碗紅薯飯。
陸家衆人算是看明白了,夏珍珍是真的破罐子破摔,連老爺子都不放在眼裏,因此趁着她去盛飯的功夫,趕緊把剩下的炒雞蛋吃完了。
夏珍珍再次坐下後,看了一眼桌上僅剩的鹹菜疙瘩和蘿卜湯,滿臉嫌棄地撇了撇嘴,最後就着蘿卜湯又吃完紅薯飯後,直接回了房間。
“砰……”
關上門後,夏珍珍直接躺到床上休息。
剛才出門,她去了一趟後山深處,拔了很多作物到空間種下,結果這麼點運動量,她就有點累了,這具身體太廢了,明天開始得好好鍛煉。
等到第二天一早,夏珍珍一大早出門去跑步。
姚蘭香還以爲大嫂終於恢復正常,像往常一樣去上工了,但轉念一想又不對,這還不到上工的時間,她早飯不做也不吃,這是要去嘛,因此她忙轉頭看向王滿芬說道:“媽,這大嫂以後真的什麼活都不了?”
王滿芬陰沉沉地看了眼夏珍珍離開的背影,轉頭對姚蘭香,道:“好了,我們趕緊做早飯,待會兒吃完還要去上工呢。”
“可是……”
還不等姚蘭香把話說完,王滿芬已經開口打斷道:“放心,夏珍珍囂張不了多久。”
見婆婆說的信誓旦旦,姚蘭香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快手快腳地開始做早飯,等一家人坐下後,也就剛喂完雞鴨的宋彤多問了一句,“大嫂呢?”
王滿芬瞥了小兒媳婦一眼,道:“她一早就出去了,我們自己吃飯吧。”
其他人也都不關心夏珍珍,自顧自吃了起來,等吃完後上工的上工,留家裏的留家裏,而王滿芬今天依然沒去上工,她把陸小寶交給陸老太後,再次出門去了。
“你那邊安排的怎麼樣了?”
看到王滿芬有些急切的樣子,李翠紅沒好氣地說道:“當初你們家就不應該娶那個死丫頭。”
聽到這話,王滿芬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當初老大好心救了那丫頭,結果村子裏都說那丫頭的清白沒了,只能嫁給老大,流言越傳越盛,我們除了把人娶進門,還能怎麼辦。”
李翠紅也知道這件事怪不到陸家的頭上,只能冷哼一聲,道:“放心,我已經和人聯系上了,明天你就找機會把夏珍珍那個死丫頭騙到村尾的茅屋裏,那事情就成了。”
王滿芬眼中精光一閃,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