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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八年,我的好閨蜜突然掏出來個大的。
老公沒驚訝,反而跟我說,他們才是真愛,之前男扮女裝只是爲了接近他。
我有兩個選擇,一是拿市中心五棟樓離婚,二是接受現實,祝他們“兄弟”情深。
大家都以爲我會選第二個,畢竟我和閨蜜情同手足,和老公也是模範夫妻。
可我卻毫不猶豫選了一。
他們不知道,上輩子,我就是選了忍。
結果呢?
被這對狗男男聯手送進精神病院,最後絕望跳樓。
重活一世,我只想做個快樂的收租婆,看他們怎麼被唾沫星子淹死。
......
閨蜜林亞正站在我家客廳的茶幾上,一把掀起了那條我送他的香奈兒限量版長裙。
視覺沖擊力太強,我下意識閉了閉眼。
辣眼睛。
真的太辣眼睛了。
坐在沙發上的老公顧言洲不僅沒覺得惡心,反而一臉寵溺地把他抱下來。
“小心點,別摔着,你現在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顧言洲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沒有一絲愧疚,只有理所當然。
“姜寧,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裝了。”
“我和阿亞才是真愛,之前他男扮女裝接近我,也是爲了不破壞我們的家庭和諧。”
“但他爲你犧牲太大了,整整八年,一直壓抑着男性的天性陪你逛街做美容,我心疼。”
我聽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八年。
我和林亞同吃同住,甚至一起泡過溫泉。
那時候他總是裹得嚴嚴實實,說自己身上有疤痕自卑。
原來是在藏這定海神針。
顧言洲點了一煙,擺出一副談判的架勢。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
“第一,拿着市中心那五棟老破小收租樓,籤了離婚協議,滾蛋。”
“第二,接受現實,繼續做你的顧太太,但阿亞必須住進來,我們是一家人,以後他是大房,你是二房。”
“畢竟我們兄弟情深,這層關系你是不進去的。”
林亞靠在顧言洲懷裏,嬌滴滴地沖我拋了個媚眼。
那張塗着大紅唇的臉,配上他此刻故意露出的喉結,簡直是恐怖片現場。
“寧寧,你就選二吧,我還是你最好的閨蜜,以後我們三個一起睡,多熱鬧呀。”
上一世,我被這一幕得失去了理智。
哭着喊着問他們爲什麼。
我選了忍,想盡力挽回顧言洲的心。
結果被他們聯手下了藥,說我得了嚴重的精神分裂,把林亞看成了男人。
我在精神病院被電擊、被灌藥,最後被林亞推下天台。
死前,我聽到顧言洲說:“終於死了,這女人的錢都是我們的了。”
重活一世。
看着這對惡心至極的狗男男。
我甚至想笑。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恨意,脆利落。
“我選一。”
“那五棟樓歸我,其他的歸你們,現在就籤。”
顧言洲愣住了。
林亞也愣住了。
大概是沒想到,那個愛顧言洲愛到骨子裏的姜寧,會答應得這麼爽快。
顧言洲眉頭皺起,似乎有些不悅我的果斷。
“姜寧,你想清楚了?那五棟樓雖然在市中心,但都是幾八年的老房子,租金低,維護成本高,本不值錢。”
“公司的股份、別墅、豪車,你一樣都帶不走。”
我心裏冷笑。
他不值錢?
再過一個月,那裏就會被劃爲重點學區房,並且納入頂級商業圈拆遷規劃。
上輩子,這對狗男男就是靠着那五棟樓,幾輩子吃喝不愁。
我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刷刷籤下名字。
“不用廢話,我只要樓。”
“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哦不對,是兄弟情深,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