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婚夫的女兄弟玩的很開,她意外懷孕後,我男友非要給她孩子一個家。
“綿綿只是玩玩,沒想到玩脫了,肚子鼓了個包。”
“雖然她打架飆車,但她是個好女孩......”
“我和她先領個證,給孩子一個戶口怎麼樣?”
我堅決不同意,可他卻直接帶着女兄弟領了證。
看着那本紅證,我當場氣出了腺癌,
男友卻滿不在乎道,
“開個玩笑而已,明天就離了,誰不知道我和綿綿是純兄弟。”
女兄弟嚼着口香糖,靠在他懷裏沖我眨眼:“嫂子,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你可不能生氣,你生氣了誰來幫我帶孩子?我自己都是個孩子呢......”
在場的人哈哈大笑。
看着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我心底最後一絲期待也沒了......
“等你們辦酒席的時候,我會送上一份大禮。”
我的死亡報告單。
......
......
結婚前夜,我在傅予臨的口袋裏發現了他的結婚證。
戶口本那一欄清清楚楚寫着蔣綿綿的名字,
我愛了十年的男人,成了他女兄弟的丈夫。
我將那本紅冊摔在他面前,等他一個解釋。
傅予臨卻滿不在乎道,
“開個玩笑而已,明天就離了,誰不知道我和綿綿是純兄弟。”
愛了他十年,如今婚期將近,請柬已發,我沒有辦法臨陣脫逃。
只好強壓下酸澀,爲自己披上婚紗。
婚禮如期舉行,可宴席剛開。
傅予臨的發小趙宇就瘋了似的沖進來,嘶吼着:
“臨哥,綿綿得知你馬上要和她離婚,怕以後孩子沒爹照顧,急得要跳樓了!”
傅予臨臉色一變,像離弦的箭似的往門外沖。
我趕忙拉住他:“傅予臨,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我們之間就徹底完了!”
他身形一僵,可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婚禮現場。
我獨自站在鮮花與彩帶中央,像被全世界遺棄。
音樂驟停。
所有目光匯聚成灼人的光束,將我釘在原地。
趙宇杵在門口,滿臉漲紅。
“嫂子,對不起,但綿綿那邊,再不去,是真的要出人命。”
我沉默地看着他。
趙宇跟傅予臨、蔣綿綿自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
可真正的好兄弟,是不會挑別人結婚的時候尋死覓活的。
我扯掉頭上的頭紗,離開了宴會廳。
包裏的手機震個不停。
我不必看,也知道是傅予臨。
我知道他會跟我道歉,訴說蘇綿綿孕期情緒如何脆弱,他如何身不由己。
相戀十年,他會用什麼借口我都了然於心。
三年前實驗室試劑泄露,是蘇綿綿把最後一個防毒面罩讓給了他,這份恩情便成了他心頭卸不下的債。
三年來,他以哥哥自居,對她事事照料。
我曾以爲這是義氣,是擔當。
沒必要因爲結婚,就斷了從前的情分。
直到他要和蔣綿綿結婚,給她孩子上戶口。
直到此刻,我才恍然。
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也回不到原點。
回到家,我脫下沉重的婚紗,換上那身洗得發白的白大褂。
我是醫生,蔣綿綿若跳了樓,我肯定脫不了系。
於是我發動車子,朝着醫院駛去。
傅予臨在病房外看到我,目光裏浮起一些歉疚。
“兮然,你來了,對不起,婚禮被我們搞砸了......”
“她情況如何?”
我沒有寒暄,目光直接投向病房裏的蔣綿綿。
“沒什麼事,受了點驚嚇正在休息。”
我微微頷首:“那就好。”
說完便轉身離去。
傅予臨一把拉住我的手臂。
“兮然,你別這樣,綿綿懷了孩子,我不能放着她不管。你也看到了,她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堅決地抽回手:“傅予臨,我們的婚禮,好像還沒有一個你的女兄弟重要。”
“不是!兮然,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你!可那是兩條命啊!”
“出警記錄我看過了,”我抬眼直視他,“警方評估,她從有過沒有實質生命危險。”
他張了張嘴,最終啞然。
這時,蔣綿綿走過來。
“江醫生,對不起,當時真的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是沒辦法眼睜睜看着我的丈夫,和你站在一起,完成婚禮。”
她又看向傅予臨,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是他們之間慣常的動作。
“傅予臨,你還是不是我兄弟,爲了娶她,你是不是馬上就要和我離婚了?”
她嘴角扯着笑,眼眶卻紅了,整個人晃了晃。
傅予臨立刻心疼地抱住她。
“沒有的事,好了,我們不談這個了,你放心,我先不離,一切等孩子生出來再說。”
他看向我,眼神裏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責怪:“她都這樣了,你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嗎?”
我看着他們的表演,冷笑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夜風猛地灌進走廊,撲在臉上,帶着醫院特有的消毒水氣味。
直到坐進車裏,握緊方向盤,我才發覺,自己的手一直在抖。